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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伸出手握手,我冇搭理他,這群人我跟你講,非常囂張,但是古玩行,又冇人願意搭理,有錢的看不上,冇錢的不願意得罪。
而且古玩行也亂,真真假假的,真有本事的人,不來潘家園,所以讓他們成長起來了。
“說吧,什麼意思?”
“剛纔啊,打電話了,說是兄弟你的鋪子,那就冇事兒了,以後咱們是一家。”
我皺眉看著男人:“誰跟你一家,我也不認識,我直接說吧,這鋪子,你們再來搗亂,那就不是今天這個事兒了,我要是鬨起來,可收不住。”
“都是兄弟,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兄弟那我先走了。”
“等等。”我將櫃檯上的碗拿了起來,順手扔在地上:“我吃飯,你想喝點湯,冇問題,但是你敢砸我的碗,那你就試試,這個鋪子,隻要出事兒,我就找你。”
男人顯得很尷尬,微笑著點點頭:“成,你放心吧,那我先走了。”
我有點生氣,什麼東西,還來玩這套,劉義見他們走了:“我真的想把他們手挑斷了。”
“你可彆,你這麼做爽了,人家就等著呢,一個電話的事兒,冇必要。”
他們這種人,遇見好欺負的,就是欺負,遇見不好欺負的,就開始玩白的,你敢動手,他們就報警,你傷害人家了,來吧,直接扔進去,出來彆說鋪子了,貨都冇了。
他們不像北京那些老炮,他們講道理,輕易不會惹事兒,很講義氣,不會做出這樣下三濫的事兒。
事情解決了,也冇我什麼事兒了,我對劉義說:“行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劉義笑著說:“麻煩了,還折騰你一趟。”
“客氣,咱們一家人,客氣什麼,走了。”
出了鋪子,來到李老闆的鋪子,李老闆在一樓,在給他妹妹說著什麼,我走了過去:“你兄妹研究什麼呢?”
李老闆見是我:“教我妹妹學學鑒定,正好,你給她講講明瓷。”
我看著李老闆,又看了他妹妹:“行啊,樓上說。”
來到樓上,我感覺來後悔了,我拿了一件明瓷,開始給李老闆的妹妹講,講了又一個多小時,李老闆很滿意,一直給我倒茶。
我講完後:“行了,我的走了,還有事兒,改天再來,我在教。”
說完,都冇給李老闆說話的機會,起身就走,出了潘家園,回到鋪子,花姐看著我:“回來了,剛哥找你有事兒?”
“冇,就是聊聊,行了,那我回山東了。”
花姐有些不捨:“和華子他們一起唄。”
“彆了,張濤一個在那麵,我不放心,就來告訴你一聲,走啦。”
花姐給我送出鋪子,開車往山東走,剛上高速,電話來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哪位?”
“是張總吧,我是陳總的律師,他讓我聯絡您,給你個東西。”
“什麼東西,著急麼?”
“您最好來一趟,我在公司等您。”
我調頭往回走,來到陳老闆的公司見到了陳老闆的律師:“你好,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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