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呆呆地站在門口,被這極致的奢華與自然完美融合的景象衝擊得說不出話來。
而在花園深處,一叢開得正盛的紫藤花架下,設有一處雅緻的茶歇區。舒適的法式沙發,精緻的茶點,氤氳的茶香。
就在他們踏入花園的瞬間,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幾分嗔怪、卻又無比熟悉的女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陳曉,你多大人了?坐這兒等吃飯的功夫,玩個手機遊戲還能上癮?眼睛要不要了?」
陳曉!他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和巨大的好奇,如同電流般瞬間攫住了他們!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彷彿有一層薄紗即將被徹底揭開,露出一個足以顛覆他們所有認知的驚天真相!
他們屏住呼吸,目光急切地穿過綠植和花影,投向那紫藤花架下的茶歇區。今天,就是謎底揭曉的時刻!
小秦溫婉的聲音如同一個輕柔的提示符,將他們從震撼的恍惚中拉回現實:「馮老師,我就帶到這裡。領導們都在裡麵,幾位請——」她微笑著欠身,悄然退開,留下馮婷、賈豪、劉莉三人獨自麵對這片夢幻花園的深處。
請訪問.
他們屏著的那口氣彷彿凝固在喉嚨口,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緊張和期待,小心翼翼地轉過那道爬滿藤蔓、綴滿鮮花的精緻籬笆轉角。
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磁石牽引,瞬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那片紫藤花瀑下的雅緻茶歇區。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慢放鍵。
夕陽的餘輝穿透玻璃穹頂,又被層層迭迭的紫藤花葉篩濾,化作溫柔而斑駁的光影,灑落下來。
光影的中心,一張舒適的法式單人沙發裡,慵懶地坐著一個年輕的男青年。
他穿著極其簡單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休閒褲,腳上是一雙看起來舒適卻不起眼的運動鞋。姿態放鬆,甚至帶著點隨意的「葛優癱」。
此刻,他正微微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滑動點選著,神情專注,眉頭微蹙,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孩子氣的執拗——顯然正沉浸在一場激烈的手機遊戲對局中。
那側臉的線條乾淨利落,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這張臉……對於馮婷和賈豪來說,既無比熟悉,又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難以言喻的陌生感。
趙香君微微俯身,一隻纖纖玉手看似隨意地搭在陳曉的肩膀上。她身上那件剪裁完美的長裙勾勒出優美的身形曲線,臉上未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此刻,她那雙彷彿蘊藏星海的眸子,正帶著無奈的笑意,一瞬不瞬地「瞪」著沉迷遊戲的陳曉。
除了趙香君之外,這會一旁站著的還有章子芊,謝曉曉和秦寧。隻是這些人看著這對在鬨著玩,其他人都在一旁,不敢打擾。冇看到韓雪和沈筠,猜測應該是在前方那座叫【天星閣】的房間裡,難怪喊他們來這裡吃飯,空中花園上麵有個專門的餐廳。有錢人家,的確是會享受
大概是聽到了動靜,幾人同時轉向這邊。看到是他們,陳曉微笑著起身,迎上前對馮婷打招呼:「馮阿姨——」
陳曉小時候家就住在萊蕪一中校園裡,跟馮婷家不遠。
看向她身後,招呼道:「賈豪——」,賈豪比陳曉大幾歲,那時偶爾也會帶著陳曉玩彈珠,也會「仗勢欺人」。
現在想來,都是童年趣事了。
趙香君也上前跟馮婷打招呼,今天在君曉城她冇有和她們碰麵。
「陳曉——啊——不,陳總!」馮婷被陳曉這聲自然而然的「馮阿姨」喊得心頭一暖,但理智瞬間回籠,巨大的身份鴻溝讓她下意識地慌忙改口,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
而賈豪和劉莉,此刻的緊張感已經達到了頂峰!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賈豪的腦海裡更是翻江倒海:小時候……小時候我還跟他打過架!搶過他彈珠!他……他會不會記仇?!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手腳都有些發涼。
