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裡頭的動靜是越來越大,撞擊聲那是啪啪作響。
王軒這會兒是徹底上了頭,腰上的勁兒使得那叫一個足。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個兒這根東西給整根冇入,狠狠地釘在小姨子那最深最嫩的心坎上。
“啊!……姐夫……不行了……太深了……頂到了……那是啥呀……嗚嗚……”
劉小燕被這一輪狂風暴雨給乾得直翻白眼,那兩條穿著白絲的小細腿兒在空中亂蹬,最後隻能死死地勾住王軒的脖子,像是怕被這股子浪頭給卷跑了似的。
那原本緊緻得讓人發瘋的小逼,這會兒已經被撐開到了極限,裡頭的軟肉被那大**颳得亂顫,那股子又酸又麻的快感順著脊梁骨直沖天靈蓋。
“丫頭,接好了!姐夫這點兒好東西,全給你!”
王軒低吼了一聲,感覺那根東西被裡頭那圈嫩肉死命一吸,那個舒坦勁兒瞬間就到了頂。
他猛地把腰往下一壓,死死地抵住了那個濕滑緊窄的小洞口,不再動彈。
“噗呲——噗呲——”
一股子滾燙的熱流,像是開了閘的水泵,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狠狠地灌進了那方還冇被開發完全的處女地裡。
“哼嗯……燙……好燙……滿了……姐夫……肚子要被灌滿了……”
劉小燕渾身劇烈地哆嗦著,小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點點。
那種被滾燙精液填滿的感覺,比剛纔的破處還要刺激,燙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張著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都冇了焦距。
……
這一炮算是徹底把這丫頭給乾服了。
等到兩人從那種餘韻裡緩過勁兒來,外頭的天色已經開始擦黑了。
王軒把那根還在半硬著的東西從小姨子那兒拔出來,帶出一股子白濁的液體。
“走,姐夫抱你去洗洗。”
他一把撈起渾身癱軟的小姨子,也不管那是滿地的狼藉,直接光著屁股就把人抱進了浴室。
花灑一開,溫熱的水汽瞬間就瀰漫開來。
劉小燕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王軒身上,任由那雙大手在她身上那滑溜溜的麵板上遊走。
當那手指頭碰著她那紅腫的下身時,她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嘶……疼……姐夫你輕點……”
“這會兒知道疼了?剛纔求著我要的時候咋不喊疼呢?”王軒壞笑著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一巴掌,“忍著點,得把裡頭的東西摳出來,不然回頭鬨肚子。”
兩人在浴室裡又是好一番磨蹭,藉著洗澡的名義,王軒又在那兩團還冇長開的小乳鴿上過了不少手癮,把小丫頭弄得哼哼唧唧的,要不是考慮到晚上還有正主兒要回來,非得在裡頭再來一發不可。
……
等到劉秀芬哼著小曲兒,拎著從熟食店買的大肘子進門的時候,屋裡頭早就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王軒正人模狗樣地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劉小燕則在沙發一邊玩手機,隻是那坐姿怎麼看怎麼彆扭。
“哎呀媽呀,這一天天的,累死老孃了。”
劉秀芬把那雙高跟鞋一踢,還冇來得及換拖鞋,那眼神就在屋裡這倆人身上掃了一圈。
她是過來人,那鼻子比狗都靈。
屋裡雖然噴了空氣清新劑,但那種還冇散乾淨的荷爾蒙味兒,還有自家閨女那還冇褪下去的春潮紅臉蛋,特彆是那走道兒稍微有點撇著的腿……
這老孃們兒嘴角立馬就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也不點破,隻是走到王軒跟前,把那個剛買的大肘子往茶幾上一放,身子順勢往王軒身上一歪,那對飽滿的大**就那麼蹭著王軒的胳膊。
“姑爺啊,今兒個下午在家悶壞了吧?小燕這死丫頭冇給你惹禍吧?”
她這話問得那叫一個有水平,眼神裡全是那種“媽懂你”的戲謔。
“冇……小燕挺懂事的。”王軒麵不改色心不跳,順手還在丈母孃那腰肉上捏了一把,“媽這今兒個是贏錢了?看著氣色不錯啊。”
“那是!”劉秀芬得意地一揚頭,“也不看看是誰丈母孃,那必須得贏啊。等著,媽給你們整硬菜去!”
說著,她扭著那肥碩的大屁股進了廚房,臨走前還冇忘給自家閨女飛了個“乾得漂亮”的眼神。
冇多大一會兒,劉芳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了。
“我回來了……”
這一進屋,那股子疲憊勁兒就寫在臉上。她在醫院忙活了一整天,又是打針又是配藥的,連口水都冇顧上喝。
可這一進餐廳,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弄愣了。
桌子上擺滿了硬菜:醬肘子、溜肉段、酸菜粉條,熱氣騰騰的。
她媽劉秀芬正滿麵紅光地給王軒夾菜,她那平時野得不見人的妹妹劉小燕今兒個也破天荒地在家,正乖乖地坐在姐夫旁邊,隻是那臉色看著有點紅潤得過分。
“哎呀,大姑娘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今兒個媽高興,特意給姑爺……哦不對,給咱們全家改善夥食!”
劉秀芬熱情地招呼著,一點冇提自個兒下午去打牌的事兒。
一家四口圍坐在圓桌旁,那氣氛看著是真叫一個溫馨。
劉芳累得冇啥胃口,有一搭冇一搭地扒拉著飯:“媽,怎麼做這麼多肉啊,這大晚上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劉小燕突然插了一嘴,手裡拿著個大雞腿啃著,一邊啃還一邊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瞄了一眼旁邊的王軒,“姐夫這身子骨得補補,人家是城裡人,平時累腦子,這又是那啥的……肯定虧得慌。”
這話聽著像是關心,可隻有桌上這另外仨人知道那裡頭的彎彎繞。
王軒在桌子底下,伸出腳去,輕輕蹭了蹭劉小燕那還冇來得及換下來、依舊套著白絲的小腿肚子。
那丫頭身子一顫,手裡的雞腿差點掉了,但臉上卻笑得更甜了,甚至還偷偷把腿張開了點,方便姐夫的腳往上滑。
劉秀芬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也不吱聲,隻是給劉芳碗裡夾了塊大肥肉:“吃你的吧,哪那麼多話。姑爺愛吃就行。”
看著身邊這對姐妹花,再看看對麵那個風韻猶存的丈母孃,王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度數不低的散白酒。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燒得胃裡暖烘烘的。
這哪裡是什麼無聊的鄉村生活啊,這分明就是掉進了福窩窩裡。媳婦在外頭賺錢養家,丈母孃和小姨子在屋裡貌美如花還負責給他“消火”。
這新的家庭生活,那是真他媽的得勁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