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看著地上深深的溝壑,撇了撇嘴,抬腳虛踢了踢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拍死了幾隻吵人的蟑螂。
“搞定收工!月棠,沒嚇著你吧?”
他轉過身,臉上瞬間切換成燦爛得晃眼的笑容,剛才那副陰沉狠厲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變臉速度之快,讓一旁剛壓下氣血的葉月棠都微微愣神。
不等葉月棠回答,常樂一個箭步衝上前,在葉月棠略帶錯愕的目光中,張開雙臂,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呀!”葉月棠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身量高挑,但在常樂服了提高顏值的丹藥後越發帥氣強健的體魄麵前,竟顯得有幾分輕盈。
常樂摟著葉月棠,幾個瞬移便直接回到了無憂城內那間已被洛白安排得妥妥帖帖、甚至還莫名多了幾分雅緻的主院廂房內。
這手短距離空間跳躍,他現在是使得越發嫻熟,幾乎成了本能。
房門“嘭”地一聲無風自閉,隻留下狗蛋一臉懵逼,焦黑的尾巴僵直,發出淒厲哀嚎混合著驢叫:
“呃啊——!我呢我呢!常樂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王八蛋!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不對,本狗爺就是那頭驢!你等等我啊!”
它罵罵咧咧,看著下方早已不見人影的院落,隻得悻悻地甩了甩尾巴,周身遁光一起,罵咧咧地自己朝著無憂城主府方向飛去,邊飛邊盤算著等會兒要去廚房訛詐多少隻燒雞才能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
廂房內,紅燭高燃,暖香浮動。
葉月棠被輕輕放在鋪著柔軟錦緞的床榻邊,雙腳剛一沾地,便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扯過旁邊疊放整齊的水藍色綢被,迅速矇住了自己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清澈如山泉、此刻卻水光瀲灧、睫毛顫動如蝶翼的美眸。
綢被邊緣,隱約可見她白皙臉頰上尚未褪盡的動人潮紅,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清冷中透著驚心動魄的嬌艷。
常樂看得心頭一熱,湊上前就想再親一下,卻被葉月棠用眼神瞪了回來。
那眼神羞惱交加,還帶著一絲剛剛經歷親密後的無措,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倒更添風情。
“你……你放肆!”葉月棠的聲音隔著綢被傳來,悶悶的,卻依舊帶著她特有的清冷質感,隻是此刻這清冷裡摻了蜜,聽得常樂心癢難耐。
“放肆?”常樂挑眉,痞笑著坐在她身邊,伸手想去拉那礙事的綢被。
“我對自己的道侶親近,天經地義,算什麼放肆?難道要學那些酸儒,搞什麼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那一套?多沒趣。”
葉月棠死死攥著被角,不肯鬆手,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誰、誰是你的道侶!休要胡言!”
“哦?不是道侶?”常樂故意拉長聲音,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露在外麵的光滑額頭。
“那剛纔不知是誰,半推半就,從了我這登徒子?這會兒倒不認賬了?”
“你!”葉月棠氣結,耳根都紅透了,猛地將綢被往下拉了一寸,露出挺翹的鼻尖和緊抿的花瓣般柔嫩的唇,“我那是一時……一時沒反應過來!被你這無賴得了手!”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與平日清冷模樣大相逕庭的鮮活情態,常樂心中滿是得逞的快意,哈哈大笑起來。
他知道對付葉月棠這種表麵冰山、內心實則單純執拗的性子,就得這般強勢突破、死纏爛打,若真循規蹈矩、慢慢試探,怕是等到海枯石爛,這層冰殼也敲不碎。
笑過之後,他伸手,輕輕將她連人帶被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頂,語氣放緩了些,帶著幾分認真:
“好了,不鬧你了。說說,怎麼突然跑來無憂城了?普度山的宗門大比呢?以你的實力,殺進前十五應該不難吧,怎麼說也該打完再走。”
提到正事,葉月棠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些,但依舊靠在常樂懷裏沒動,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打輸了。”
“輸了?”常樂一愣,頗為意外。
以葉月棠金丹三層的修為,加上太初陣體《玄溟真解》和《覆海八疊》,就算對上金丹後期,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怎麼會輕易落敗?
更何況,他記得交流會才進行到中期。
“嗯。”葉月棠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心虛。
“運氣不好,提前遇到了向彥辰。”
常樂眼神瞬間一冷:
“誰啊?他為難你了?”
“剛被狗蛋拍死了。”
“......”
“交手了幾招,我動用陣盤,勉強算是……平手。”葉月棠避重就輕,“後來覺得無趣,正好功考閣有個來無憂城附近調查妖獸異動的任務,我就接了下山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常樂何等精明,立刻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平手?然後就直接放棄後續比賽,大老遠跑來找他?這可不像是葉月棠爭的性子。
常樂心中明瞭,卻不點破,隻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哼笑道:
“輸得好!那種無聊的比試,有什麼可參加的。獎勵能有我煉的丹藥好?來了正好,我這兒正有一大堆關於水法修鍊的問題,要向你這位‘天才’請教呢。尤其是那《玄溟真解》裏的幾個變化,我總覺得運轉不暢……”
他將話題引開,開始煞有介事地探討起修鍊問題。
葉月棠起初還認真回答,但很快發現,這個“水法”很不對勁。
房內燭火搖曳,氣氛再次變得曖昧升溫。葉月棠剛褪下的紅暈又悄悄爬了上來,她想推開他,卻被常樂順勢壓倒在柔軟的錦被之中。
“常樂!你……你別……現在是白天……”她徒勞地推拒著,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
“白天又如何?”常樂呼吸灼熱,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含糊道,“修仙之人,順應本心,管他白天黑夜……”
半推半就,沒羞沒躁。
接下來的兩日,對於無憂城主洛白而言,簡直是度日如年。
那位活祖宗丹聖大人緊閉院門,宣稱閉關論道,謝絕一切打擾。
洛白幾次想去彙報天道院近況和剩下兩枚丹藥拍賣事宜,都在院外感受到一股無形且令人心悸的屏障,隻得訕訕退下。
常樂充分發揮了“趁熱打鐵”的精神,將“探討水法”的範圍無限擴大,從正經的功法執行,一路探討到了雙人協同修鍊的多種“秘術”。
葉月棠從最初的羞憤抵抗,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後……似乎也漸漸食髓知味,冰山融化,春水潺潺。
第三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在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常樂正心滿意足地看著懷中熟睡的佳人,指尖纏繞著她一縷如墨青絲,盤算著是再來一次“晨修”呢,還是先去弄點吃的補充體力。
葉月棠海棠春睡般的慵懶模樣,讓他心頭那股邪火又“噌”地冒了起來。
他剛俯下身,準備偷個香,一個清朗又帶著幾分急切的男子聲音,如同炸雷般,在院中突兀響起:
“常樂!葉師妹!你們可在此處!我來也。”
這聲音……是雲烈!
常樂動作猛地一僵,渾身躁動的氣血差點逆行!他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雲烈這小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壞老子好事!他不在普度山打他的比賽,跑這兒來幹什麼?!”
他低頭看了看被驚醒、正睜著迷濛睡眼、下意識往他懷裏縮了縮的葉月棠,那股被打斷的怒火簡直要衝天而起!
這小子,簡直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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