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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頭靜得隻有那掛鐘“哢噠、哢噠”走字兒的聲,還有倆人那一得一得的喘氣動靜。
那股子濃得化不開的石楠花味兒,混著劉秀芬身上那股子成熟老孃們兒特有的汗味兒,把這不大的臥室給塞得滿滿噹噹。
剛纔那通折騰,簡直就像是兩頭牲口在乾仗,這會兒仗打完了,硝煙還冇散呢。
王軒就這麼趴在劉秀芬身上,感覺像是趴在一團剛出鍋的大白饅頭上,又軟又熱乎。
身下這具剛纔還像瘋狗一樣**、罵街的身子骨,這會兒卻軟得跟灘泥似的。
那一後背的汗,滑溜溜的,粘在他胸口上,不但不覺著膈應,反倒有種說不出來的親近勁兒。
那根剛纔還要sharen的東西,這會兒也終於肯服軟了,軟塌塌地縮在那濕熱的肉窩裡,被那滿噹噹的液體泡著,不想動彈。
過了好半天,底下的劉秀芬才動彈了一下。她也冇急著起,就是把腦袋往枕頭裡蹭了蹭,發出一聲像貓似的哼哼。
“那啥……姑爺……壓死媽了……”
這嗓音有點啞,冇了剛纔那股子“caonima”的狠勁兒,也冇了那股子咋咋呼呼的潑辣勁兒,軟綿綿的,聽著甚至帶點撒嬌的味兒。
王軒嘿嘿一笑,撐起胳膊,身子往邊上一翻,順手在那肥得流油的大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
這一下拍得實誠,那屁股蛋子上的肉跟著直顫悠,紅印子立馬就浮上來了。
“咋樣?媽,剛纔不還罵得挺歡嗎?這會兒知道求饒了?”
劉秀芬費勁巴拉地翻了個身,仰麵朝天地躺在那兒。
那一對兒大**因為冇帶子勒著,這會兒像兩攤水似的鋪在胸口,紅蕾絲胸罩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去了。
她那張畫著濃妝的臉上,眼線都暈開了,看著有點埋汰,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勁兒,卻是怎麼也擋不住。
她眯縫著眼,瞅著王軒,嘴角那點笑意怎麼看怎麼像是個剛過門的小媳婦,哪還有半點長輩的架子。
“你個小癟犢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不?”劉秀芬伸出一根手指頭,冇什麼力氣地在王軒腦門上戳了一下,“剛纔那是媽讓你……要不就你那兩下子,能給媽整服了?”
嘴上雖然硬,可她那眼神卻出賣了她。
那是一種徹底被餵飽了、身心都舒坦透了的眼神。
剛纔那一場硬仗,把她心裡那點常年守寡積攢下來的火氣、怨氣,全給捅得乾乾淨淨,這會兒剩下的就隻有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稀罕。
王軒也冇跟她犟,伸手把她臉上那幾縷沾著汗的頭髮給撥弄到耳後去,動作自然得就像是給自己媳婦整理頭髮一樣。
“行行行,媽最厲害,媽最能耐。”王軒笑著,眼神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溜,最後停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區,“不過媽,咱倆這……好像弄得有點埋汰啊。”
剛纔那一哆嗦,量是真不小。
這會兒那乳白色的精液混著她自個兒流出來的那些**,正順著那撕破的黑絲洞口往外淌,把那片黑絲絨襪子染得白一塊黃一塊的,連身底下的紅床單都洇濕了一大片。
特彆是王軒那話兒,剛拔出來,上麵還掛著亮晶晶的絲兒,看著黏糊糊的。
劉秀芬順著他的眼神瞅了一眼,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似的,眼神亮了一下。
“埋汰啥?這都是好東西,那是咱們娘倆親近的證兒。”
她說著,也冇用手撐,腰腹一用力,竟然直接坐了起來。那一對兒**隨著動作猛地一晃,盪出一層誘人的肉浪。
她也冇管自個兒身上那些破布條子,直接就把身子伏低了下去,湊到了王軒的胯間。
“媽,你這是……”王軒愣了一下,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覺得那話兒上一熱。
劉秀芬冇吱聲,張開那張還有點紅腫的嘴,溫柔地含住了那個半軟不硬的蘑菇頭。
這回可不像剛纔在廚房那麼猛了。
她的動作輕柔得那是相當有耐心,舌頭尖兒細緻地在那冠狀溝的一圈褶子裡轉悠,把那些殘留的白色液體一點點地捲進嘴裡。
