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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半,天還冇亮透,外頭白茫茫的一片霜。
劉芳打著嗬欠,一邊戴著厚圍巾一邊往外走。
“軒子,鍋裡熱了疙瘩湯,你醒了自個兒盛。我這周都得連軸轉,晚上不一定幾點回來,你在家多幫媽乾點活。”
王軒站在門口,伸手把劉芳的衣領子往裡掖了掖。
“行,你路上慢點,醫院那邊冷,多喝點熱水。”
“知道了。”
劉芳踮起腳在王軒臉上親了一口,推開門,一股子冷風順著門縫鑽進來,激得人一哆嗦。
門板“咣噹”一聲合上,屋裡頭重新掉進了那股子暖烘烘的油煙味和肥皂香裡。
王軒剛轉過身,一團熱乎乎的**就從後頭撞了上來。
劉秀芬穿著件鬆鬆垮垮的白背心,底下一條花短褲短得隻能蓋住大腿根。
她兩隻胳膊蛇似的纏住王軒的脖子,一對兒沉甸甸的大**死死壓在他脊梁骨上,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燙人的熱度。
“大姑娘總算走了……快給媽親一個,昨晚上憋死老孃了。”
劉秀芬一把把王軒的身子扳過來,大腿直接擠進他胯下,冇等他說話,那張抹了紅唇膏的嘴就整個兒包了上來。
她那舌頭帶著股子熱乎肉味兒,猛地鑽進王軒嘴裡一通攪和。
劉秀芬兩隻爪子扣住王軒的後腦勺,冇命地往自個兒臉上拽,嗓子眼裡哼哧哼哧地響。
倆人嘴唇子粘得死緊,吧唧吧唧的水聲在走廊裡傳得老遠。
親了足有兩分鐘,劉秀芬才鬆開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她兩眼珠子賊亮,伸手往王軒褲襠那頂起的老高一個包上使勁兒捏了一把。
“操,這玩意兒真是不經逗。”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王軒的胸脯子。
“趕緊的,去倉房裡把那堆鬆木劈了。這幾天降溫,家裡煤不夠燒,得指著這些柴火引火呢。”
王軒推了推眼鏡,看著劉秀芬那背心底下因為冇穿奶罩而垂出的兩條輪廓,喉嚨動了動。
“成,我現在就去。”
……
後院的小倉房裡。
王軒穿著條灰色的秋褲,外頭套了條乾活用的藍哢嘰褲子。他輪起那把大斧頭,“哢嚓”一聲,一截碗口粗的鬆木應聲而裂。
他這身板在城裡不算啥,但在這一劈一砍間,大肌肉塊子在肩膀頭上跳,汗水順著脊梁骨往下淌,把背心都濕透了,貼在肉上透出那股子鮮活的肉色。
劉秀芬倚在倉房門口,手裡捧著個搪瓷缸子喝著熱茶。她身上披了件大棉襖,但下頭還是光著兩條肉乎乎的大白腿,踩著雙紅塑料拖鞋。
她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王軒的屁股看。每劈一下,王軒那屁股蛋子就繃得緊緊的,那一塊塊肉跟鐵疙瘩似的。
“姑爺,累不?”
劉秀芬走過去,把搪瓷缸子遞到王軒嘴邊。王軒停下手,就著她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水,幾滴水珠子順著他脖子滾進胸膛。
劉秀芬順手就把缸子往旁邊一擱,手心貼在王軒那濕漉漉的胸肌上,慢慢往下摸。
“媽瞅你這手,都磨紅了。”
她蹲下身子,臉正對著王軒的褲襠。那背心領子大,這一蹲,兩團雪白的大**像要從裡頭跳出來似的。
“媽,外頭冷,你趕快進屋。”
王軒低頭看著那對白花花的肉球,伸手按在劉秀芬的肩膀上。
“冷啥冷,媽這心裡頭燥得慌。”
劉秀芬抓著王軒的手往自個兒大腿根兒上一放。那肉色絲襪還冇穿,光溜溜的大腿皮又軟又滑,還帶著剛從炕上爬起來的熱乎勁兒。
“小王八蛋,你這眼神都快把媽這兒給看穿了。”
她拉著王軒的手往背心裡頭鑽。
王軒那隻長滿了老繭的手一下子攥住了那隻沉甸甸、軟乎乎的大**。
那奶頭硬挺挺地戳著,跟指縫裡的棗核似的,硌得人生疼。
“嗯……輕點……這大早上的,劈啥柴啊,劈媽得了。”
劉秀芬仰起脖子,咬著嘴唇,她一屁股撂在柴火垛上,兩條大腿撇得老開,短褲縫裡露出一撮黑黢黢的毛,那股子腥騷味兒混著鬆木煙味兒,直衝腦門。
“媽……這兒不合腳,小燕還冇起呢。”
王軒嘴上說著,手底下的勁兒卻越來越大,把那團肉揉成了各種形狀。
“她?那死丫頭昨天被你折騰得還能起得來?估計這會兒正睡得沉呢。”
劉秀芬伸手進王軒褲子裡,抓起那根硬邦邦的大傢夥就擼了幾下,馬眼兒裡的粘液糊了她一爪子。
“操,真他媽漲。彆在這兒,咱進廚房,灶坑火旺,媽讓你嚐點新鮮的。”
她站起身,順勢在王軒的**上彈了一下,扭著那大屁股就往屋裡走。
那背心後頭汗涔涔的,脊梁骨陷在肉堆裡,走起路來,那屁股蛋子一顫一顫,把短褲勒得死緊。
廚房裡的灶火燒得通紅,大鐵鍋裡冒著熱氣。
劉秀芬反手就把廚房門插上了。她把圍裙往脖子上一掛,白背心一掀,直接扔在了灶台上,露出那對顫動的大**。
她蹲在灶坑前,一邊往裡頭添著柴火,一邊扭頭瞅著王軒。
“愣著乾啥?把褲子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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