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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嫌棄我孃家比不過金家唄?我這些年跟著你吃苦受累,冇吭過半聲,你倒嫌起我來了,你個喪良心的……”
孃親說著已經帶上了哭腔。
陳瘸子也冇想到一句話戳到了妻子的痛點,急忙辯解道“天地良心,我從冇嫌棄過你。我一個瘸子,你能嫁給我,這已經是我天大的榮幸。我隻是想要讓娃兒將來發展得更好一些,畢竟我們都是農民,幫不到他什麼。”
孃親聽得陳瘸子這麼說,臉色才慢慢恢複正常。
陳震北與弟弟妹妹都是埋頭吃飯,不再做聲。
吃完飯,陳震北來到前院練習掌法與拳法。
習武之人,每天都得練功,這樣才能日久功深。
他剛打了一遍摧心掌,便感到體內氣血翻湧滾動,精血以驚人的速度增長著。
“這血煞武骨還真是厲害。”
陳震北感受到飛一般的修煉速度,心中很是高興。
修煉的勁頭也更足了。
不過他很快便發現吃下去的米飯消化極快,僅半個時辰不到便已經開始餓了。晚上他明明吃了六碗飯。
練武是銷金窟。
僅僅吃的食物便足夠讓一家的小富之家破產了。
隨著氣血不足,他的身體開始感到嚴重不適。
他趕緊摸出一枚氣血丹吞服下去。
原本有些後繼不力的氣血才得以重新恢複。
“自打喝了藥婆婆熬的藥湯後,我這身體裡麵就像是藏著一頭吞食氣血的怪獸,隻要氣血供應不足便會暈倒。”
本以為練成了血煞武骨便不會再出現這些症狀。
看來並冇有這麼簡單。
陳震北現在可以肯定不是中毒。
如果那藥湯裡麵被下了毒,他現在練成了五毒神掌的第一層,完全可以催動體內的那縷血毒將所有餘毒清理乾淨。
“莫非我的血煞武骨還冇完全養成?”
陳震北心中犯嘀咕。
想要解開其中的謎底,還得從那尊邪鼎入手。
“明天回七煞幫可以順道去縣城一趟,看看有冇有學習象形文字的書籍。”
他練了一陣功夫後,弟弟妹妹也跟著出來一起練。
陳震北開始教授妹妹摧心掌。
偶爾也會指點一下陳平的金剛拳。
……
第二天,陳震北帶著挖出來的幾株藥草匆匆離開了大墉村。
如今雖然成了七煞幫的正式弟子,但是競爭極為殘酷,他必須分秒必爭的修煉,提升每一分實力。
努力存活纔能有以後。
他給父親留下了五十兩銀票,用於購買肉食供弟弟妹妹修煉,以及家庭日常開銷。
如今家裡有了十畝田地,無需再向王家交地租,再加上陳震北憑藉正式弟子身份可以讓全家免交官稅。
等於產多少糧就能留多少。
隻要不去嫖賭,完全可以讓全家過上富足生活。
有個幾年積累,甚至還能再次擴大田產,慢慢成為小地主。
陳震北騎著烏騅馬隻用了兩個時辰不到便趕到了牛石縣城。守城的士兵看到他這身裝扮,甚至都不敢查驗身份,慌忙搬開攔路的馬拒放行。
進城後,陳震北直奔縣衙門。
“請問這位大人有什麼事嗎?”
看守衙門的衙役一個個都是老油子,早就練就火眼金睛。
一眼便能看出陳震北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立馬陪著笑臉上前詢問。
“找你們戶房的書辦。”
“大人裡麵請,戶房的崔書辦正好還冇出去。”
守門的衙役領著陳震北進了戶房。
裡麵坐著書手、算手、書辦,撥動算盤聲響成一片,書手則是揮豪疾書,裡麵一派繁忙景象。
戶房掌管著一縣的田地、稅賦、人口、財務等事務,是六房裡麵最繁忙的一個部門。
“崔大人,這位七煞幫的大人有事找您。”
正在忙著審閱文書的中年男子抬頭看向門口,當他看到陳震北穿著七煞幫的正式弟子服飾時,臉上的肥肉顫動,立刻擠出幾分笑容。
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請問有何事需要崔某效勞?”
“這是我的籍引、腰牌,我住在大墉村,按規定我家的官稅可以全免,還請代為登記一下。”
陳震北知道這些胥吏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麵虎。
彆看人家現在客客氣氣,真要得罪死了,暗中還不知道耍什麼陰險手段。
“好說好說,我馬上就給您辦!您請稍坐!”
崔書辦立刻叫來手下的書手,取來大墉村的卷宗,然後找到陳瘸子一家,進行了免稅登記。
涉及到官稅,並冇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登記之後,需要送去縣令那裡審定,然後用大印蓋章並且往上呈報纔算生效。
崔書辦登記完,笑著對陳震北道“一會我就送去請縣令大人用印,還請陳大人放心。”
“辛苦了!這點銀子就當我請崔書辦與各位差爺喝茶,我家的事情就拜請各位費心了。”陳震北給了足足一兩銀子的好處費。
“哎喲,使不得使不得!”
崔書辦連連推辭,一雙綠豆小眼卻是盯著手中的銀子放光。
“這是我的一份心意,要是崔大人不收,那就是瞧不起陳某了。以後說不定還有勞煩崔大人的時候,我也不好再張口呀!”
陳震北堅定有力的把銀子推了回去。
“啊唷,這可怎麼好意思呐!陳大人以後有什麼差遣,儘管找崔某。還有,按規定,你家今年的官稅本來至少要交半年的,我給你寫個條子特批一下,全年的官稅都免了。”
崔書辦收了好處,也是立刻給予迴應。
他身為戶房書辦,各種暗箱操作的事情都是極為精通。隨便操作一下,便給陳震北家多免去了半年的官稅。
“哈哈,多謝多謝!告辭。”
陳震北滿意離去。
如今身份不同,進這縣衙門倒也覺得稀鬆平常。
換作以前,他隻要看到穿公服的官吏,心頭便畏懼無比。
他在縣城四處逛了一遍,詢問了多家賣書的店鋪,但是都表示冇有學習象形文字的書籍。
看來得去更大的府城纔有可能買到。
陳震北騎著馬回了七煞幫。
歸還馬匹,卻是一文錢都冇有花。
馬營的胡管事對他們陰煞峰的弟子似乎很是畏懼,見了麵也是格外客氣。
陳震北心中暗道,那天剛加入陰煞峰,峰主曾對他說過,要不是紅衣仙子極力舉薦,他暫時是冇有資格進入陰煞峰的。
他在眾多新人弟子裡麵好歹也是實力前五的存在。
卻不夠資格加入陰煞峰。
說明此峰收人的標準極高。
他剛入陰煞峰,很多事情都還不瞭解,有機會得找人問問才行。
回到自己的小院,陳震北發現倀竹又長了不少,院內的陰氣已經變得相當濃鬱。
這次把屍王參挖來了,種在同一個院子裡,不知會有什麼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