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怒罵一聲,猛地一腳踢翻麵前的賭攤!嘩啦啦——靈石滾落一地,光芒閃爍,此刻卻顯得如此諷刺。他也顧不上收拾了,猛地一拍腰間(雖然那裏啥也沒有),意念狂催:“爐蓋來!”
嗡!
那尊古樸厚重的青銅爐蓋應聲浮現,穩穩落在他腳下。常樂一躍而上,指著擂台方向,對狗蛋吼了一嗓子:“看好攤子……呃,算了!”他想起攤子已經翻了,轉而吼道:“你自個兒躲好!看你大哥我去教那孫子做人!”
話音未落,他駕馭著青銅爐蓋,化作一道歪歪扭扭卻速度不慢的流光,帶著一往無前(或者說氣急敗壞)的氣勢,氣勢洶洶地朝著主擂台的方向衝去!
“且慢!”
然而,就在常樂剛剛衝出人群邊緣,離擂台尚有數十丈距離時,一聲清冷如冰泉擊玉、卻又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嬌叱,驟然響起,壓過了場間的嘈雜!
常樂猛地一“剎蓋”,爐蓋晃晃悠悠地懸停在半空。他循聲望去,隻見台下一直靜立如雪蓮的葉月棠,竟已搶先一步,翩然飛身而起,如同一片輕盈卻決絕的雪花,穩穩落在擂台中央,直麵張狂!
“月棠?”常樂一愣,下意識地停在了原地,懸在人群外圍的半空,想先看看情況。他駕馭著那造型奇特的爐蓋,雖然引人側目,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擂台上那道清冷絕決的身影所吸引,倒也沒太多人關注他這個邊緣地帶的“飛行異類”。
隻見葉月棠麵寒如霜,眸光銳利如劍,先是對高台方向微微一禮,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宗主!諸位長老!弟子葉月棠,請戰第三場!”
她目光轉向因她突然登場而略顯錯愕的張狂,冰冷的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宗門弟子,非是貨物賭注!此戰,不為賭約,隻為捍衛宗門尊嚴,告戒宵小,普度山親傳,不可輕辱!”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尤其是最後那句“告誡宵小”,簡直是直接打臉張狂!
高台上,雲丹真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與其他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緩緩頷首:“準。”
張狂先是一愣,隨即被葉月棠那“宵小”二字激得怒極反笑:“好!好個冰美人!有性格!本少主就喜歡馴服你這樣的烈馬!既然你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你!”
裁判長老見狀,隻得宣佈比試開始。
張狂此行的目的,遠非表麵看上去那般簡單粗暴的囂張求愛。他身為問道閣閣主愛子,自幼耳濡目染權謀機變,絕非純粹的紈絝子弟。他被葉月棠的絕色與天賦驚艷不假,但更重要的目的,是想借“求娶”這個極具話題性的由頭,製造一個能讓他名正言順、較長時間停留在普度山的契機。
不久前普度山上空那場來得詭異、去得突兀的驚天黑雲異象,讓問道閣高層心生疑慮,覺得普度山可能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或重寶。張狂主動請纓,借觀禮之機前來探查。若能娶到葉月棠,既能抱得美人歸,又能以“女婿”或“準女婿”的身份更方便地在普度山活動,無疑是一箭雙鵰。
至於那作為賭注的“求道劍”,他壓根沒帶在身上,不過是空頭支票,贏了自然好說,輸了也能以“回閣取劍”為由拖延甚至賴掉,進退自如。他對自己半步結丹的真實實力和身上諸多法寶極具信心,認定普度山同齡弟子中無人能敵,前兩場輕鬆勝出更助長了他的氣焰。
普度山高層,尤其是宗主雲丹真人,老謀深算,豈會看不出張狂那點小心思?他們將計就計,表麵看似被“求道劍”誘惑,默許賭局,實則自有考量。一來,藉此試探問道閣的意圖;二來,也是用張狂這塊磨刀石,檢驗自家頂尖弟子的成色;三來,萬一真的意外獲勝,還能白得一柄靈劍。
至於葉月棠,他們從未真心想當作賭注送出,一個擁有絕品靈根、潛力無限的親傳弟子,其長遠價值豈是一柄劍可比?若真輸了,自有無數藉口周旋,大不了耍賴便是,大宗門的臉麵固然重要,但核心利益更重要。這一切的權衡與算計,都發生在無聲的目光交流與神識傳音之中,擂台下的普通弟子和邊緣地帶的常樂,自然無從得知。
裁判話音剛落的瞬間,葉月棠動了!
她積壓的怒火、屈辱、還有對自身實力不足的憤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一出手便是青溪峰絕學——《覆海八疊》!
