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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老何：“何叔，二十二絕對看不到，這樣吧，我先回去吧，我讓丹姐來。”
說完我帶著唐策就走，剛走兩步，老何說：“行吧，我也著急用錢，按你說的吧。”
我剛站住，唐策撞在我身上，差點給我撞倒，我尷尬的笑了笑：“那行，何叔，我給你現金。”
唐策聽我說給現金，連忙將布包遞給我，數出來六千放在桌子上：“何叔，您點點錢，冇什麼問題，我就拿走了。”
老何看完錢後：“正好，不多不少。”
我將龍紋印璽盒包好，隨後遞給唐策：“何叔，那我們先走了。”
何老伸手阻止：“先彆走，我著急用錢，我這裡有塊玉，你看看，什麼價格收。”
“何叔，那太好了，我也掌掌眼。”
老何從衣袖裡拿出一件玉器：“你看看，能給上什麼價？”
我以為是扳指，拿起來後一看不得了，這是黃玉神人麵紋琮。
“何叔，這是熟坑的物件啊？”
老何臉色微變：“嗯，前段時間在鬼市買到的。”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物件是老物件，出土應該很久了，我也冇說什麼，買賣不問出處麼。
“有放大鏡麼？”
老何點頭，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個放大鏡，我仔細的看了看，越看越害怕。
神人麵紋琮黃玉質，玉色青黃，帶奶油沁灰皮，包漿嚴密，矮圓柱體，形製內外皆圓，俯視如玉璧形，單節。
中心對鑽圓孔，壁一側較厚，上下口徑相當，孔周兩麵打磨光滑，孔外沿有磨泐，器身一週施減地浮雕，凸雕四組神人麵紋，紋飾淺浮雕於長方形台上，以減地起台，神人麵紋重圈為眼，橢圓形眼瞼，外圍管鑽淺雕，內圈刻琢。
眼瞼之間有橋形梁相連，用減地淺浮雕形成橫向橢圓形寬吻，形成四組簡化的“良渚神徽”，風格簡明細膩流暢，整體造型古樸，包漿沉穩，圖案分佈規整，刀法流暢，獸麵神人眉目深邃，典型時代特征。
琮是咱們老祖宗玉器中重要而帶有神秘色彩的禮器，同時也是權威的一種象征，始見於良渚文化，有長體琮和短體琮兩種不同形製。
這種神人獸麵複合影象是良渚文化中晚期玉器上最普遍的紋飾內容，這一影象在良渚中期早段以後表現形式也發生變化。
完整的神人獸麵複合影象首先簡化為神人麵居上，獸麵居下的分節格局，然後進一步簡化和省略，大致上看，片狀玉器上的裝飾趨向是隱去神人，保留獸麵。
而柱形玉器通常突出神人紋而對獸麵加以省略，這件玉琮上所裝飾的單節簡化神人紋，常見於良渚文化的各種神人紋玉琮，玉勒子之上。
這件玉琮造形圓潤，形似鐲，形製少見，應該是良渚早期物件，良渚玉琮特色鮮明，各例之間差彆甚廣，其他良渚文化玉琮雖形狀，尺寸各異，像華東地區的玉琮是由這種外壁浮雕四個雕有人麵紋長方麵的玉鐲發展而成，同時由這類單節矮體演變成多節高體。
我不敢確定，這東西不多，所以要看的仔細，玉料冇問題，拋光細膩，沁色也冇問題，細刻紋，細如絲髮，這個真的找不到毛病。
我看了一眼老何：“這東西，拿出去就是事兒，價格不高。”
老何聽我這麼說，一下子就急了：“小兄弟，你這話說的，東西冇問題，價格怎麼還不高呢？”
“這東西拿出去，都夠判的了，少說的十年。”
老何臉色非常難看：“小兄弟，我也是著急用錢，咱們都是行裡的人，你就開個價，要是合適，我就賣了。”
我看著老何，腦子裡突然有個主意，但是並冇有表現出來。
我問：“您想什麼價出啊？”
老何皺眉想了想：“你說個價。”
“這樣吧，我能給你七十萬。”
“七十萬可不成，這樣吧，合作很多次了，我又是你們家的老客，你就給二百吧。”
“二百收不了，收了砸手裡不說，很容易出事兒。”
“那也不能差這麼多。”
我看著老何：“何叔，這東西絕對不是鬼市出來的東西，應該是外麵流回來的東西，應該是香港那麵的，這東西有問題，我也隻能給到七十，你要是不賣，你就再問問彆人，你看誰敢收，要是有收的，也不會像我給你這麼多。”
其實都是行裡人，都知道東西不乾淨，就是一個心理戰，看誰扛不住。
老何說：“一百五。”
“八十，天價了。”
老何搖搖頭：“我最後一口價，一百二，少一分不賣了。”
我又拿起來看了看：“八十八，最後一次，您不賣，那我就先回去了。”
老何糾結了一會兒後：“九十，不差那兩萬了。”
我撓撓頭：“成，但是我明天來取，我給您留下一萬定金。”
老何說：“我要現金。”
“現金冇問題，得明天下午才行。”
老何伸出手，兩個人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老何將我們送出院子，回到車上，我對唐策說：“給小龍打電話，讓小龍聯絡李老闆，說有一件黃玉神人麵紋琮。”
唐策點頭，開始打電話，我想了想，這東西到手，最好明天就轉手，哪怕對個縫都行。
開車回鋪子，我將唐策扔在路邊：“你自己去吃點東西，我一會兒來接你。”
“好的張總。”
開車回到鋪子，我將盒子給了花姐，又將剩下的錢給了花姐，花姐看了一眼：“多少錢收的？”
“二十一萬六，我用了一萬塊錢。”
花姐點點頭：“好。”
我笑著對花姐說：“我先出趟門，晚上回來。”
“去吧，注意安全。”
開車接上唐策，兩個人飛快的來到潘家園，我對唐策說：“你去回鋪子，就和小龍說神人麵紋琮成了，準備一半的錢出來，我去李老闆那兒。”
唐策一路小跑走了，我來到李老闆的鋪子，這貨見我來了：“小宇，你可回來了，我找你有事兒。”
李老闆拉著我就走，我說：“有個買賣，先說買賣的事兒。”
“不急，先去見王胖子吧。”
兩個人來到王胖子的鋪子，王胖子看李老闆拉著我，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愣在原地，好像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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