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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會守信。”黑影淡淡的答道。
陳震北從懷中摸出一團硬物往前麵丟擲,那黑影立刻奔出兩步,飛身探手接住。
“媽的,敢騙老子,找死。”
黑影發現手中接到的是一塊石頭,肺都差點給氣炸。
此時,陳震北已經拚命朝前方逃去。
隻是他似乎太過慌張,絆到石頭重重摔倒在地。
“就你這種菜貨給你逃也逃不掉。”
黑影冷笑著縱身飛撲,一拳擊向陳震北的腦袋。
誰知陳震北卻是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力從腳起,蓄勁如張弓,發勁似放箭,閃電般擊出一拳。
不偏不倚,正好與對方的拳頭對轟在一起。
喀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黑影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陳震北也不知道對方什麼修為,雖然通過前期的示弱讓對方放鬆了警惕,但是仍不敢大意。
他足足呼叫了五縷煞氣。
爭奪小比前十時,他也才動用了三縷煞氣。
這次動用五縷,絕對是下了死手。
一拳打殘對方的右手,他欺身進步,如影隨形,左手握住一柄鋒利匕首直接劃破對方的脖子,冇有絲毫猶豫。
他深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儘管對方已經喪失了戰鬥力,他仍然選擇迅速拉開雙方的距離,防止對手臨死反撲。
黑影無力的栽倒在地。
僅片刻功夫就失去了動靜。
陳震北等了片刻,也擔心有人過來,他迅速搜尋屍體身上的物品。
首先看的是腰牌。
上麵刻的果然是幫役二字,名叫許蕤。
幫役下方有著乙等兩個小字。
七煞幫的幫役分為三等,最差的就是丙等,第二等是乙等,第一等是甲等。
幫役的等級提升靠的是貢獻積累,聽說升甲等還要看資曆,至少為七煞幫效力三年以上方能獲得提拔。
這是因為甲等幫役已經能夠接觸到一些幫中的機密。
萬一被敵對勢力安插一個奸細進來,便有可能造成重大損失。
陳震北很快又在屍體懷中搜出一些碎銀,估摸著能有六七錢的樣子。摸了摸,衣服的夾層內似乎還有東西,切開後居然是一頁薄薄的絹紙。
“五毒神掌”
藉著微弱星光,他看清絹紙上的四個字,不由大吃一驚。
看名字就知道是一門歹毒無比的掌法。
以五毒淬於雙掌,行於氣血,再以本教特殊法門煉就無上毒功。
小成即可百毒不浸。
與敵搏殺,可以毒功傷人於無形,輕則叫敵人戰力大損,行動遲緩,重則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若練至大成,能令敵人中掌後化作一灘膿水,更有機會修煉更強的毒功。
養血境五層以下禁練此功,妄練者必亡。
看完五毒神掌的介紹,陳震北才明它的份量。
不說彆的,僅憑百毒不侵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心動無比了。
他迅速收進懷中,然後將屍體提到遠處人跡罕至的石坡。盯著屍體的右臂看了看,一咬牙直接用匕首將右臂割下,然後找了一處隱蔽位置掩埋。
屍體則是扔進一處坑窪用亂石掩埋。
做完這一切,他把現場清理了一遍,檢查自己身上冇有明顯血跡,這纔回了住處。
幸虧現在住的是單獨房舍,他將衣物和身上清洗乾淨,這才趕去藥婆婆的藥園照料那些藥草。
晚上忙完藥園的事情,回到住處已經過了亥時。
殺了一名同門多少讓他有些忐忑不安。
好在夜晚通往那條道路的人極少,應該冇人發現。而且他出門做了一定偽裝,殺人後更是特意繞了一圈路纔回的住處。
他仔細回憶所有細節,排查每一處有可能留下的漏洞。
最終思來想去,留下的漏洞隻有兩點。
一,那條路通往新人弟子營地。隻要那名幫役的屍體被髮現,執法弟子很可能順著這條線索對所有新人弟子進行排查。
二,屍體上留下的傷痕是一個很大的破綻。脖子上的刀傷還好,那人右臂被一拳打殘,真要鎖定新人弟子營逐一排查,很容易查到他頭上。
希望那條右臂不會被找到。
他也進行了一些反思,今後若是再發生這種突發事件,如果有什麼手段直接毀屍滅跡就好了。
毀屍?
他突然想起剛得的五毒神掌練至大成,能夠令屍體化作一灘膿水。
當即拿出那頁絹紙仔細閱讀。
在事發現場時間緊迫,他隻來得及匆匆掃了兩眼。
現在夜深人靜,又隻有他一人獨住,正適合仔細學習新獲得的五毒神掌。
“五毒神掌初練者可取蠍毒、蛇毒、蜈蚣、守宮毒、蟾毒合煉為一毒,每日以掌淬之,再以逆行之法調運氣血練就毒功。”
後麵配有詳細的調運氣血法門,由承漿一路下行至膻中、中脘、神闕、氣海、中極、會陰等諸穴。
通過逆行氣血滋養出一縷血毒後便可對百毒有一定抵禦能力。
這還僅僅隻是練就五毒神掌的第一步。
後麵每一步都是凶險無比,完全稱得上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會將自己毒死。
陳震北耐心的把整篇五毒神掌看完,心中暗自記下了練成毒功需要的材料。
現在反正修為距離養血境五層還差得遠,可以先做準備。
他連夜把今天買回來的藥草種好,每株輸入一滴草木精華以保證它們能夠快速成活。
經曆了今天的危機後,他變得更加謹慎。
根據經驗,隻要草木精華充足,培育十年份的藥草隻需一個晚上就行了。
他準備等到下次夜市開市的前一天晚上再將需要售賣的藥草培育至十年份。
這樣能最大程度的降低暴露風險。
處理完新買回業的藥草,他看向那株佛肚竹。
隻見它根部的竹節變得更加膨大,像極了彌勒佛那圓滾滾的大肚子。
盯著它看上兩眼,心神被吸走的感覺變得更強了。
“再助你一臂之力,希望你能早日進化為倀竹。”
陳震北又給它輸入了2滴草木精華。
此時已經過了子時,很晚了,他上床休息。
一連兩天過去,風平浪靜。
陳震北仍然不敢大意,每天按步就班的做著該做的事。白天練拳,晚上去藥婆婆的藥園照料藥草。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在藥園內精心伺弄著苗圃內的藥草苗。
“小子,來我藥園有段時日了吧?”
藥婆婆如幽靈般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後,壓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
“算今日是18天。”
陳震北恭敬的回答。
“你做事細心,不偷懶,老身很滿意。最近可有感覺身體不適?”
藥婆婆表揚了兩句後關心的問道。
陳震北的丹田煞草卻是從藥婆婆那裡吸收到了惡念。
他心中暗自警惕,藥婆婆喜怒無常,今天突然噓寒問暖的關心,這很反常。
再加上丹田煞草從她那裡吸收到了惡念,必定冇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