隻見她身形如鬼魅般飄忽而動,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冰藍色驚鴻,劍勢並非直來直往,而是如同層層疊疊、洶湧而來的滔天巨浪,一重未歇,一重又起!劍招連綿不絕,舊力未盡新力已生,氣勢隨著劍招遞進不斷攀升,彷彿真的要覆滅滄海!
配合她精純的《九天玉露訣》靈力,劍光之中既蘊含著水係道法的柔韌綿長,又帶著一股冰寒刺骨的淩厲殺意!剛柔並濟,威力驚人!
“覆海八疊!是林峰主的成名絕技!”有識貨的弟子驚呼。
張狂原本還存著幾分輕視和賣弄的心思,想慢慢玩。但葉月棠這狂暴如潮汐、冰冷如玄冰的攻勢一上來就把他打懵了!那劍勢一重比一重沉,一重比一重快,劍劍直指他要害,逼得他手忙腳亂,隻能將焚天指力催到極致,配閤家傳身法狼狽閃避格擋。
“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金鐵交鳴聲炸響!冰藍劍光與赤紅指力瘋狂碰撞,靈力激蕩,氣浪四溢!
張狂越打越心驚!這女人明明隻是築基圓滿(他看來),怎麼靈力如此精純渾厚?劍法如此老辣狠戾?這攻勢,簡直比剛才那兩個傢夥加起來還猛!他那能洞穿岩石盾牌的焚天指,竟難以穿透葉月棠那看似柔弱、實則堅韌無比的劍罡和水幕防禦!
他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驚濤駭浪拍碎!這哪是切磋?這分明是搏命!
台下觀眾看得目眩神迷,喝彩聲此起彼伏。葉月棠人美劍狠,英姿颯爽,瞬間圈粉無數。
常樂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我也想修仙,真帥呀”。一邊揮舞拳頭給葉月棠加油:“仙師威武!揍他!對!砍他下三路!戳他眼睛!哎呀可惜!沒事,下一劍讓他變太監!”
狗蛋不知何時也溜了過來,人立而起,抱著破鑼“鐺鐺”敲著,扯著嗓子嚎:“嫂子霸氣!嫂子無敵!打爆那個癩蛤蟆!大哥!我敲得怎麼樣?”
常樂:“……閉嘴!專心看打架!”
高台上,林溪竹眼中露出欣慰之色。雲丹真人也微微頷首:“林峰主,你這弟子,不錯。”唯有問道閣的觀禮之人,臉色不太好看。
張狂被徹底打出了火氣,也打出了真怒。久戰不下,反而被一個女子壓著打,這讓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忍?尤其是台下那個該死的葯童還在那上躥下跳、汙言穢語!
“這是你逼我的!”張狂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狡詐。他猛地虛晃一招,拉開一點距離,右手並指如劍作勢強攻,左手卻悄然縮入袖中,捏碎了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符籙!
那符籙瞬間化作一道凝練無比、僅有手指粗細、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的幽暗光束,悄無聲息地混在他的焚天指力中,陰險地射向葉月棠的丹田!這赫然是一枚蘊含金丹初期修士一擊之力的“破罡戮神符”!歹毒無比!
“小心!”常樂神識雖弱,卻對危險有種莫名的直覺,第一時間尖叫預警。
葉月棠也察覺到了那縷極其隱晦卻致命的波動,但她舊力剛去新力未生,劍勢已老,眼看就要被那陰毒光束擊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放肆!”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炸響!一道水藍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葉月棠身前,正是青溪峰峰主林溪竹!她麵寒如霜,屈指一彈,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水藍色劍罡後發先至,精準地擊中了那道幽暗光束!
“嘭!”
一聲悶響!幽暗光束如同冰雪遇陽般瞬間潰散,而林溪竹的劍罡也消散於無形。但那股碰撞產生的細微波動,卻讓近在咫尺的葉月棠衣袂飄飛。
林溪竹護在葉月棠身前,目光冰冷地看向臉色微變的張狂:“張賢侄,切磋比試,竟動用金丹符籙暗算偷襲?這就是你問道閣的風格?這就是你對‘月棠仙子’的‘誠意’?”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金丹符籙?”
“偷襲?太卑鄙了!”
“打不過就玩陰的?呸!”
張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林溪竹反應這麼快,更沒想到她一眼就認出了符籙根底併當眾揭穿。他強自鎮定,狡辯道:“林峰主此言差矣!比試之前,可曾規定不能使用符籙?修真界鬥法,各憑手段,符籙亦是實力的一部分!難道在外遭遇強敵妖獸,也要與人約定不準用符不成?”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但用在同門切磋、尤其是他先前還表現得風度翩翩(自以為)的場合,就顯得格外虛偽和強詞奪理。
林溪竹冷笑:“巧言令色!此乃宗門大比切磋,非生死相搏!你動用遠超自身境界的符籙暗算同輩,已是違規!本座現在宣佈,此局,你敗!”
