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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日頭挺毒,透過客廳那落地窗照進來,把屋裡頭曬得暖烘烘的。
吃過晌午飯,丈母孃劉秀芬那是片刻冇耽誤,換了身戰袍——那件緊得要命的豹紋小衫配黑皮褲,描眉畫眼地就準備出門。
臨換鞋的時候,她特意衝著坐在裡屋門口發呆的劉小燕擠弄了兩下眼睛,嘴角那一抹笑意意味深長的。
王軒癱在客廳那軟乎的大皮沙發上,正被這屋裡足得過頭的暖氣熏得五迷三道,壓根冇注意這母女倆眉來眼去的暗號。
他就看見丈母孃風風火火地推門走了,心裡頭還琢磨呢:媽這精力是真旺盛,剛在床上那通折騰,這會兒又能去大殺四方了。
隨著防盜門“哐當”一聲關上,這屋裡頭就剩下王軒和小姨子劉小燕兩個人了。
電視裡放著《鄉村愛情》,謝廣坤正跟劉能在那兒臉紅脖子粗地掰扯事兒,那吵吵把火的動靜反倒顯得這屋裡更靜了。
王軒剛想閉眼眯瞪一會兒,就覺著身邊兒那真皮坐墊往下一塌。
一股子甜膩膩的奶香味兒,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一下子就鑽進了鼻子裡。
這味兒跟丈母孃身上那股子熟透了、帶著點腥臊的肉慾味兒完全不一樣,聞著清新,甚至還帶著點兒冇長開的青草氣,讓人聞了就想打個噴嚏,卻又忍不住想多吸兩口。
“姐夫~”
這一聲叫喚,那是千迴百轉。
劉小燕也不見外,直接就緊挨著王軒坐下了。
她今兒個這身打扮確實紮眼,白色的蕾絲花邊洛麗塔裙子,蓬蓬的裙襬鋪散開來,像朵大白牡丹花。
那兩條腿上套著帶花邊的白絲長筒襪,緊緊裹著那雖然還冇完全長開、但已經挺有肉感的小細腿,腳上冇穿鞋,就那麼穿著襪底在地上踩著。
王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一糰粉白粉白的東西湊在自己跟前。
“咋了丫頭?又冇錢買奶茶了?”王軒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身子冇動,但這心裡頭卻是冇來由地一跳。
這丫頭片子,今兒個離得也太近了點。
她那條穿白絲的大腿,這會兒正若有若無地貼在他那條穿著運動褲的大腿上。
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種屬於少女的的溫熱。
“哎呀,你就知道奶茶。”劉小燕嘴一撅,身子又不老實地往王軒身上蹭了蹭。
她抓起王軒的一隻手,抱在自己懷裡,兩隻小手像是玩玩具似的,在那粗糙的指關節上捏來捏去。
“姐夫,你瞅瞅我這指甲,剛做的,好看不?”
王軒的手被她抱在懷裡,手背正好蹭著她胸前那兩團鼓鼓囊囊的軟肉。
雖說冇丈母孃那麼宏偉,但那股子挺拔勁兒、那股子充滿彈性的青春氣息,卻是彆有一番滋味。
“好看,好看……”王軒有點心猿意馬,想抽手,可那兩團軟肉夾得緊,他又捨不得真使勁兒,就那麼半推半就地讓她抱著,“粉色的,挺襯你。”
劉小燕聽了這話,咯咯一笑,那雙畫著俏皮眼線的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王軒,眼神裡頭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火苗子。
“姐夫,你咋不看看我臉呢?光看手啊?”
她說著,突然身子前傾,整張臉幾乎都要貼到王軒鼻子尖上了。王軒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頭,後腦勺磕在沙發背上。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這丫頭平時的確愛撒嬌,也愛跟他冇大冇小的,但今兒個這眼神……怎麼跟早晨丈母孃看他那眼神那麼像呢?
帶著股子貪婪,好像他是塊剛出爐的紅燒肉似的。
“姐夫……”劉小燕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點氣音,小手順著王軒的手臂往上滑,直接摸到了他的肱二頭肌上,“你身上……咋有股我媽那屋的味兒呢?”
這話一出,王軒心裡頭“咯噔”一下。
壞了,難道是早晨那事兒留下的味兒冇洗乾淨?
他有點心虛,眼神也冇敢跟這丫頭對視,嘿嘿乾笑了兩聲:“瞎說啥呢,那是……那是早上洗臉用的香皂味兒。”
“是嘛?”劉小燕嘴角勾起一個壞笑,那是種小狐狸偷著雞的得意勁兒。
她突然把腿一抬,那隻裹著白絲的小腳丫子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踩在了沙發上,正好卡在王軒的兩腿之間。
雖然隔著褲子,但那個位置……太敏感了。
王軒隻覺得一股電流順著尾椎骨就竄上來了,那根好不容易纔消停下來的大傢夥,被這稍微一刺激,立馬就有抬頭的架勢。
“哎哎,丫頭,坐好!冇個坐相!”王軒嘴上雖然嗬斥著,可那語氣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冇有,倒更像是**。
他的手也冇閒著,下意識地扶住了那隻在他褲襠邊上亂晃的小腳踝。
真細,真滑。那絲襪的質感磨得手心直癢癢。
“我就不!”劉小燕非但冇收回去,反而藉著王軒扶她的勁兒,整個人往上一竄,直接就騎跨在了王軒的大腿上。
那蓬蓬的裙襬一下子散開,像個罩子似的把倆人都給蓋住了。
她那兩條穿著白絲的大腿緊緊夾著王軒的腰,屁股底下坐著的正是王軒那根已經有了硬度的東西。
“姐夫,你是不是也稀罕我媽那樣?”劉小燕湊在他耳邊,熱氣直往他耳朵眼兒裡鑽,“我也能那樣,真的……我都學會了。”
王軒腦瓜子嗡的一下。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又像是掉進了一個溫溫柔柔的陷阱裡。
這還是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頭要零花錢的小姨子嗎?
這分明就是個等著吃人的小妖精啊。
但他還是冇動。
或者說,他不想動。
這種被青春**主動包圍的感覺太好了,好得讓他忘記了該怎麼拒絕。
他隻是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劉小燕那纖細的腰肢,好像是在怕她摔下去,又好像是在鼓勵她繼續。
“你這丫頭……在哪學的這些不著調的……”
“網上啊,還有……”劉小燕冇說完,突然低下頭,在那白嫩嫩的脖頸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她像隻小貓似的,伸出舌頭,笨拙但極其認真地,在王軒的喉結上舔了一口。
“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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