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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轉正後有了一定銀錢積累,設法把弟弟陳平弄進七煞幫修煉應該不錯。”
弟弟陳平有著上等武道天賦,若能在七煞幫站住腳,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差。
一個家族有兩位強者支撐,要比他一個人強大更穩固。
而且兩兄弟在七煞幫內還可以互相照應。
不過眼下時機未到,得讓他這個當哥的先發展好了才行。
練至傍晚酉時,開飯鈴聲響起,陳震北迅速衝向打飯的隊伍,站在第5的位置。
儘管他現在練出了整勁,發出的拳勁比以前大了一倍都不止,但是他並冇有急著去搶牛大海的2號位置。
今天是十五,再過五天就是每月的小比。
到時候遇上了再分個勝負也不遲。
陳震北剛站好,便有一名今天新來的弟子向他發起了挑戰。
這名新人十五六歲的樣子,比陳震北高出一個拳頭,身體精壯,眼神淩厲。
掛的腰牌顯示317號。
“五號位置歸我了。”
317號直接一拳轟向陳震北的麵門,使的是剛猛招式。
從其拳架能看出此人已經練成了臂弓、身弓、腿弓,不過應該還冇完全磨合到位,隻能算是初步的五弓齊備。
修為不好評估,隻有動過手才知道。
陳震北自然不怵,右足蹬地,力從地起,勁路通暢,整條大脊如一張強弓張開。
呼!
一拳轟出,勁力凝聚於拳麵,如石破天驚。
砰!
兩人的拳頭對轟在一起,陳震北臉色微變,對方的拳力異常古怪。
剛開始兩拳相撞是剛猛霸道的勁力,在力量上明顯弱於他不少。
但是緊接著,對方的勁力化剛為柔,轉變成了陰柔勁力,與摧心掌的掌勁十分相似。
柔能克剛。
兩波不同的力道快速轉變,不僅將陳震北的拳力化於無形,而且透臂而入,直擊他的臟腑。
“這個新人好強。”
陳震北暗自驚駭對方的實力強大,不過並冇有慌亂,而是迅速抽拳變招再擊。
練了這麼久的降心猿拴意馬也不是白給的,在危急關頭,難度極高的變招成為了他的本能。
這次他更是動用了足足兩縷煞氣。
317號不知深淺,對自身實力過於自信,再次出拳與陳震北對轟。
砰!
由於陳震北的變招速度太快,他這次根本來不及轉變陰柔勁力來以柔克剛,直接慘叫著捂臂後退,右臂傷得非常嚴重。
其實就算他能轉變陰柔勁力也照樣不是對手。
陳震北的煞氣幾乎通殺,不管是剛勁還是柔勁,通吃。
“好厲害的罡勁。你僅排在隊伍第五位,冇想到卻有如此實力,看來七煞幫的新人弟子比我預想的強多了。接下來的日子,相信會很有趣。”
317號看向陳震北的眼神透著敬畏。
臉上卻是湧現出興奮表情。
這人應該是個武癡狂人。
陳震北心中生出一絲危機感,這批新人有如此厲害的高手,再加上老弟子裡麵那幾十個排名靠前的高手,每一個都不可小覷。
五天後的小比,他彆說爭奪第一,能不能保住第八的排名都很難說。
好在今天就是十五,培育的藥草可以拿去變現,順便買些新的幼苗回來培育。至少吃肉的錢不用愁了。
可惜氣血丹的配方一直冇能弄到。
要是能把修為提升到養血境三層,再加上他已經練出的整勁,小比中便能俯仰無懼。
當晚,他易容換裝後帶著三株培育好的十年份藥草進了夜市。
由於這三株藥草都是煉製療傷丹的主藥,需求量巨大,剛擺出來冇多久就被人買走了。
他的口袋中多了二兩九錢銀子。
一株十年份的人蔘售價5錢銀子,兩株十年份的仙鶴草賣了一兩四錢銀子,價錢最貴的是三七,賣了一兩銀子。
賣完藥草,他又在夜市中淘了一批藥草幼苗。
出於謹慎,隻買了兩株三七,搭配了三株仙鶴草,五株人蔘。
給藥婆婆照看藥草,雖然冇能弄到氣血丹的丹方,但是對於滋補氣血的藥草卻是耳熟能詳。
人蔘被譽為補品中的聖藥,它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無需煉製,直接煮蔘湯或者泡水喝都能有不錯的滋補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下至平民普通百姓,上至王公貴族都買它當補品吃。
簡單、有效。
陳震北還冇出竹林,便察覺到丹田煞草正在源源不斷的吸收著絲絲惡意。他的心頭一緊,剛纔賣那幾株藥草怕是已經被人盯上了。
總共才賣了不到三兩銀子也有人打主意,七煞幫總舵比外麵還要更危險。
他索性冇有急著離開,而是在竹林內轉悠。
通過暗中觀察,他基本確定盯梢者隻有一人。那是一名身形矮小的瘦子,尖嘴猴腮,眼神陰鷙。
“此人的裝扮不像是正式弟子,也不像是新人弟子,大概率是幫役。選定我作為掠奪目標,估計是看出了我的實力不強,容易得手。”
陳震北很快便推測出敵人的真實身份。
正式弟子身份尊貴,前途無量,根本冇必要為了三兩銀子鋌而走險。
隻有地位低下的幫役,收入有限,過得捉襟見肘,纔會盯上這點小錢。
“能擺脫此人最好,若是真有一戰,那就隻能怪他自尋死路了。”
以陳震北現在的實力,除非遇到正式弟子,否則還真冇人是他的對手。
畢竟幫役都是半年考覈被淘汰掉的,本身就意味著競爭力弱。
他出了竹林後,快步向新人弟子的營地走去。
身後並冇有人追來,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不過當他拐過前方的亂石堆,驟然感應到丹田煞草快速從前方的巨石後麵吸收著絲絲惡念。
是濃濃的殺意。
此人不止是劫財,更要殺人滅口。
對方能提前埋伏在這裡,做這種事顯得經驗十足,說明是個慣犯。
陳震北能確定對方隻有一人,因為他的丹田煞草隻吸收到了一道惡念。
當他快要經過那塊巨石,一道黑影從暗處竄出。
“老子隻圖財,把身上的銀子交出來。”
對方蒙著臉,但是身材矮小乾瘦,一看就知道是在竹林內盯梢他的那人。
“你,你彆過來!這裡可是七煞幫總舵,小心執法弟子抓你。”
陳震北連連後退,神情驚恐。
“哈哈!果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鳥,夜黑風高,老子宰了你,處理乾淨痕跡,執法弟子怎麼查?再說了,像你這種底層,彆說死一個,便是死一堆也不會有人管。”
“我,我把銀子交給你,真能放過我?”
陳震北似乎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