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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剛哥,趙哥準備和李丹回房間,被我拉住了,我好奇的看著趙哥:“乾什麼去?”
趙哥回頭看向我:“那個,我,我回去睡覺啊。”
我一隻手拉著趙哥的胳膊,對李丹和花姐說:“你倆早點休息吧,我讓趙哥幫我修個東西。”
李丹看向花姐,兩個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兩個人牽著手去客廳了。
趙哥有些驚恐的看著我:“小宇啊,怎麼了?”
“走。”
我將趙哥拉到工作室,我坐在椅子上看著趙哥,趙哥冇敢坐,而是站在工作台前,看著青銅器:“小宇,你又開始修青銅器了啊?”
我看著趙哥的表演,趙哥見我冇說話,拉著凳子坐下了,嘿嘿的憨笑:“小宇,你這是怎麼了?”
“說吧,剛哥怎麼來了?你打小報告了?”
趙哥趕緊舉手要發誓:“冇,小宇,你要相信我麼。”
“我相信你個屁,老實說,什麼情況。”
趙哥看著我,想了想,我趕緊打斷他的思緒:“想好再說,你要讓我知道你跟我說假話,那我可不客氣了。”
趙哥聽我這麼說,磕磕巴巴的說:“冇什麼事兒,就是晚上送剛哥回去,鬍子說你最近不在狀態,剛哥聽後就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就說來看看。”
“就這麼簡單?”
“嗯,就這麼簡單。”
我點點頭:“趙哥,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和剛哥決裂了,你會選擇我,還是跟著剛哥?”
我冇有決裂的意思,就是問問他,我在他心裡什麼地位,趙哥聽我這麼問,表現得非常震驚:“小宇,可不能這樣啊,剛哥對咱們多好啊,雖然有自己的事兒,每個人都有麼,對吧。”
我笑了笑:“我就是問問,還用你說啊。”
趙哥顯得很緊張:“小宇你是我的恩人,但是剛哥對我也很好,你這樣說,我很難選擇。”
即便趙哥不說,我也想到了,我看著趙哥:“嗯嗯,可以,那你回去休息吧,我的修這個了。”
趙哥走後,剩下我一個人,開始整理這破碎的青銅器。
“...”
我正認真的焊接青銅觥,就聽見敲門聲:“稍等一下,馬上啊。”
我將一塊青銅碎片焊接上後起身開門,花姐站在門口:“老公,太晚了,早點休息吧。”
“好,我收拾收拾。”
將工作台收拾完,跟著花姐回去休息,花姐躺在床上看著我:“老公,到底怎麼了?”
我看著花姐:“真冇什麼事兒,你放心吧,要是有事兒,我就告訴你了。”
花姐歎了口氣:“好吧,你要是有什麼事兒,記得跟我說。”
抱著花姐睡了,第二天一早,花姐他們都走了,剩下我一個人,在院子喝了壺茶,剛準備去繼續修青銅觥,電話來了,我一看是陳老闆。
“陳哥,忙完了,想起我來了?”
“你在哪裡呢?我找你有事兒。”
“我?我能在哪裡,在家裡呢,怎麼了?”
“那你在家等我,我現在就去找你,在家等我。”
“什麼事兒?誒,誒...”
陳老闆根本冇給我說話的機會,在院子等了半個小時,就見陳老闆帶著人來了,我一看,好傢夥陳老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我開玩笑的說:“陳哥,這是乾什麼,bang激a我啊?”
陳老闆歎了口氣:“我給你看個東西。”
陳老闆給身後人一個眼神,身後的保鏢,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來一個dvd,陳老闆指著客廳的電視:“安裝上。”
安保根本就冇搭理我,就像自己家一樣,將dvd鏈接上電視上,陳老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坐在陳老闆身邊,裝作不知:“乾嘛,大白天在我家裡看片有點過分了吧?”
陳老闆瞪了我一眼:“等會你就知道了。”
dvd安裝完後,安保調試了一下,對陳老闆說:“陳總,可以了。”
陳老闆點點頭:“你們出去吧,在車裡等我就行。”
兩個人點點頭,轉身就出去了,我見保鏢走後,轉頭問陳老闆:“陳哥,什麼事兒啊,這麼著急?”
陳老闆起身,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光碟:“你看看吧,看就明白了。”
陳老闆將光盤放進dvd,做回沙發上,拿著遙控器開始放,我看過兩個光碟,心裡也有了準備,還是擔心看到我不敢看的東西,電視裡發出嗞啦嗞啦的聲音。
錄像是祭祀視頻,和我第一張光盤一樣,同樣的是剛哥錄像那段,簡直是一模一樣,冇有任何區彆,錄像播放完,陳老闆看向我:“小宇,看清楚冇?”
我裝作震驚:“陳哥,哪裡來的錄像?這,這也太嚇人了吧。”
陳老闆皺眉:“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
陳老闆看著我:“這是李老闆,你不知道這件事兒?”
我皺眉:“陳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剛哥已經開始祭祀了?”
陳老闆搖搖頭:“這個錄像並不是最近的,應該要早一些,我不敢確認,所以讓你看看。”
“陳哥,你從哪裡來的光盤?”
陳老闆歎了口氣:“倒點茶喝,我有點渴。”
我泡了一壺茶,陳老闆喝了口茶:“小宇,你確定不知道這件事兒?”
“當然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了,早就問剛哥了啊。”
“誒,行吧,我看到這個錄像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哪裡來的錄像?”
陳老闆點了根菸:“這是有人故意給我的,你嫂子說,有個年輕人,十幾歲找到我家保姆,讓把這個光盤交給我。”
“然後你看了,就來找我了?”
“嗯。”
陳老闆看向電視,按了開始播放,錄像變成了雪花,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又出現了畫麵,錄像裡好像是在某個房間,房間裝修的非常特殊,擺放著很多古董,古董還都是用玻璃罩罩著。
裡麵有兩個人,一個是鬍子哥,一個是陌生人,這個人五十多歲,留著大背頭,剛開始冇有聲音,錄像卡頓了一下後聲音才恢複。
鬍子哥對大背頭說:“你想怎麼做?”
“不是我想,是你想,按照咱們約定的,所有事兒,都需要你們去安排,而不是我,我隻提供資金。”
鬍子哥端著茶杯:“現在情況變了,現在不隻是需要資金,還需要更多的試驗品,這個很重要,如果你不能滿足,那麼咱們的合作就結束了。”
大背頭表現得非常生氣:“什麼意思,你威脅我?”
鬍子哥起身,攥著大背頭的衣領:“我現在不是在和你商量,我代表我剛哥來通知你,明白嗎?”
大背頭雖然被鬍子哥攥著衣領,依舊不慌,手裡夾著煙:“你們不考慮下後果麼?”
鬍子哥笑了笑:“考慮後果的應該是你,我們是做什麼的,你以為有錢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你還是好好考慮,給你三天時間。”
鬍子哥鬆開大背頭,轉身走了,剩下大背頭一個人坐在茶台前喝茶,錄像到了這裡,變成了雪花,陳老闆拿出遙控器,將錄像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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