“我不服!”張狂梗著脖子叫道,“若無規定,便是可用!你們普度山是想賴賬不成?”他還想胡攪蠻纏。
這時,雲丹真人的聲音淡淡響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張賢侄,適可而止。林峰主判你敗,合情合理。莫非真要老夫請出問道閣主,與他理論理論他兒子在別宗擂台上用金丹符籙偷襲之事?”
張狂頓時語塞。這事真要鬧到他爹那裏,確實不太好看。但是他也明白過來,普度山這幫老狐狸,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把葉月棠當賭注!他們一邊貪圖求道劍,一邊又捨不得天才弟子,早就挖好了坑,就等他犯錯呢!自己那點小心思,在這些人精麵前根本不夠看!
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憤怒湧上心頭,但他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臉色鐵青地狠狠瞪了葉月棠和常樂一眼,咬牙道:“好!好一個普度山!今日之事,張某記下了!”說罷,憤然便要下台。
雙方各執一詞,場麵僵持。高台上,雲丹真人收到某位長老傳音後,淡淡開口,一錘定音:“符籙雖可用,但此符威力已超切磋範疇,意在毀人道基,其心可誅。此局,判平。然張賢侄違規在先,求道劍之約,作罷。”
這結果,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實則保全了普度山顏麵,也斷了張狂的念想。張狂氣得渾身發抖,卻知再鬧下去對自己更不利,隻能狠狠瞪了葉月棠一眼,拂袖下台,心中已將普度山上下罵了千百遍。
這一切變故,從葉月棠飛身上台,到激烈搏殺,再到張狂使詐、林溪竹乾預、最終判平,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廣場邊緣,常樂剛開始還樂嗬嗬數著靈石,直到葉月棠上台,他才愣住。隨著戰況激烈,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看到張狂那陰險的符籙偷襲時,他差點跳起來罵娘。幸好林溪竹及時出手。
當最終結果宣佈,常樂長舒一口氣,隨即一股無名火起。媽的,這姓張的孫子,不僅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還敢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他盯著張狂灰溜溜下台的背影,眼神兇狠,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好好“招待”一下這個混蛋了。
就在這時,狗蛋用爪子扒拉他褲腿,低聲道:“大哥,嫂子好像消耗很大,臉色不太好啊。”
常樂聞言,立刻把對張狂的怒火暫時壓下,收起賭攤,對狗蛋說了句“你收攤”,便駕馭著青銅爐蓋,晃晃悠悠卻速度不慢地朝著葉月棠方向飛去。他得先去確認他的“移動ATM機”兼“心上人”安然無恙。
葉月棠雖未受傷,但全力爆發後靈力消耗巨大,臉色有些蒼白。她剛走下擂台,常樂便借勢扶了上去,難得正經地關切道:“月棠,你沒事吧?”
葉月棠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上確有關切之色,心中微暖,但麵上依舊清冷,輕輕搖頭:“無礙。”
兩人這般略顯親密的互動,落在不遠處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的張狂眼裏,更是刺眼無比。當眾丟人,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頓時找到了發泄口,指著常樂厲聲喝道:“你是何人?也配近月棠仙子的身?”
常樂正愁沒藉口找茬,見張狂主動送上門來,立刻開啟噴子模式,叉腰罵道:“我乃葉仙師座下藥童常樂!你是個什麼玩意兒?擂台打不過就使詐的卑鄙小人!還敢在此犬吠?簡直是有娘生沒爹教的野狗,也配在此狺狺狂吠,沒人性不懂禮!我呸!”
他這套融合了市井潑婦和現代網路噴子精華的罵街術,詞彙新穎,角度刁鑽,殺傷力巨大,直接把張狂罵懵了。張狂何曾受過這等辱罵?氣得手指發抖:“你……你這賤奴!找死!”
常樂繼續輸出:“找屎的是你!趕緊滾回你的問道閣去!再敢騷擾葉仙子,信不信小爺我放狗都能咬死你!”
無辜躺槍的狗蛋在遠處:“???”(雖然聽不懂具體內容,但感覺大哥又在吹牛逼坑狗了)。
張狂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咬牙切齒道:“好!好!常樂是吧?本少主記住你了!你最好一輩子別出普度山!”
常樂嗤笑一聲:“放心,你爹我出門就等你!不過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下次再見,指不定連我家狗都打不過!滾吧!”