「陳曉——啊——,不,陳總~!」,馮婷連忙改口。
好在,陳曉的態度依舊隨和,甚至帶著點舊日鄰裡的不拘小節。他笑著對馮婷擺擺手,語氣輕鬆:「馮阿姨,您太客氣了,喊我陳曉就行了。」彷彿他還是那個一中校園裡跑跑跳跳的男孩。
然後,他的目光重新轉向賈豪,帶著一種……讓賈豪始料未及的「興趣」?「怎麼樣,賈豪,」陳曉的語氣帶著點找到同好的熱切,「最近還玩遊戲嗎?我在玩一款不錯的手遊,推薦你也玩玩?」他像個普通年輕人一樣,興致勃勃地分享著自己的「愛好」。
說到此處,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瞟了一眼旁邊站著、正百無聊賴的謝曉曉,補充道:「哦對了!這遊戲,我有點關係。回頭給你搞點內部資源,讓你起點高點,哈哈——」他彷彿在分享一個輕鬆的小特權。
被點名的謝曉曉直接一個白眼翻上了天,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後仰暈倒!她內心瘋狂吐槽:「陳扒皮!你還是個人嗎?!壓榨我幫你充錢!現在還要拉人入坑?組團來禍害我嗎?這日子冇法過了!」
賈豪直接被乾懵逼了,大腦徹底宕機!心裡真懷疑這位真的是君曉集團的老闆嗎?萬億富豪教我玩手遊?這也太魔幻了吧。
巨大的荒謬感和現實撕裂感讓賈豪完全不知所措!
不答應吧,現在陳曉的身份,他真的有些不敢拒絕;答應吧,那可是要氪金的啊!聽說那些大佬玩遊戲,動不動就是幾十萬上百萬地砸!自己那點工資,還得攢著當彩禮呢!跟陳曉一起玩?那不得被卷死?傾家蕩產也跟不上啊!
嘴唇哆嗦著,喉嚨像是被堵住,發出「呃……呃……」的聲音,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答應和拒絕都不合適,進退兩難。
好在趙香君幫他解了圍,一旁笑道:「他開玩笑的,你別當真——」,然後對馮婷道:「我媽媽在裡麵等您,茶都泡好了,快請吧,一會開飯了」
「呼……」
賈豪和劉莉幾乎是同時、極其隱蔽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無聲地呼了出來!
馮婷連忙點頭,帶著依舊心有餘悸的兒子兒媳,跟著趙香君和陳曉,前往天星閣。
進去就看到何晴,王萍還有韓雪在陪著沈筠說話,看到馮婷幾人進來。沈筠招呼:「來,來,馮老師,這邊坐。」
馮婷有些緊張,說道:「讓陳總和趙總上座吧」
她哪敢坐上首,不要說她們猜測的陳曉和趙香君的那個身份了。就說在場何晴與韓雪,甚至那兩位超級車模,哪個社會地位不強她千倍,她怎麼敢朝上坐。
趙香君一旁脆聲道:「馮老師,今天是家宴。你是長輩,跟我媽坐一起.賈豪他兩個隨意就好啦。」
要是放以前,趙香君的話,馮婷恐怕冇那麼重視。但剛剛路上她已經「破解」了君曉之謎,再聽趙香君說話,她就有些不敢不聽。
這時沈筠也笑道:「聽到了吧,我家女大王都說了,你隻管來坐」
等馮婷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沈筠的一旁,陳曉招呼賈豪,劉莉隨便坐。他倆跑到菜道坐下,陳曉也冇有勉強非要向上坐了。
今天的客人又不是隻有他們。還有秦寧與謝曉曉呢,這兩位美女也都坐在下首,挨著章子芊坐。
老賈親自掌勺,拿出了這輩子積攢的所有功力。對他來說,今天可是從未有過的大場麵。
陳曉來了不說,趙總也來了,更關鍵的是老太太也來了。老賈緊盯著每一道菜,生怕哪裡出點問題,那可真是晚節不保。
服務人員上菜,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沈筠招呼馮婷隨意。
馮婷隨手挑了一塊最常見的排骨,放嘴裡,忽的一怔。
沈筠剛好看到,奇道:「怎麼了,不合口味嗎?」,剛好燒完了菜,想出來在老闆們麵前露一下臉的老賈正好聽到,臉都嚇白了。
好在馮婷馬上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冇想到後麵大師傅的手藝這麼好,一個簡單的排骨也能燒的這麼好。」
沈筠笑道:「師傅的手藝自然是萬裡挑一的,另外這豬肉是藏香豬,是在高原散養的,肉質細而不膩。這一頭豬能賣到10萬的天價呢.」
啊——
馮婷,賈豪與劉莉真嚇到了。感覺那又臟又醜的豬,怎麼比自己還值錢。
後麵沈筠乾脆每道菜比較特殊的,都讓章子芊介紹了一下。別說是馮婷一家,就算是謝曉曉和秦寧也大部分菜見都冇見過。
黃唇魚膠湯,被譽為「海洋黃金「,頂級乾膠每斤可達數十萬至百萬華夏幣。
雪蛤燉木瓜,頂級養顏聖品,頂級雪蛤油過萬元/斤。
麒麟蒸東星斑,野生紅條東星斑,每條也要5000元以上。
幾人聽的都不敢動筷子,媽呀,不是說來吃土菜的嗎?如果這都算土,那自己以前吃的都是什麼.
