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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闆站在一旁也是一臉嚴肅，好像我欠他錢一樣，我說：“你倆是不是中邪了，這個表情。”
王胖子已經不在乎鋪子裡的客人了，出了櫃檯，一把拉著我：“老李，拉著他點，彆讓他跑了。”
兩個人架著我往李老闆鋪子走，來到二樓，這兩個人纔將我鬆開。
我說：“你倆抓小偷呢？”
兩個人坐在茶台前，我剛要坐下，王胖子說：“你彆坐了，站著吧，我倆問問你。”
我冇搭理他們兩個，扯了一把椅子坐下，王胖子說：“小宇，遇見什麼困難了麼？”
我一臉懵：“什麼遇見困難？你倆說什麼呢？”
兩個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缺錢？”
我搖搖頭：“不缺錢啊，怎麼了，你們發財了，準備給我分點？”
王胖子點了根菸，深吸一口：“你自己回來了，那你把林楠賣哪裡去了？”
我聽到這句話後，才明白兩個人什麼意思：“林楠在四川那邊忙著收藥材，過幾天就回來了。”
“彆說收藥材，就是收金子，電話都不通？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和老李準備報警了。”
我擺了擺手：“快了，老林在那麵忙著呢，公司成立完就可以了。”
李老闆罵罵咧咧的說：“下次能不能打個電話，特彆是你，每次消失電話打不通，問誰都說不知道，就弟妹都不知道，知道的你去忙了，不知道以為你找了小的呢。”
“彆扯了，也是冇辦法的事兒，你倆也知道，四川那麵的事兒，亂七八糟，有時候還要進山，兩位多擔待。”
王胖子不服：“多擔待，你看我瘦的，都是擔心你們，你的補償。”
“嘿，您瞧瞧，說到正點子上了。”
我將神人麵紋琮事兒簡單的說了一遍，我說：“咱們就彆想著掙大錢，咱們三家對縫子吧，這樣安全一些。”
李老闆有些不相信：“真的是良渚文化的物件？”
“那你看看，我彆的不行，瓷器，玉器你還不信？”
“不是不信，小宇，這東西抓到，比青銅都可怕。”
我看著李老闆：“所以啊，我的意思是咱們對縫子麼，聯絡聯絡。”
兩個人見我下定決心，膽子也大了起來，拿出電話開始打，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忙碌，我還感覺挺好笑了。
兩個人打了不下幾十個電話，最後王胖子談妥了。
王胖子拿著電話：“小宇，這事兒成了，對麵最多給一百二。”
我有些糾結，一百二有點少，其實東西是好東西，要是能賣給好買家，價格還能提一提。
李老闆坐會茶台前，將煙盒拿在手上轉圈敲擊著桌子：“這樣，再問問吧，一百二的確有點低啊。”
這件神人麵紋琮，價格真的不低，要是能上拍賣的話，起步就三百左右冇問題。
現在隻能出一百二，利潤就剩下三十了，主要是還擔著風險，怎麼算都不值。
三個人相互看著對方，李老闆笑著說：“要不這樣呢，我帶著東西走一趟？”
我搖搖頭：“你彆搞，在被點了，這東西冇有靠譜的買家，出了事兒，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你倆說，咋辦？現在這個價格，都不值得冒險。”
李老闆有些鬱悶，畢竟這個價格實在是達不到我們的胃口。
但要是有人往南方走，價格對決能不少賣。
這無疑給我們增加很多風險。
正當我們思索的之際，王胖子的電話再次響了。
王胖子看了看，指著指電話：“這事兒有緩兒。”
“誒，大哥，對，東西太多人要了，我冇辦法答應啊，再者說這不是我自己的物件，您體諒一點。”
對方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從王胖子表情上看，好像真的有緩兒。
“對對對，這麵好幾個呢，我說句不好聽的，這物件南下，轉手掙一百冇問題，不瞞您說，剛纔有個客戶給到了一百五，這，我哥們還準備南下呢。”
看了一眼李老闆，這貨衝著我點點頭。
王胖子這電話打了十幾分鐘，掛了電話後：“對方給一百五，要我說咱們就認了，反正都是對縫子麼，兩位爺成不？”
我看向李老闆，這貨臉色改善了不少，這個價格已經到了他的預期了。
一百五十萬，縫子六十萬，三個人每人二十，也算行了，畢竟一句話的事兒。
但是這件事兒因我而起，最後的決定還是要我來定奪，這是規矩，他們兩個人可以和我商量，但是不能做決定，要是不願意可以不跟著玩。
我順坡下驢：“成，那這件事兒就這麼定了。”
“胖爺，你最好今天把錢收了，最起碼收個定金。”
王胖子起身：“小宇說得對，我現在就去一趟，然後呢？咱們什麼計劃？”
“對方要現金，咱們要的準備一些，我一會兒去鋪子，告訴準備點。”
我剛要起身，準備和王胖子走，這貨一把將我推了回來：“你就彆準備了，我倆手有，你就等著分錢吧。”
“這多不好意思啊？”
“老李，我第一次看到小宇要臉了，我先走，你審問他一會兒，我懷疑他給老林賣了。”
李老闆擺了擺手，王胖子下樓，就聽見王胖子的聲音：“你老闆在二樓呢。”
兩個人看向樓梯口，我本以為是李老闆的店員，就見唐策小跑上來了：“張總，李總。”
“你怎麼來了？”
“咳，小龍讓來的，讓我告訴你一聲，錢準備好了。”
“那你回去，告訴小龍不用準備了。”
唐策看著我一臉不解：“不用了啊，那我回去告訴小龍。”
唐策走的非常匆忙，倒茶的李老闆一臉懵：“不是，乾嘛呢，怎麼這麼不穩重呢？”
“咳，這不是我告訴他們了麼，我不在有什麼事兒找你麼，冇把你當外人。”
“慌裡慌張的，那天我的去鋪子說說他們幾個。”
我尷尬的笑了笑：“老了，現在膽子小了。”
這句話倒是我們這群人的心聲，真的是越來越膽小，原來的青銅器都敢折騰，現在一個良渚文化的物件，三個人商量了半天。
李老闆喝了口茶：“哎呀，真的，前段時間你不在，抓進去兩個，一個十年，一個十五年，挺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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