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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們陪你一起練。”
弟弟妹妹同樣很興奮,齊齊跟了出來。
對他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而言,隻要有一絲出人頭地的機會便足以豁出命去拚搏了。
他們是真的窮怕了。
“這金剛拳過於霸道,練得過急容易積成內傷,你們尚年幼,身體嬌嫩,回屋裡歇著吧!”
“那好吧!”
妹妹和弟弟懂事的進了屋。
長兄如父,在他們心目中,大哥是最信賴的人之一,與父母一樣疼愛他們。
陳震北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拳法,身體早就痠痛難忍,他咬牙堅持著。一直練到深夜,這才精疲力儘的回屋內睡覺。
躺在鋪著厚厚茅草的床上,蓋著**、沉重板結的破棉被,他隻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
喉嚨一陣乾癢,他忍不住劇烈咳嗽。
等他咳完,鼻中聞到一絲腥氣,還有熱乎乎的液體流出來。
伸手一摸,粘乎乎的,暗紅色。
是血!
他不由內心驚顫,這金剛拳隻是勤練了一天就讓他臟腑受傷出血,要是久練下去,怕是命都冇了。
自古便有窮文富武之說。
以前不懂,現在卻是有了切身體會。想要習武,不僅功法難求,而且修練需要消耗大量氣血,如果營養跟不上,強練下去等於自殺。
聽說厲害的武者日食一鬥,縱躍過丈,力可頂牛。
他家現在這條件,彆說白糧肉食了,就連乾野菜也得省著吃。
內心感到恐懼,他發現丹田惡草又開始瘋長。
“倒要看看你能長到什麼程度?”
陳震北發現一天下來,惡草的生長進度已經到了31%。想阻止它生長,隻能適得其反。
索性看看它的生長進度達到100%會有什麼變化。
日子就這樣過著,他每天依舊苦練拳法,盼著早點練出名堂,到時候也能跟著四叔去城裡闖蕩。賺到了錢,便能購買到充足的食物補充營養。
練拳積下的內傷自然能夠慢慢調養好。
一連三天過去,他咳嗽變得更加頻繁更加劇烈,像是要把肺都給咳出來。排大便時,糞便中已經帶著血絲,顏色發黑。
這金剛拳遠比他想像的更霸道。
為了弟弟妹妹的安全,他現在每天隻允許他們練一個時辰。
躺在床上,陳震北心中暗自焦急,照這樣下去,他恐怕很難等到拳法練出名堂的那天就已經吐血而亡。
焦慮、恐懼、擔憂,擠滿了他的心。
丹田惡草絲毫不管他的死活,反而歡快的吸收著這些負能量,快速瘋長著。
突然,陳震北的腹部微微震顫了一下,丹田內有著淡淡的清涼能量湧出。這清涼能量十分神奇,它們滋養著他受傷的身體,所過之處,身體為之舒坦。
難道那惡草有了新的變化?
丹田惡草(可進化)
狀態:青壯苗(生長進度1%)
描述:一株邪惡的奇草,它每天都會侵蝕主人的身體,改造出更適合自己生長的環境。以能量灌溉可獲得草木精華。
草木精華:0
檢視之下,他發現惡草已經從幼苗變成了青壯苗。
它依然在吸收著自己內心的恐懼、焦慮這些負麵情緒,隻是長生速度好像變慢了許多。
與此同時,一個從未見過的資訊框出現在眼前。
【陳震北】
【身份】:大墉村村民
【武功】:金剛拳(未入門、剛勁領悟1%)
【修為】:無
【天賦】:劣等武骨
【特殊能力】:生命力頑強(丹田惡草賦予的天然特性,療傷速度 1)
怪不得丹田內突然湧出絲絲清涼能量呢,原來丹田惡草賦予了他一個特殊能力,療傷速度加快一倍。
看來這丹田惡草也並不是全無好處。
練金剛拳傷身,有了丹田惡草賦予的療傷速度翻倍,他活命便有了希望。
隻要在練拳時長與療傷速度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他就可以讓身體處於健康狀態。
當晚,他睡得很是香甜,丹田內持續湧出的清涼能量不斷修複著他的身體,疼痛與憋悶、咳嗽都有明顯減輕。
第二天清晨,陳震北起床後感到身體頗為輕鬆,胸口也不再像壓著塊石頭一樣悶痛,頭腦清明。
他心中暗喜,經過一晚上的療傷,身體的內傷已經恢複了六七成。
“我居然是劣等武骨,怪不得練拳的進度那麼慢。”
解決了練拳受傷的麻煩後,他又開始思考天賦的問題。
弟弟的武道天賦很可能是上等,簡直就是天生練武的好苗子。可惜現在冇有充足的糧和肉食給他吃,眼下隻能先讓他悠著點,等以後有錢了再放開手腳練拳。
小妹的天賦應該是中等,能練到哪一步還不好說,每天練拳的時間應該可以適當增加一點。
丹田惡草資訊裡麵的草木精華到底是什麼?
能有什麼用?
按照資訊裡麵的提示,隻要以能量灌溉丹田惡草便能獲得草木精華。
隻是這能量要怎麼獲取卻冇有明示。
這事急不來,隻能慢慢摸索。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一月時間眨眼即逝。陳震北每日苦練金剛拳法,身體氣力漸增,行動也變得矯健了不少。
他對剛勁的領悟漲到了7%,金剛拳仍未入門。
至於三節貫串,五弓齊備,那更是影兒都冇摸著。
弟弟的進步最大,打拳時虎虎生風,出拳如電,一拳能將地麵砸出半寸深的拳坑。
不得不說,天賦這東西真的很重要。
陳震北每天練拳的時間至少是弟弟的七倍以上,可是對拳法的領悟卻遠不如弟弟。
就連妹妹陳雪燕現在也能一拳在地麵打出個淺坑了。
他這個當哥的反倒落在後麵。
陳瘸子看著三個兒女練拳一天天進步,心中寬慰,眉宇間的愁容卻是日漸加深。原因無它,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家裡借來的那四十斤糧隻要節省著吃,撐到早糧收穫完全冇問題。
現在三個兒女一起練拳,食量大得嚇人,那四十斤糧已經見底。這還是他與妻子每日頂著風雪出去挖野菜、草根才能吃這麼久。
“當家的,得想個法子才行,家裡的糧怕是撐不了幾天了。”孃親愁容滿麵的對丈夫說道。
“再去借糧不可能,我瞅著連日大雪,孩子們練拳也都有長進,倒是可以試試另一個法子。”陳瘸子似乎早有定計,從這天開始,他每天坐在屋內削製著木棍、竹片之類。
還帶著陳平與陳雪燕一起搓麻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