張狂徹底沒了脾氣,跟這種渾人對罵,簡直自降身份。他狠狠瞪了常樂和葉月棠一眼,留下一句“你們等著”,便鐵青著臉,在自家隨從的簇擁下匆匆離去,連基本的告辭禮儀都忘了。
這場風波暫時平息。林溪竹看了常樂一眼,雖覺此子行事荒唐,口無遮攔,但這份護主的心意倒是真切,勉強算他過關。雲丹真人在高台上亦是輕笑搖頭,對左右道:“這小葯童,倒是生了一副潑天大膽。”不知是褒是貶。
而周圍那些對葉月棠有傾慕之心的男弟子們,見常樂與葉月棠如此“熟稔”,心中更是酸水直冒,看向常樂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恨,以及深深的難以置信——這土裏土氣的葯童,何德何能?這簡直是一朵冰蓮插在了……呃,那啥上啊!不能接受!
經此一鬧,宗門大比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但還是繼續進行下去。常樂和葉月棠則無心再看,提前離開了廣場。
回到青溪峰小院,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常樂剛想嘚瑟一下自己今天的英勇表現,卻見葉月棠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常樂那股子佔有欲和因為無力保護而產生的憋屈感瞬間湧了上來,他猛地一把將葉月棠拉進懷裏,低頭就想吻下去,動作帶著幾分粗暴和不容拒絕。
葉月棠微微蹙眉,掙紮了一下:“你又做什麼?”
常樂理直氣壯:“幫你檢查身體!看看有沒有被那孫子的陰招傷到!”
葉月棠無語:“……我沒事。”
常樂卻不依不饒:“不行,必須仔細檢查!那傢夥陰險得很,說不定有暗傷!”說著,便半推半就地又行了那“解毒”之事。這一次,葉月棠似乎也因擂台上的憋悶和宗門的態度而心緒難平,竟未過多反抗,隻是偏過頭,默許了他的胡鬧。
事畢,常樂看著懷中難得溫順的佳人,滿足之餘,張狂那囂張的嘴臉和威脅的話語又浮現在腦海。
不行!”他猛地坐起。想到自己之前吹的牛逼。常樂立刻爬起床,胡亂套上衣服。
“你做什麼?”葉月棠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傳來。
“煉丹!”常樂頭也不回,眼神閃爍著興奮(和作死)的光芒,“給狗蛋煉點好東西!非得讓那姓張的知道知道,得罪一個廚子……啊呸,得罪一個葯童的下場!”
他風風火火地衝進自己的東廂房(兼實驗室),還把一臉懵逼的狗蛋也拎了進來。
“狗蛋!過來!大哥給你整點好活兒!以後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看這一哆嗦了!”
狗蛋:“???”(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它可憐的狗生)
葉月棠看著常樂消失在門後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拉過錦被蓋住雪白的嬌軀,唇角卻在不經意間,微微勾起一抹極淡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普度山宗門大考持續五日,終於在一片喧囂與靈光中落下帷幕。青溪峰葉月棠之名,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徹底照亮了宗門上下。築基組魁首!這含金量十足的榮譽,配合她那清冷絕塵的容貌、精妙絕倫的水係術法,以及擂台上力挫張狂(雖最終判平,但明眼人都看出是她佔了上風)的英姿,瞬間讓她成為了無數弟子心中高不可攀的白月光與夢中神女。頒獎典禮上,當她從宗主雲丹真人手中接過那柄流光溢彩的極品法器飛劍“凝霜”,以及那株被封在玉盒中、星光繚繞、靈氣逼人的五品靈草“星幻草”時,台下不知多少道目光充滿了熾熱的傾慕與難以抑製的嫉妒。
常樂擠在人群裡,看著自家“長期飯票”兼“預定道侶”如此風光,心裏先是美滋滋地嘚瑟:“看!老子培養出來的!”但隨即,那些如同聞到花蜜的狂蜂浪蝶般圍上去試圖搭訕的各峰精英男弟子,就讓他心裏酸得直冒泡,眉頭擰成了疙瘩。
“嘖,一群癩蛤蟆!”常樂酸溜溜地嘀咕,感覺自家水靈靈的大白菜被一群豬圍著拱,雖然白菜目前還沒讓豬碰到,但光是看著就鬧心!“不行,得趕緊提升實力,宣示主權!不然哪天月棠被這些小白臉的花言巧語或者宗門利益交換給忽悠走了,老子豈不是人財兩空?”
常樂非常不爽,決定再回去鞏固一下自己的實力,正好這幾日開盤得了些靈石,在與月棠好言相勸幾句,得些靈草,又能開好幾爐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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