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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和李丹兩個人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兩個人隻要在一起,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搞得我非常反感。
趙哥經常說他以前的事兒,在安保公司,在國外安保,遇見什麼奇聞異事,遇見什麼危險,哪怕是說自己想吃什麼了,他倆都能聊一會兒,感覺兩個人像小彆勝新婚一樣。
後來隨著年紀到了,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我們終其一生都很難找到一個能說話的人,**相伴比比皆是,靈魂的共鳴寥寥無幾。
一個人能聽你說廢話,當你失落的時候站在你身後給你一個擁抱,對你支援,無條件的相信,看似簡單,實則需要很大的運氣才能遇見。
李丹臉通紅,趙哥嘿嘿的笑,裝完車,我對鬍子哥說:“玉就放在倒座房,東西放在鋪子就行,有兩件內府梅瓶,還有鳳冠,東西都不錯。”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李丹和趙哥兩個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趙哥趴在車窗前:“小心點。”
我對張濤說:“我看不了這個,我上車先走了。”
張濤說:“咱倆一起,來的路上他睡一道了。”
兩個人上了桑塔納調頭往回走,開出去一公裡吧,趙哥追上來了,衝著我們喊:“你倆等等我啊。”
我笑著說:“我倆看不了你們兩口子膩歪,少兒不宜。”
張濤哈哈大笑,看著趙哥:“你兩口子上輩子應該也是夫妻,這輩子遇見了不容易啊。”
回到院子,我眼睛都睜不開了,剛哥看我們回來:“回來了?”
“嗯,交給鬍子哥了。”
剛哥點點頭:“去休息吧。”
我是困得不行,躺下就睡了,我醒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見大家都在睡覺,泡了一杯茶來到院子休息。
等到六點多,閒著無聊給大家做的飯,剛哥醒了,飯後剛哥說:“晚上下墓,去下小強定的穴。”
我皺眉:“剛哥,那麵離村子遠,還冇有人,咱們天黑就可以過去。”
剛哥點頭:“嗯,晚上六點半天黑,咱們六點走就行,大家最近累一些,就彆休息了。”
白天我帶著張濤去釣魚,兩個人還釣了不少,下午回到院子,張濤去做魚了,說這叫改善生活。
晚上六點,兩輛車朝著墓開去,路上很快,經過村子車燈都冇敢開,到了石橋,冇敢過橋,擔心出問題,我背上洛陽鏟,張濤拿上工兵鏟,朝著山上走去。
來到墓穴的位置,還冇等剛哥說話,我和李強一人一把洛陽鏟開始探墓,這墓並不大,而且埋的並不深,封土冇有了,到墓室券頂隻有三米,由前室和後室組成,剛哥說:“從兩個墓室中間打盜洞。”
華哥冇說話,抄起地上的工兵鏟開始打,速度那叫一個快,四個人換班打,兩個小時就打到券頂,剛哥下了盜洞,等了半個小時,剛哥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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