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朝狗蛋使了個眼色,狗蛋心有靈犀的一把按住雲烈。
“哎呀,事急從權嘛!”常樂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咱們這是去臥底,是曲線救國!是為了實現更偉大的目標!普度山會理解你的..吧?”
“理解你個#¥¥@!!”雲烈爆了粗口,這簡直是把他的師門尊嚴和未來道途按在地上摩擦!
“嘿,這可由不得你咯!”常樂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狗蛋,幫他‘冷靜’一下,咱們上路!”
“好嘞!哈哈哈!”狗蛋興奮地撲上去,煉虛妖力稍微釋放,雲烈那點金丹修為頓時被壓製得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狗蛋用爪子拎起來。
“常樂!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問道閣的人認得我!”雲烈又急又怒,卻無可奈何。
“放心啦,小雲子,認得又如何?你雲烈堂堂七尺男兒,改邪歸正不行嗎?問道閣高興還來不及!”
“你!”
常樂笑嘻嘻的和狗蛋一起無視了雲烈的抗議,強行裹挾著他,離開了拜神教總壇,朝著問道閣方向而去。
幾天後,當禘處理完教務想去看看雲烈的修鍊進度,順便加深感情時,卻發現石室早已人去樓空。
他神念掃過,那一人一狗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禘站在空蕩蕩的石室中,白麪具下看不出表情。
這二人一狗入教時間太短,連魂牌都未曾製作,確實沒有任何製約手段。
他心中閃過一絲懊惱,但隨即釋然。
若他們就此跑路,雖然可惜了雲烈那棵好苗子,但少了那兩個禍害,教中也能清靜不少,說起來也沒啥損失。
隻是,想到雲烈那劍心通明的天賦,禘還是感到一陣肉痛。
他是真的..很欣賞那個年輕人啊。
“但願..別死在外麵纔好。”禘望著遠方,喃喃自語。
常樂帶著狗蛋和被護送的雲烈,剛離開拜神教總壇陣法的範圍,懷中的一枚傳訊符就急促地閃爍起來。
靈力注入,符中洛白那帶著哭腔的聲音立刻沖了出來:
“上仙!您可算收到了!
我已經找您找了很久了!
您要是再沒訊息,我這城主府就要被這一堆王擎天和這些破石頭堆滿了!
現在大牢還關著三十個王擎天,這還是精心篩選過的,另外還有上千塊號稱是極道原石的破石頭!天天都有人來問我要賞金,我…我快頂不住了啊!”
常樂掏掏耳朵,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吵什麼吵!懸賞停了!剩下的貨先給我看好了,等我回去再處理!沒事別煩我,忙著呢!”
說完,也不等洛白哀嚎,直接掐斷了通訊。
看來拜神教那大陣不僅有隱匿之效,還能遮蔽傳訊,倒是有點門道。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符籙,不再耽擱,朝著問道閣的方向疾馳而去。
數日後,一片與拜神教的詭譎幽深氣氛、普度山的恢弘大氣場景截然不同的景象映入眼簾。
如果說普度山就像是一劍開天的銳利,拜神教是一種蟄伏山腹的隱秘感,那麼問道閣,則有著一種初露鋒芒的氣勢。
隻見數座萬丈巨峰如同擎天玉柱直插雲霄,峰頂籠罩在氤氤氳氳的靈霧之中,隱約中無數亭台樓閣、宮殿院舍依山而建,鱗次櫛比,飛簷鬥角,在陽光下流光溢彩閃閃發光。
巨大的瀑布如同銀河倒掛,從山巔轟鳴而下,匯入山腳下的浩瀚湖泊中,水汽瀰漫彩虹橫跨。
山間有靈鶴翩躚瑞獸隱現,一道道各色遁光如同流星般在群峰間有序穿梭,井然有序中透著一股森嚴氣象。
一塊高聳入雲的巨大白玉石碑矗立在山門之前,上書三個古樸磅礴的大字——“問道閣”!
字跡中彷彿蘊含著無窮道韻,令人望之心生敬畏。
“嘖嘖,大派就是不一樣,這排場。”
常樂嘖嘖兩聲,拍了拍身邊被狗蛋妖力壓製住,一臉生無可戀的雲烈。
“小雲子,以後這就是你的新家了,氣派吧?”
雲烈嘴角抽搐了一下,閉上眼,懶得看他。
三人剛接近山門,便被一隊身著青白道袍,氣息精幹的守山弟子攔下。
為首一名弟子麵容倨傲,厲聲喝道:
“來者止步!此乃問道閣山門,閑雜人等,速速退去!”
常樂笑嘻嘻地上前一步:
“這位道友,勞煩通傳一聲,就說有貴客臨門,想要入夥,共參大道。”
那弟子打量了一下三人,一個看起來不咋地的年輕人(常樂),一條焦了吧唧的土狗(狗蛋),還有一個麵色跟吃屎一樣難看的年輕修士(雲烈),怎麼看怎麼像是來搗亂的。
他臉色一沉,不耐煩地揮揮手:
“哪裏來的無知小兒,也敢在此大放厥詞?趕緊滾!否則莫怪道爺我不客氣!”
他話音未落,趴著的狗蛋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嗡..!”
一股無形無質,卻厚重如山的恐怖威壓瞬間降臨,精準地籠罩在那名弟子身上!
那弟子隻覺得周身空氣凝固,彷彿被整個大地死死壓住,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更恐怖的是,他腳下的青石板無聲無息地凹陷下去一個人形淺坑!
他整個人就像被一隻無形巨掌拍進了地裡!
鮮血瞬間從他嘴角溢位,眼中充滿了恐懼!
狗蛋威壓一放即收,打了個哈欠。
它記得常樂的交代,沒有真下殺手,隻不過是小懲大誡。
那弟子癱在坑裏動彈不得,大口喘著粗氣,看著狗蛋的眼神充滿恐懼,再不敢有半分囂張。
待狗蛋收手後,急忙連滾爬爬地掙紮起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前…前輩…恕罪!晚輩…晚輩這就去通傳!”說完,連滾爬爬地沖向山門內,速度比來時快了十倍不止。
沒多久,一道強橫的遁光從主峰疾馳而來,化作一名身著紫色長老服飾,麵色嚴肅,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修士。
他氣息磅礴穩固,赫然是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他目光如電,瞬間掃過三人,最終視線落在被製住的雲烈臉上時,他瞳孔驟然收縮,周身氣息不受控製地轟然爆發,如同狂風駭浪般席捲四周,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雲烈!是你這小輩!好啊!殺我閣中弟子,還敢闖我山門!真當我問道閣無人嗎?今日便要你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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