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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王軒過得那叫一個“冰火兩重天”。
外頭是天寒地凍的數九寒天,電腦螢幕裡那是紅紅綠綠的一片火熱。
他盤腿坐在炕頭上,把膝上型電腦架在大腿根上,看著交易軟體上那根跟跳崖似的一路狂跌的k線圖——位元幣那是真的一瀉千裡,眼瞅著就跌破了六萬大關。
他之前反手做空的那幾手單子,此刻賬戶餘額正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躥。
“哎呀我去,這也是真給麵子……”王軒推了推眼鏡,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這一波操作下來,彆說在這個小鎮上買房置地了,就是回城裡換個大平層那也是綽綽有餘。
但這心裡頭的火雖然讓錢給澆得旺旺的,褲襠裡那股子邪火卻是越憋越難受。
這就不得不說這老劉家這幾天也是真邪門了。
本來嘛,媳婦劉芳懷了孕,這是天大的喜事,這幾天被劉秀芬好好伺候著,就是大聲說話都怕驚著胎氣。
這也就算了,王軒心裡有數,老婆是拿來疼的,不能瞎折騰。
可怪就怪在,那倆原本那是恨不得把他榨乾的“野食兒”,這幾天竟也都不約而同地熄了火。
就拿丈母孃劉秀芬來說吧,前兩天還好好的,這幾天一到下午就嚷嚷著渾身乏,往那大皮沙發上一癱,跟抽了大煙似的,連最愛的麻將局都推了好幾場。
昨晚上王軒尋思著趁劉芳睡了,去廚房找點樂子,手剛摸上劉秀芬那豐腴的大屁股,這老孃們兒竟破天荒地把他手給扒拉開了。
“去去去,彆擱這兒扒拉我,媽今兒個是真不咋地,胃裡頭跟翻江倒海似的直反酸水,哪有那閒心思想那些個破事兒。你自己找個旮旯擼管子去,彆煩我。”劉秀芬皺著眉頭,一臉的倦色,那對兒平時最愛往他身上蹭的大**也冇了精神頭。
再說那個小姨子劉小燕,平時那是逮著機會就往他身上掛。
可這幾天也是蔫了,整天窩在被窩裡刷手機,連那頭粉毛都冇心思打理了,亂糟糟地頂在腦袋上。
王軒那天給她買了最新款的手機,尋思著能換個全套服務,結果這丫頭拿著手機是挺高興,可一聞著飯桌上的燉肉味兒就捂著嘴往廁所跑。
“姐夫,我這也太倒黴了,肯定是在外頭吃壞了肚子,這一天天的光想睡覺,一點勁兒都冇有。”劉小燕可憐巴巴地縮在被子裡,看著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
王軒腦瓜子轉得再快,那也是搞錢的料,對這女人的事兒是真不通竅。
他尋思著這就跟電腦宕機似的,多半是過年這一陣子胡吃海塞,大魚大肉把胃腸給頂著了,再加上這幾天外頭流感鬨得破馬張飛的,估摸著是這一家子老孃們兒身子骨脆,有點中招。
“真是奇了怪了……”
王軒合上電腦,歎了口氣。看著窗外頭白茫茫的雪地,隻覺得下半身那是漲得發疼。這有錢冇處花,有勁冇處使,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他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兩圈步子。既然家裡這幾塊地耕不動,那就得向外發展發展了。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幾乎是立刻就蹦出了大年初二那天上午的畫麵——那張紅潤得像是隨時都能滴出水來的嘴唇子,還有那跪在地上、被他一插到底時嗚嗚咽咽的溫順模樣。
大姨,劉秀蘭。
那天她跑得急,那五百塊錢還孤零零地躺在茶幾上呢。後來被劉秀芬隨手收進了抽屜裡,嘴裡還唸叨著大姐就是個死心眼。
“既然錢不收,那就買點東西送過去,這總不能再給扔出來吧?”
王軒打定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也算是精準扶貧了不是?
而且大姨家那個情況,老趙頭癱在炕上話都說不利索,那就是個活擺設,真要去那屋裡坐一坐,指不定比在這人來人往的丈母孃家還要方便。
說乾就乾。王軒換上一身得體的羽絨服,出了屋。
客廳裡,劉秀芬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打盹兒,電視裡放著鬧鬨哄的小品重播,她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媽,我看您這兩天身體不得勁兒,我也幫不上啥忙。”王軒走到沙發邊上,故意放輕了聲音,一臉孝順樣,“我尋思著去鎮上買點年貨,順道去看看大姨。上次她來就把錢落下了,我不放心,去瞅一眼。”
劉秀芬迷迷瞪瞪地睜開眼,那是真的乏,渾身骨頭節都跟散了架似的。
她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去吧去吧,你有這心挺好。你大姨那命苦,你是該去看看。多買點實用的,彆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她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的。”
“得嘞,您歇著。”
王軒出了門,直奔鎮上的供銷超市。
這一進超市,他那是完全不看價簽。隻要是過日子能用得上的,那是往死裡搬。
五十斤裝的東北大米,直接扛了兩袋;那種大桶的笨榨豆油,提了兩桶;還有成箱的掛麪、一大袋子剛切好的五花肉、成箱的牛奶、雞蛋……
最後結賬的時候,那是堆了滿滿噹噹一購物車。王軒也不含糊,直接在門口雇了個帶鬥的小三輪,讓人家幫著給拉到大姨家屬院去。
這大包小包的,看著不像是去走親戚,倒像是去下聘禮的。
王軒坐在顛簸的三輪車鬥邊上,看著路兩邊倒退的積雪,心裡頭那股子火熱勁兒又上來了。
上次隻是稍微嚐了點甜頭就那麼帶勁,這次要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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