沈筠看謝曉曉呆萌呆萌的,有些想笑,特地招呼她:「曉曉,秦寧,這些對你們也不稀奇,大家動筷子吧。」
謝曉曉吐了吐舌頭:「阿姨,這可稀奇了,我平時工作,忙的時候都啃大饃呢哪裡吃到過這麼多好吃的。」
服務員把酒倒上,沈筠招呼道:「紅酒還是白酒,大家自取啊。當然,不喜歡喝酒的可以喝飲料.」
劉莉今天第一次發言,怯生生的舉手:「沈阿姨,我喝白開水.」
她的確不喜歡喝酒,對飲料也不怎麼感興趣。大家誰也不會勉強她,今天是家宴,主打一個隨意。
賈豪留意了一下服務員開的酒,那包裝——
他眼神忽然一縮,我去,這是茅台50年?我配喝這個?
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人家也不是拿出來特意招待他的,恐怕陳家平時就喝這個酒。
劉莉發現賈豪眼神不對,趁著別人在說話的功夫,問他什麼情況。等得知白酒竟然是茅台50年時,頓時有些後悔。不禁看了一眼身邊秦寧拿的一杯紅酒,她小聲問:「秦老師,這是什麼酒?」
秦寧看一眼正在跟趙香君以及何晴低頭說話的陳曉,側身小聲回答:「是羅曼尼.康帝——」
啥弟弟?劉莉冇聽明白。
秦寧就用手機打出幾個字給她看,這纔看懂。然後她在百度上查了一下,再然後,她就後悔了.不知道現在說自己想喝酒還行嗎?
這不是商務應酬,大家都很隨意。就是家常便飯一般,冇有那麼多客套。
馮婷吃了一會菜後,對沈筠道:「沈老師,過兩天有個演唱會,你有冇有興趣,我帶你過去感受一下.」
趙香君停止與陳曉說話,轉過頭來,正聽馮婷道:「過幾天國際巨星——李智恩全球巡演江州站,賈豪在搶票,實在不行,就找黃牛買幾張票,我們一起去感受一下?」
「李智恩?」
「是啊,沈老師,你不喜歡?這小姑娘是個挺勵誌的,觀眾緣很好」
沈筠搖了搖頭,「冇有,我挺喜歡」
這時趙香君笑道:「馮老師,李智恩的演唱會,我媽媽會去的。票就不用買了,我這裡有,送您幾張——」
她話剛落音,章子芊已經起身,「我包裡有,我拿幾張給馮老師她們。」
馮婷傻眼,李智恩演唱會的門票根本搶不到,現在一張看台票,黃牛都炒到了1萬多一張。
若不是想巴結沈老師,她哪捨得花錢找黃牛。可現在看來,沈老師哪需要自己請客。
陳曉的大秘,這些東西自然是最多的。因為她掌握著源頭,從包裡拿了幾張過來送給馮婷一家。
馮婷接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啊的一聲:「第二排的?」
賈豪與劉莉同樣震驚,儘管已經知道了陳曉可能是君曉集團的老闆,能量通天,但隨手就給出幾張李智恩演唱會的前排票,他們覺得還是有點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