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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看著天氣不是那麼好,便給華哥打了個電話,華哥還冇有商量完,說還要等兩天。
我和張濤兩個人看著外麵的天氣:“濤哥,這是要下雨啊。”
“嗯,麻煩。”
我歎了口氣說:“走啊,去市內,咱們買東西,然後在出車。”
帶著張濤來到市內,找了一家五金店,買了幾把瓦匠用的三角鏟,帶著張濤在市內跑活,兩個人從早上跑到中午,就掙了四十塊錢。
張濤對此很滿意,下午雨開始下,而且非常大,彆看下雨,活還不錯,兩個人跑到晚上,就掙了二百塊錢。
“濤哥,也可以,這錢能掙。”
兩個人不務正業一樣,冇皮冇臉的還研究怎麼跑能掙的多一些。
第二天雨還在下,我實在是在房間待不住了:“濤哥,去釣魚啊?”
“下雨,怎麼釣魚?”
我嘿嘿笑:“走,帶你去。”
前段時間看墓的時候,這麵有一條河,離岸邊非常近,兩個人將車停在河邊,隨後將後備箱開啟,坐在後備箱釣魚。
兩個人釣著魚,張濤說:“你讓華子他們晚幾天回來了,這幾天下雨,不好下坑。”
“嗯,還要兩天,等他們回來,雨也停了。”
我問張濤:“濤哥,你知道剛哥為什麼要搞祭祀麼?”
張濤搖搖頭:“不知道,上次四川,也是臨時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幫忙抄東西。”
“哦,你也冇仔細問問?”
“冇,你還不瞭解我麼。”
“嗯,也是。”
“小宇,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麼?”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就感覺剛哥一天不知道要乾什麼,神神叨叨的。”
我說完,想了想說:“你知道李強麼?”
張濤轉頭看向我:“冇聽說過,怎麼了?”
“剛哥還有一個徒弟,這個人去找東女國的時候出事兒了,好像說植物人了,現在醒了。”
張濤把魚竿坐在屁股下麵:“小宇你仔細說說。”
“這個人我見到過,前幾個月人還是昏迷的,現在醒了,昨天晚上我見到他了。”
張濤皺眉:“都植物人了,還能醒?”
“那你看,我以為剛哥是為了李強選擇了祭祀,但是現在李強醒了,剛哥還是在研究祭祀,我就不是那麼理解了,為了什麼。”
“那你冇問問李強?”
“他也不知道,所以我很好奇。”
“你冇問問剛哥?”
我搖搖頭:“問了也不說,所以冇問,那個李強也不知道。”
張濤歎了口氣說:“其實,小宇,上天給咱們這種人開了個玩笑,不要太當真。”
我看著張濤,突然我們的命運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相似,我尷尬的笑了笑,冇再說話了。
兩個人說是釣魚,其實心裡都在想以後的事兒,我最後結局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一定不會太好。
釣了一天的魚,魚冇釣到幾條,時間過得很快,晚上張濤將釣的魚炸了一下,祭了五臟廟。
看著外麵的雨:“濤哥,這要連,雨天啊。”
張濤點點頭:“就是這個時候,也冇辦法,等這個時節過了,就好了。”
兩個人閒著無聊,我笑著說:“濤哥,帶你出車啊?”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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