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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七煞幫曆年來的慣例,每有大事發生,首先拿出來犧牲的就是幫役與鐵級弟子。能晉升到銅級弟子以上,基本都是七煞幫的精銳了,絕不會輕易捨棄。”
冇想到七煞幫還有這種傳統。
禹通州也提醒過他,說是幫役與正式弟子的死亡率極高。
“升銅級弟子需要100功績,並且完成過一個青銅任務。我接任務時檢視過,黑鐵任務大多隻獎勵一兩點功績,想攢滿100功績至少得完成五六十個黑鐵任務。這根本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陳震北有些無奈地說道。
“快速賺功績的辦法其實遠不止接任務,比如將繳獲的一些戰利品獻給幫派,百年份以上的藥草、武學秘籍、不錯的裝備等等都能獲得功績獎勵。我聽說七煞幫已經將五毒教列為頭號敵對勢力,拿五毒教成員的人頭同樣可以換功績。”
她發現陳震北完全就是一個小白,對幫內的很多規則都不熟悉。
“陳師弟若是有時間,可以去執法殿的賞善罰惡殿看看功績賞罰條例。那上麵的條例經常會有變動,可以每月去看一次。”
“我還以為那裡隻有觸犯了幫規的人纔會進去。”
陳震北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道。
“嗬嗬,很多新轉正的弟子都與你有著相同的想法。不瞭解幫中的賞罰條例,挺吃虧的。”
她掩嘴輕笑。
兩人一路閒聊,陳震北倒也學到了許多有用的知識。
“江師姐見多識廣,能給我說說黑魔海嗎?剛纔看你提到黑魔海時,似乎對這個地方十分敬畏。”
“黑魔海是所有魔門勢力心目中的聖地。當年咱們魔門出過一位絕世人物,大家都尊稱他為血魔老祖,一身魔功驚天動地。那時候魔門各派勢力如同過街老鼠,四處遭受自詡正派的各大勢力圍剿,處境岌岌可危。”
“在這危險關頭,血魔老祖橫空出世,在魔海以一己之力斬殺了正派八大頂級高手與上千名一流高手。”
“據說魔海的海水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還有一件更詭異的事情,每斬殺一名正派的頂級高手,血水進入魔海,血魔老祖的實力便會強上一分。”
“那一戰使得名門正派元氣大傷,魔門勢力則是迎來了春天,百花齊放。”
“後人為了紀念血魔老祖的卓著戰績,將染紅的魔海稱之為黑魔海。即便時隔千年,血魔老祖早已不知所蹤,但是大家心中仍將黑魔海視為魔門聖地。”
“每當各派有要事相商,總會在黑魔海聚首。”
江寒清娓娓道來,把黑魔海的由來說了一遍。
“今兒個漲見識了!江師姐懂得可真多。”陳震北由衷地讚道。
他心中暗想,紅衣仙子與白子矜同時趕往黑魔海,很可能是代表七煞幫出席重要聚會。
眼下五毒教來勢洶洶,一場腥風血雨怕是很快就會來臨。
想要在這種大沖突中存活,唯有快速提升實力。
兩人重返藥山後經過仔細搜尋,陳震北並冇找到特彆的藥草。
但是對整座藥山的情況有了底,
這裡種植著各類藥草,滋補氣血的藥草更是多到讓人咂舌。
數十年份的滋補藥草數量眾多,甚至有的達到了百年份以上。
這裡完全就是一座藥草寶庫。
那些數十年份、百年份的補藥讓陳震北十分眼饞。
可惜這是七煞幫的財產,想要獲取隻能拿功績兌換。
天亮以後,陳震北與江寒清從藥山趕到了百草堂。
隻是剛到門口便發現情況不對勁。
門口站著十名全副武裝的護衛,守衛森嚴。
“這是我們的腰牌,請帶我們去見孫堂主。”
兩人亮明身份。
守門的護衛檢視腰牌後發現他們是總舵的正式弟子,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頭,這兩位大人是總舵下來的。”
護衛隊長聞言走了過來,盯著兩人看了看。
“你們是從藥山回來的吧?”
“對!”
兩人點頭。
“給我拿下!”
護衛隊長一聲令下,直接讓手下護衛拿下兩人。
“你們這是何意?”江寒清拔出武器怒問。
“哼,孫堂主昨晚好心宴請你們,今晨被人發現死在臥室。全身發黑腐爛,七竅流血,死狀淒慘,必是你們暗中下毒殺死了孫堂主。現在還敢明目張膽的回來,真是好膽。”
護衛隊長已經帶人把兩人團團圍住。
“待得將你們拿下,定要押送總舵執法殿受審。”
這些護衛的實力大多在養血境五六層的樣子。
護衛隊長卻是養血境七八層的大高手。
陳震北與江寒清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兩人攜手抵抗敵人。
“我們冇有殺害孫堂主,休要血口噴人。”江寒清嬌聲怒叱。
兩人怎麼也冇想到,孫堂主突然遇害。
能夠當上堂主,怎麼也得是養氣境強者。
怎麼可能輕易被人毒死?
陳震北深知這肯定是一個巨大陰謀。
“還敢狡辯!等我們將你倆拿下,一搜便知。”
護衛隊長使了個眼色,四名護衛揮出鐵鏈鎖住馬腿。
嘶嘶!
兩匹馬失去平衡,同時摔倒。
陳震北與江寒清同時躍下馬尋找機會殺出重圍。
“上!”
護衛隊長冷喝的同時已經撲向陳震北,使的赫然是金剛拳。
七煞幫普通弟子、幫役能學到手的也就隻有金剛拳與摧心掌兩大武學。
拳出如山崩地裂,拳勁呼嘯。
此人不僅修為強大,金剛拳更是練到了極高境界。
陳震北判斷出此人的剛勁領悟明顯在自己之上。
他同樣一拳轟出。
拳頭剛與對方的拳麵接觸,卻是使出柔勁化解對方的勁力。
隨即催動煞氣,拳勁轉為剛勁,猛地向前轟擊。
砰!
兩人一招便直接分出了勝負,陳震北冇什麼事,護衛隊長的右臂已經抬不起來了。
“養血境八層而已!”
他已經清晰地摸出了此人的修為,比昨天晚上殺死的盜賊要弱一個境界。
不等護衛隊長有所反應,陳震北已經如影隨形,又是一拳轟出。
砰!
護衛隊長抬起左臂格擋,人也跟著飛了出去,口角直接溢位鮮血。
他驚恐無比地盯著撲來的陳震北。
“不想死彆動。”
陳震北一把將他拿下,鋒利的匕首抵住其脖子的大動脈位置。
“都住手!快住手!”
護衛隊長很是怕死,立刻命令手下護衛們住手。
本來遭受多人圍攻的江寒清得以脫身,立刻躍到陳震北旁邊,擺出防守架勢盯著九名普通護衛。
“孫堂主到底怎麼死的?老實交代。”
陳震北手上微微用力,匕首刺破了麵板,已經有鮮血流出。
護衛隊長驚恐萬分“是,是被人毒死的。”
“誰讓你來抓我們的?”
陳震北再次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