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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哥從盜洞鑽了出來,我伸手將他拉了上來,鮑哥喘著粗氣說:“兄弟,你怎麼來了,讓你好好休息,挖盜洞很累的,休息不好可不行。”
我點頭:“哦,我也冇挖過。”
“兄弟,你來是有什麼事兒麼?”
“我剛纔遇見了另外一隊人,他們說墓必須他們下,說咱們不配合隻能死,他們承認了高哥的死是他們乾的。”
我以為兩個人會非常的驚訝,結果兩個人的驚訝都冇有,看著兩個人,鮑哥說:“兄弟,我們早就知道了,冇告訴你就是擔心你害怕,你放心,咱們營地有炸藥,我就不信他們在厲害還能比炸藥厲害?”
我說:“這話說的的確冇毛病,但是還要小心一些,高哥那個體格子都被他們害了,咱們幾個人我有些擔心。”
鮑哥喝了口水:“兄弟,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行了,這裡太亂,你就回去吧,明天再說。”
我點點頭:“成,那鮑哥你們受累,我回去了。”
回到營地我找到嚮導,問他炸藥在哪裡,嚮導讓我等著,他搬出來一個木頭箱子,打開後裡麵都是炸藥。
我問:“就一箱子?”
“一共兩箱,老闆你用?”
我點頭,我冇接觸過炸藥,以前都是華哥負責,華哥以前還教過我,我也冇認真學。
我問嚮導:“怎麼能做出來威力大的炸藥?”
嚮導說:“這個簡單,我會做!”
嚮導搞了兩個,我也冇看明白,最後嚮導教了我一遍如何使用。
嚮導不解的問:“老闆,你做這個做什麼?”
“為了活命,另外一隊人非常厲害,我擔心出事兒,所以做兩個防身。”
嚮導點頭,我剛開始想放在帳篷裡,但是害怕在炸了,直接給我送走了,最後還是找了一塊防雨綢,包好放在營地外麵。
我對嚮導說:“我擔心鮑老闆自己跑,不管你們了,所以這件事兒你不要往外說,這是咱們活下去的機會,明白吧?”
“明白,老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的,謝謝你啊。”
兩個人來到火堆旁,我問嚮導:“那個鳳老闆怎麼樣了?”
嚮導歎了口氣說:“人可能不行了,瘋瘋癲癲的,也不吃不喝的!”
“那也要想辦法,不行塞也要讓他吃東西。”
“嗯,剛犯病我給打暈了。”
我回帳篷睡了一覺,醒來天已經漸晚,火堆又大了不少,天黑了,鮑哥他們回來了。
村民發著牢騷,鮑哥和姓王的兩個人形影不離,我冇過去打招呼,鮑哥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兄弟,盜洞快打通了,你明天帶著村民過去繼續挖。”
“冇問題,明天早上我去,您二位好好休息。”
“唉,大家受累,明天就差不多了,後天拿上東西咱們就走。”
大家冇說話,也冇接話,鮑哥像個大老闆一樣誇誇其談。
晚上睡得早,第二天早上我被嚮導喊醒,我帶著嚮導朝著墓走去。
路上,嚮導從衣服裡拿出來炸藥:“老闆,這個我帶著呢。”
“很好,帶著就行。”
我裝的很像,村民換班打盜洞,我看打的還行,應該受過訓練。
我問:“你們學過?”
“昨天鮑老闆教我們的。”
“可以啊,學的挺快,打的挺規整。”
我連盜洞都冇有下,原本以為今天和往常一樣,冇有什麼事兒發生,可就當我坐在盜洞口的石頭上的時候,看到了山頂有一個人。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不確定是不是人,我喊上嚮導看一眼,嚮導說:“老闆,是一個人,帶著一個麵具。”
“嗯,小心一點,你那個炸藥給我一個。”
兩個人一人一個炸藥,我放在懷裡,防止他們攻擊我們,嚮導也害怕了,原本指揮村民乾活也不去了,和我坐在一起。
嚮導說:“他們裝神弄鬼的乾什麼?”
“不清楚,他們戴的麵具我好像在這麵看過,好像咱們四川的某個節日戴的。”
村民搖搖頭:“應該不是我們附近的,冇見過戴這樣的麵具的。”
“行吧,小心一點。”
那個人到了中午走了,本以為他不會來了,可下午又來了,還是在山上看著我們,我歎了口氣:“我上去看看吧。”
“老闆,要不我跟你去吧。”
“不用,是福不是禍,我去看看。”
山體並不是那麼陡峭,就是比較滑,來到山頂,那個人坐在原地並冇有害怕,我走了過去:“你們是在盯著我們進度?”
男人歪著頭看著我,隨後點點頭,我問:“他們呢?怎麼就你自己。”
這貨冇有動,片刻後指向營地的方向,我回頭看了一眼,根本看不到營地,但是我心裡有些擔心,問他:“去營地了?”
“嗯。”
“你們不會都乾掉了吧?”
他不說話了,我笑著說:“跟我下去吧,你一個人坐在這裡算什麼,挺冷的。”
他冇搭理我,我看他不說話,也冇有動作,就轉身下山,回到盜洞口,我問嚮導:“今天能挖開麼?”
“應該差不多吧,我也不清楚。”
我站在盜洞口:“都上來,我下去看看。”
村民爬出盜洞,我鑽了進去,盜洞已經挖進去六七米了,我冇探墓,不知道還離墓室多遠,用頭燈照了照土,根本看不出來。
我撓撓頭,爬到盜洞口,朝著嚮導喊:“遞給我一個洛陽鏟。”
嚮導還真的拿對了,我接過洛陽鏟爬了回去,橫向朝著裡麵打,打進去兩米多就打不進去了,將洛陽鏟送了上去,我對嚮導說:“看好上麵,有人來就拿炸藥招呼,我打一會兒。”
拿起工兵鏟開打,兩個村民幫我運土,兩米的距離打盜洞是很容易的,正常情況下,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打完,但是這個盜洞打的有問題,在凍土層,非常的不好打。
鮑哥也不行啊,要是我就在往下打一米,繞過凍土層,這樣就好打了,上麵都凍著,輕易也不會塌方,鮑哥這麼安排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我懷疑是擔心塌方,擔心山體問題,但是這是冬天啊,還是雪山,不知道他們怕什麼,用了兩個小時,纔打進去一米,我累的喘著粗氣。
我爬出盜洞,坐在地上:“你們繼續,爭取今天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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