冇有吞吐,冇有深喉,就是純粹的清理。倒像是個慈祥的老母親在給孩子擦臉,隻不過這地兒有點特殊,方式也有點特彆。
“滋滋……”
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屋裡響起來。
那種溫熱、柔軟、濕潤的觸感,讓王軒原本已經平複下去的心跳又稍微快了那麼一點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舒坦和熨帖。
這叫“回龍”。
在東北這嘎達的老孃們兒嘴裡,願意給老爺們兒乾這個的,那絕對是動了真心的。
不嫌棄你臟,不嫌棄你腥,把你射出來的東西都當個寶似的給收拾了,這就叫真心換真心。
劉秀芬把那根東西從頭到尾舔了個乾乾淨淨,連帶著陰囊上濺到的幾滴也冇放過。
最後,她抬起頭,那張嘴邊還沾著點亮晶晶的水漬,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冇來得及嚥下去的白濁。
“咕嚕。”
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她伸出舌頭,像貓洗臉似的,把嘴角那一圈舔乾淨,然後衝著王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了,這回乾淨了。”她拍了拍王軒的大腿,語氣裡透著股子自豪,“咋樣?你媳婦平時能給你整這個不?那小丫頭片子懂個屁,還得是你丈母孃知道心疼人。”
王軒看著她這副樣兒,心裡頭那是真的一點脾氣都冇有了。他伸出手,把劉秀芬重新摟進懷裡,讓她那汗津津的腦袋枕在自己胳膊上。
“媽,你這對我也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說啥了。”
“說啥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劉秀芬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隻手還在他胸口那幾根胸毛上畫著圈,“媽就圖個你心裡有媽,彆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就行。往後這日子長著呢,隻要你想要,媽這把老骨頭隨時給你留著門。”
……
就在這屋裡頭一片溫情脈脈的時候,誰也冇留神,那虛掩著的房門外頭,正有一雙眼睛透過那條細細的門縫,死死地盯著裡頭。
劉小燕其實早就醒了。
剛纔隔壁那像殺豬似的叫喚聲,又是撞床板又是罵臟話的,哪怕她是睡得跟死豬似的,也得被震醒了。
她一開始還以為那是她姐回來了,正跟姐夫在那兒乾仗呢。
可聽著聽著,那動靜就不對了。
那罵人的聲音粗了吧唧的,那是她親媽劉秀芬無疑;而那個一邊喘氣一邊回嘴的男人聲音,除了她那個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姐夫,還能有誰?
今兒個她穿得挺特彆,本來是打算下午跟小姐妹去漫展湊熱鬨的,身上套著件白色的洛麗塔風格的小裙子,腿上還蹬著雙帶花邊的白絲長筒襪,看著那是相當可愛,跟個洋娃娃似的。
可這會兒,這個“洋娃娃”正捂著通紅的小臉,兩條腿緊緊夾在一起,身子都快貼到門框上去了。
她看見了啥?
她看見平時那個那個總是端著架子、對她指手畫腳的老媽,正像條狗似的趴在姐夫身上,嘴裡還說著那些讓她聽了都臉紅心跳的話。
她看見那個平時連看她一眼都會不好意思推眼鏡的姐夫,正一臉享受地摸著老媽的大屁股。
最要命的是剛纔那一幕——老媽居然把姐夫那那個臟東西給吃乾淨了!
“我的媽呀……這也太……太那個了吧……”
劉小燕心裡頭像是揣了隻小兔子,蹦躂得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也是看過不少片子的人,平時也裝模作樣當個小太妹,理論知識那是相當豐富,跟小姐妹吹牛逼的時候那是啥都敢說。
可真要是看見活人上演這一出,還是自個兒親媽和姐夫,那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彆的。
她覺得自個兒那還冇開過苞的小花園裡,突然就湧出一股子熱流,順著大腿根就淌了下來,把那雙潔白的絲襪都給洇濕了一小塊。
“姐夫……原來這麼猛啊……”
她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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