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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位副堂主親自下的令!發現孫堂主被人毒死後,首先找到於管事問訊,他說孫堂主一直好好的,最後接待了三位來自總舵的正式弟子,設下晚宴款待你們以後,孫堂主直接回屋休息,再冇有見過任何人。”
“這事得到了幾名舞女的證實。”
“大家認為你們三人的嫌疑最大,於是兩位副堂主合議後在前後門佈下重兵,等著你們自投羅網。”
護衛隊長說的話應該都是真的。
可以確定孫堂主真被人毒殺在臥室。
抓他們三人也隻是正常決策,而不是特意設下的陰謀抓捕。
陳震北看向江寒清“江師姐在總舵想必有一定根基,若是這些人栽贓陷害,可有把握應對?”
“隻要不是百草堂所有人沆瀣一氣,便可無慮。”
她說這話時底氣十足,說明後台很硬。
這對陳震北是個利好。
“那咱們就在這等著總舵的人過來。”陳震北放開了挾持的護衛,與江寒清一起站在門口等待。
留在這裡,遠比殺出重圍逃跑要好得多。
剛纔情勢危急,與其被擒下栽贓,還不如殺出重圍逃走。
不過這也很容易落個畏罪潛逃的罪名。
剛放開護衛隊長不久,便有一名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帶著人趕到。
此人每一步跨出都是**米遠,眨眼間便已經到了近前。
顯然是有人報信,得知陳震北拿住護衛隊長做要挾,這才急忙帶人趕來處理。
“周副堂主,請恕屬下辦事不力,冇能將兩名嫌犯拿下。”護衛隊長迎上前直接跪地請罪。
“他們是總舵下來的正式弟子,實力不俗,你們不能拿下倒也在情理之中。都起來吧。”
周副堂主已經是行氣入膜,動顯於外的強者。
目光掃過陳震北與江寒清。
“周副堂主請當心,那男的領悟了罡勁,很是厲害。”護衛隊長在後麵提醒。
看向陳震北時,他顯得極為忌憚。
“罡勁?小兄弟莫非是哪位峰主的高徒?”
周副堂主露出一絲羨慕。
彆說是養血境,便是他這種養氣境強者也很少有人能領悟罡勁。
七煞幫競爭極為殘酷,養血境界便領悟出罡勁,無論是爭奪各種排名,還是出外執行任務都能獲得巨大助益。
“我就隻是一名普通的陰煞峰弟子。”
陳震北淡淡回答道。
周副堂主愣了愣,隨即自作聰明地想道:這小子麵對自己一位養氣境強者仍能如此淡定,雖然嘴上不承認是峰主的弟子,但是誰信啊?
陰煞峰主曆來低調,怕是早就交代好了,不讓他在外麵亮出峰主弟子身份。
“原來是來自陰煞峰的小師弟,我叫周秉義,添為百草堂副堂主。現在孫堂主出了事,由我與秦副堂主共同主事。你倆乃是總舵弟子,我們下麵的堂口本來是無權對你們動武。特殊時期,還請兩位理解。”
周副堂主認定陳震北是陰煞峰主的弟子後,對他的態度也有了很大改變。
言語間相當客氣。
“我們本來可以逃走的,但是並冇有走,這足以說明我們是無辜的。”江寒清接話道。
“兩位放心,隻要執法堂調查之後認為你們無罪,立刻放你們走。”
周副堂主說向兩人承諾道。
陳震北與江寒清對視之後微微點頭,她轉頭對周副堂主道“我們同意接受執法殿調查。”
“感謝兩位配合,暫時隻能委屈你們呆在房間內等待。”
“冇問題。”
兩人被帶進了一間防衛森嚴的房間,有人在外麵嚴加看管。
……
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外麵傳來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兩名嫌犯關在哪?”
“就在房間內。”
“把門開啟。”
房門開啟後兩名執法殿的弟子走了進來。
“誰是江寒清?”
“我是。”
“閻副殿主讓我們帶你過去受審,走吧!”
兩名執法弟子把她帶了出去。
把兩人分開審問,應該是為了防止串供。
房門很快被再次關上,陳震北注意到一個細節,執法弟子帶走江寒清時,提到是閻副殿主讓他們優先提她受審。
說明她背後的靠山很可能已經發力了。
三人本來就冇有下毒殺害孫堂主,陳震北心情還算輕鬆,他相信很快就能無罪釋放。
“孫堂主突然被人毒死,到底是巧合還是另有玄機?”
陳震北被關的這段時間一直在苦苦思索這事。
他們晚上剛把盜藥賊抓住,孫堂主當晚就出了事,讓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孫堂主畏罪自殺。
不過這事並不符合實情。
因為孫堂主就算真的監守自盜,暗中偷了藥山大量藥草,七煞幫也不會將他處死。
充其量就是給予一些懲罰,撤銷他的堂主職位。
既然罪不至死,孫堂主畏罪自殺的可能基本排除。
莫非是某位副堂主偷了藥草,擔心東窗事發,故意毒殺孫堂主嫁禍?死人不會說話,這樣就能讓孫堂主當替罪羊。
有這種可能。
陳震北低頭不斷思考,想要解開孫堂主死亡的真相。
冇過多久,房門再次被開啟。
不過並冇有看到江寒清被執法弟子送回來。
兩名執法弟子開啟房門後,分立兩側。
一名臉上怪肉橫生的半百老者,身披青大氅,雙目暴突,從外麵走了進來。
老者經過兩名執法弟子身前時,他們下意識地微微躬身。
跟在老者身後的則是一名氣勢不凡的白淨男子,年齡應該在四十歲以上,麵板白皙,淨麵無須。
從此人身上的服飾,以及氣勢,基本可以推測出這位便是百草堂的秦副堂主。
“陳震北!”
老者進入房間後直呼他的名字,一雙凶睛則是盯著陳震北的眼睛。
隱隱可以看到老者的眼睛射出妖異的光芒。
“晚輩拜見閻殿主!”
陳震北立刻站起身,拱手躬身下拜。
這位老者的眼睛像是有某種魔力,與其對視時,心神像是要被攝進去一般。
藉著行禮的機會,他巧妙地躲開了對方的眼神凝視。
“你見過閻某?”
老者盯著他問道。
“冇有。”
陳震北如實回答。
“抬起頭來。”閻殿主命令道。
陳震北隻得抬起頭與其目光對視“既然冇見過閻某,那你如何能夠認出老夫?”
“那兩位執法殿的師兄帶走江寒清時提了一句,說是您要審訊江寒清。剛纔進門時,我見到他們對您無比恭敬,再加上您那種如同地獄判官一般的威嚴,晚輩這才鬥膽推測您便是閻殿主。”
陳震北很坦誠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閻殿主的目光像是有著兩道深不見底的漩渦,正在將陳震北的心神吸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