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著瓶子,對華哥說:“華哥,你看,內府的梅瓶,不錯啊。”
華國走過來看了一眼說:“送上去,我去清理陪葬的幾個箱子。”
將梅瓶送上去後,又仔細的看了看後室,後室兩個棺槨,一大一小,這是夫妻合葬墓,兩個棺槨旁各自有三個朱漆箱子,箱子個彆已經腐爛了。
拿著麻袋走到墓室的一邊,朱漆箱子上銅鎖,箱子全憑外麵紅色漆扛著,否則早就爛了,用腳踢了一下,箱子被我踢了一個窟窿。
我有點尷尬,用撬棍輕輕一撬,箱子就塌了,露出一個金色的鳳冠,將鳳冠捧在手裡,這是一頂銀鎏金鳳冠,這東西很容易壞,我小心翼翼的將鳳冠放進麻袋裡。
又拿了一個麻袋,第二個箱子放的好像是衣服,衣服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還有一個箱子內是一些女士的首飾,全部塞進麻袋。
清理完放在道東口,小心翼翼的送了上去,華哥拎著兩個麻袋:“小宇,這個墓東西可不少。”
“都什麼東西?”
“有個玉如意,還有玉茶杯,看來這個墓主挺有錢啊。”
“就兩袋子?”
“你還想要多少?我去撬墓門,棺槨最後開。”
將麻袋綁在繩子上,扶著麻袋擔心麻袋晃動,磕到墓頂,就聽到“碰”的一聲,我回頭一看,華哥將頂門石推倒,我扇了扇灰塵:“大哥,你輕點。”
“這是頂門石,怎麼輕一點?”
我冇搭理華哥,將最後麻袋送上去後,華哥用撬棍撬石門,走過去一看,墓門是整塊青石雕刻而成,撬開一個縫隙,華哥將褲帶解開,拴在撬棍上,順著縫隙塞了進去。
撬棍落地,兩個人用力拉著褲帶,門軸傳來石頭摩擦的聲音,非常刺耳,將墓門拉開一個人能進去的縫隙,兩個人喘著粗氣。
華哥說:“好在這個石門偷工減料,要是那種大石門,咱倆累死也拉不開。”
“彆廢話了,看看中室都有什麼吧。”
華哥將褲帶穿好:“我這個褲帶,好像有點長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明天給你買一條。”
中室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供台和五供和木匣等,和後室不同,中室整個墓室雕刻著鬥拱,兩麵各一個耳室,華哥擠進來後:“彆看著了,趕緊往外拿。”
將五供往麻袋裝,華哥已經收拾耳室了,將五供拿到後室,還冇綁繩子呢,張濤順著繩子下來了,張濤落地:“小宇,你上去吧。”
我看著張濤:“你和華哥能行麼?”
“李強也下來了。”
正說著呢,就見盜洞口有一雙腳下來了:“那行,我上去吧。”
李強下來後:“華哥在中室收拾耳室,前世就不用去了,冇有什麼東西。”
“行,你上去吧。”
我順著繩子爬了上去,來到地麵,剛哥說:“下麵什麼情況?”
“收拾的差不多了,兩個耳室還冇有清理出來,就剩下棺槨了。”
正說著呢,就見繩子晃動,我連忙往上提,速度很快,拉上來一個麻袋,麻袋內是我打包好的五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