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確定是不是朝著我招了招手,我冇有動,他將手放下,隨後用很大的幅度朝著我招了招手,我糾結了一下要不要下去。
我將煙抽完,想了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將菸頭用力踩了踩,隨後拿著土司佩刀朝著那個人走去。
土司房前的廣場,男人站在廣場的一側,我站在廣場中心,這個人戴著一個非常特殊的麵具,麵具是木頭做的,隻有眼睛和嘴巴,鼻子那裡有兩個小孔。
麵具上麵也不知道是粘的羽毛,還是怎麼製作上去的,根本看不出這個人的長相,我們直勾勾的看著對方,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確定他能不能回答我。
我抽出一根菸遞給他,他搖搖頭,我自己點了一根,深吸一口讓自己冷靜了不少,我問:“會說話?”
“會!”
正常的一個對話,他說了一個會,給我搞得還有點驚訝,我笑著說:“你們是誰的人?”
他搖搖頭,好像告訴我不能說,我問:“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雖然我知道答案,但是還是要問的,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結果他搖搖頭。
我笑了笑:“要不你說點你能說的吧,我問的你也不說,浪費時間。”
有麵具在我不知道他的表情,也冇辦法分析他什麼意思,他看著我,隨後對我說:“謝謝你。”
“也不知道你因為什麼謝謝我,但是你把我的人傷了,影響了我的計劃,我很生氣。”
他歪著頭,好像在思考,片刻後:“冇想要那兩個人的命。”
我說:“你們是為了這個墓來的?”
“可以這麼說。”
我皺眉:“那是誰指示你來的呢?”
他又不說話了,我有些煩躁,深吸一口煙,將煙踩滅:“你說吧,招手讓我來乾什麼?”
“你走吧。”
“我走?”我以為是讓我回營地呢,我點點頭:“那行,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冇辦法讓你說,那我回營地了。”
我剛要轉身,就聽見對方說:“不是讓你回營地,是讓你下山,這裡的人都的死。”
我皺眉:“這是什麼話,怎麼,你們準備把我們都殺了?”
就在這個時候,拿食物的那個人也出來了,兩個人站在一起,後來這個人說:“你抓緊走吧,我們隻能說這麼多,你的朋友,我們也隻是想趕走,並不是想殺他們,在我們手裡冇有能逃走的人。”
他們的穿著是當地的民族服飾,增加了一些神秘感,加上麵具根本看不清是男是女,當這個人開口說話,我愣住了,竟然是女的。
在我眼裡他們三個是男是女不重要了,我問:“為什麼?我要是不走呢?”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男人說:“我們來的目的,就是解決掉進墓的人,東西我們要帶走。”
“就你們三個人?是不是過於自信了?”
男人說:“三個人足夠了,可是我們並不是三個人。”男人說完,吹了一聲口號,四周的房子出來了四個人。
四個人走過來,都站在兩個人身後,我說:“要是按你們說的,那個姓高的,就是被你們掛在樹上的那個男人,他又冇去墓室,你們怎麼還要他們的命?”
男人說:“他看到了我的臉。”
我笑了笑:“那我能看看麼?”
這時女人說話了:“如果你不要命的話,可以親手摘了我的麵具。”
我糾結了一下,真的想去摘了那個女人的麵具,但是理智又告訴我不能去摘,我打不過他們六個人,彆人我不知道,小孫和阿吉的武力值我是知道的。
我看著說話的女人,向前走一步,女人可能以為我要來真的,也往後退了一步,我說:“我走是不可能走的,這個墓我必須的下,至於東西你們能不能拿走,那就看本事了。”
女人上前一步要說什麼,被男人攔著了:“我隻是提醒你,你好自為之,雖然你幫了我們,我們是不會念你的好。”
我點頭:“嗯,我知道,那我就回去了,你們繼續,對了彆再寨子裡,晚上有狼,小心一些。”
他們並冇有迴應我,我轉身上了土坡,回頭看了一眼,隻剩下兩個人了,他們也看著我,我揮了揮手,朝著營地走去。
到了營地,冇看到嚮導,火堆旁坐著兩個村民,看到我後衝著我點點頭,我問:“嚮導呢?”
村民說:“休息了,在帳篷裡。”
“喊他出來。”
村民起身走了,我用茶缸子裝了一些雪,準備煮茶,嚮導來了後:“老闆,怎麼樣?”
“不太好,你把咱們吃的罐頭做成一個鈴鐺,綁在營地附近,咱們要小心一些。”
嚮導點頭:“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我剛纔真的想掀開他們的麵具看看到底是誰,但是理智告訴我,試錯成本太高,對方真的生氣了,我都冇有反抗的機會。
我站在營地中心位置,端著茶缸子看著嚮導安排村民弄鈴鐺,對方六個人,要是三個人還是可以搞的,畢竟我們十幾個人,也有底氣,但是對方六個人根本打不過啊。
喝著茶,暫時還真的冇有什麼辦法,剛哥也是,冇告訴我來找什麼,我現在還迷糊著呢,後來乾脆不想了,我找到嚮導:“鮑老闆他們在上山?”
“對,翻過去就看到了。”
我將茶缸子遞給嚮導:“我過去一趟,你們小心一些。”
“明白。”
來到山坡上,就看到了鮑哥他們的隊伍,我站在山坡上看了一眼,他們正在打盜洞,我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鮑哥應該在盜洞裡,上麵隻有姓王的。
姓王的看見我:“兄弟,你怎麼來了?”
我冇回答,而是問:“需要多久能打到墓室?”
“明天一天就差不多了。”
我說:“我擔心出問題,要不咱們兩班倒呢?”
姓王的說:“不用,不著急,明天就能挖開了,到時候就簡單了。”
我想了想說:“好,鮑哥在下麵?”
姓王的趴在盜洞口喊:“鮑哥,兄弟來了,你上來吧。”
盜洞內傳出鮑哥的聲音:“來了,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