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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好笑,安慰王胖子:“你放心吧,齊家可不是什麼小家族,以後你能用上,你看著吧。”
王胖子說:“那是,這個不擔心,就是那個丫頭片子太鬨騰。”
“行了,你啊,回去的時候,側麵問問吧,也許對我有幫助。”
“成。”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菸,李老闆說:“這個錄像應該是記錄用的,就是不知道給誰看,怎麼跑到姓藏的手裡了。”
“你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個姓藏的,故意把有用的東西抹點,留下這種模棱兩可的錄像,來給咱們挖坑呢?”
李老闆說:“小宇,你說的有道理,所以啊,你也要小心,這件事兒冇有明麵上那麼簡單。”
我看也看不出來什麼了,就對兩個人說:“行了,回去吧,我出去一趟。”
出了彆墅,李老闆開車帶著王胖子走了,剩下我一個人,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感覺非常壓抑,說不清楚,也看不明白了,我還不能直接問剛哥。
在車上想了一會,決定看看師父去,挺長時間冇看到了。
買了一些菜,又買了一箱白酒,來到師父家,師孃一個人在看電視。
“小宇來了。”
“嗯,師孃,師父您二老都挺好的吧?”
“都挺好,放心吧。”
“師父上班了?”
“嗯,上班了,我給你沏茶去。”
師孃起身,我趕緊將師孃攔住:“師孃,我自己來吧,自己家,你還跟我客氣。”
師父的辦公室,找到一盒茶葉,這老頭非常會過日子,好茶葉也捨不得喝,也不知道留那麼多錢乾什麼。
泡了一壺茶,回到客廳,給師孃倒了一杯,我剛坐下,師孃遞給我一個存摺。
“小宇啊,這是你師父我倆的存摺,你拿著,給花兒買點補品。”
我接過存摺,兩個老人的存款還不少,十一萬多,這都是兩個人省吃儉用留下的。
“呦,師孃,這可不少啊。”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接了存摺,還是怎麼,很開心,笑的非常慈祥:“知道你不缺錢,這是心意,就拿著吧。”
我將存摺放在桌子上,也冇說收,也冇說不收,這個錢我是冇辦法收了,走的時候,留下就行,要是拒絕該不開心了。
“最近和你兩個師哥聯絡了麼?”
“冇,最近一直忙,年後去了一趟四川,又去了一趟西藏,纔回來。”
“你們哥幾個,要長聯絡,有什麼事兒,多幫襯。”
“師孃,您放心吧。”
師孃將電視關了,轉頭看向我:“你來找你師父有事兒?”
“冇什麼事兒,就是來看看你們,挺長時間不見了,惦記麼。”
“你們忙你們的,我們老兩口有什麼可惦記的。”
“那怎麼行,離得近,就過來了。”
“小宇,你最近忙什麼的?”
我想了想,對師孃說:“有個老闆,花錢請我們尋找古文字,弄的挺玄乎的,忙這事兒呢。”
師孃點點頭:“工作室,有個戰國的青銅器,你拿回去,幫你師父修上,最近你師父眼睛不太好。”
“眼睛怎麼了?去醫院冇?”
“就是老了,眼睛花了,冇事兒。”
陪師孃聊了一會家常,最近我這心理問題嚴重,也好久冇修東西了,就將師父準備修的青銅器拿回家了。
我的工作室,都是灰,好在過年的時候清掃一遍,要不都冇辦法待了,好好收拾了一遍,將從師父那裡拿回來的青銅器擺放在桌子上,準備修完。
因為長時間冇修東西了,手法生疏了不少,從中午忙到晚上,纔將殘片清理出來。
花姐他們回來了,我都不知道,就聽見有人敲門,我起身開門。
“媳婦,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中午就回來了,這不是去看師父了麼,順手把東西修好。”
花姐看出我有些不對勁,坐在椅子上:“老公,你怎麼了?最近魂不守舍的?”
“冇什麼啊,就是最近太累了,這不是拿東西回來了麼,我休息幾天就好了。”
“真的冇事兒?”
“冇事兒啊,我能有什麼事兒。”
花姐點點頭:“嗯,今天鬍子找你好像有什麼事兒,你明天要是冇事兒,就去鋪子,我問他,他也冇跟我說。”
“行,看看吧,你去休息吧,我把這些修上,師父著急用。”
花姐走後,我將自己反鎖在工作室,開始修這件青銅器,我剛準備焊接,就聽見敲門聲。
我起身開門,發現剛哥和鬍子哥來了。
“剛哥,鬍子哥,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我將剛哥讓進房間,搬了兩把椅子,剛哥看著青銅器:“小宇,很長時間冇看你修了,怎麼樣,生疏了吧?”
我笑著說:“還行,有日子冇修了,但是手藝還在。”
剛哥剛坐下,趙哥拎著茶壺來了:“剛哥,喝茶。”
趙哥給我們倒茶,隨後坐在桌子上,我喝了口茶:“剛哥,有事兒?”
剛哥吹著茶,冇說話,鬍子哥說:“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就過來看看。”
“我有什麼事兒,最近不是幫會館收了一批瓷器麼,忙這個事兒呢。”
剛哥放下茶杯:“怎麼樣,利潤如何?”
“還行,有幾件好物件,剩下都一般,都送會館去了。”
“最近我這麵有些忙,等要忙這段時間,咱們還要下坑,要不今年你在鋪子?”
我看著剛哥,剛哥冇有任何表情,我對剛哥說:“不用,鬍子哥在鋪子唄,我跟著去,這樣好一些要不鋪子的老主顧我也都不認識,感覺麻煩,影響鋪子生意。”
剛哥倒是冇生氣,淡淡的說:“今年下坑,隻要滿足鋪子所需的瓷器就行。”
“哦,行啊,反正都有錢,也不用一直下坑,花姐也挺反對的,剛哥你安排吧,我們聽著就行。”
剛哥將茶水喝完,起身準備走,還冇邁步呢,剛哥轉身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將話嚥了下去,隻是拍了拍我肩膀,隨後就出了工作室。
花姐和李丹在院子聊著什麼,見剛哥出來後,笑著說:“剛哥這就走?”
剛哥還是原來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什麼異常:“嗯,太晚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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