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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觀察,發現絕大多數人練的都是金剛拳,但是也有一部分練的是其它武學。
這些弟子的年齡最小的也就六七歲左右,年齡大的應該不會超過16歲,男女皆有。
彆看人家隻是六七歲的兒童,但是身軀精壯,一招一式剛猛淩厲,顯然已經練武很長一段時間了。
進了演武場後,他的丹田煞草源源不斷的吸收著來自四麵八方的殺意與怒意等惡念,生長速度變得相當迅速。
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有著這麼多的新入門弟子源源不斷的給他提供丹田惡草生長需要的惡念能量,今後在這裡練功、養草兩不誤。
“那誰,瞅什麼呢?趕緊練武。”
一名身穿黑色玄衣的青年手持鞭子指著他喝道。
此人想必就是執法弟子了。
陳震北不敢怠慢,趕緊找了一塊空地練習金剛拳。
剛練了片刻,身後傳來破空響聲。
啪!
一鞭結結實實抽在他的背上,痛得他差點冇當場趴下。
“你這是練金剛拳嗎?大師兄難道冇教你?出拳必須勁力如爆,迅若奔雷,拳勁一觸即發。記住了,我們七煞幫的武學皆是為戰鬥而創,開戰即決生死。出拳時心慈手軟,有所保留,那是愚蠢,是自尋死路。”
執法弟子不知何時繞到了他身後,教訓了他一鞭後,給出了一些修煉指導意見。
陳震北哪還敢輕慢,咬牙忍著後背的劇烈疼痛,全力練習金剛拳。
這次出拳時,他假想每一拳都是在跟敵人拚命,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的拳風立竿見影般有了極大改觀。
“獅子搏兔,傾儘全力。練拳也一樣,武功是殺人技,不是表演作秀,這一點你必須牢記。”
執法弟子訓斥完便走了。
陳震北算是領教了七煞幫的嚴厲。
咬著牙苦練拳法自是不提。
後背挨的那一鞭,已經傷了皮肉。不過他有著四倍療傷速度,傷口正在快速癒合,很快就不那麼痛了。
隨著他一遍遍練習金剛拳,體內的氣血像是被點燃一樣,在體內奔湧。
饑餓漸漸湧起,而且越來越強烈。
但是他不敢懈怠,隻能繼續咬牙堅持。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的銅鈴聲傳遍整個演武場,正在苦練武功的弟子們齊齊發出歡呼聲,朝著前方的夥房視窗奔去。
陳震北把最後一遍拳練完,這才緩緩收功,隨即朝夥房那邊快步走去。
此刻已經排起了三支長長的隊伍。
最右側的那支隊伍全是女弟子,人數約有百人左右。剩下的兩隊則是男弟子,數量保守估計也在三百以上。
看來他的令牌281號並不代表總共隻有281名新人弟子。
這些號牌很可能是交替使用。
陳震北老實的排在隊伍最後麵,足足等了近半個時辰才輪到他。結果朝裡麵一看,那些裝菜的大盆子裡已經隻剩一些菜湯了。
煮飯的木桶已經空了十幾個,剩下的最後一桶僅剩薄薄一層。
“下次記得早點過來排隊,不然能吃到的就隻有菜湯。”
給他打飯的夥伕提醒道。
“好的,謝謝大叔。”
“看你麵生得緊,新來的吧?”
“對,我今天剛來。”陳震北老實回答。
“排隊也是有技巧的,執法弟子冇過來之前,隻要你的實力足夠強,隨便插隊。如果實力不夠,那就老老實實排後麵。”
夥伕或許看在他足夠禮貌的份上,教了他一些排隊的技巧。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陳震北再次道謝。
“吃多少飯自己打,千萬彆浪費,不然會受到重罰。”
“好的。”
陳震北接過飯盆,然後把飯桶底部剩下的那層飯全刮進盆裡,澆了一點菜湯。
先對付一頓再說。
食物吃進肚裡,他的饑餓感緩解了許多,但是離吃飽還差得遠。
今天吃了不懂規則的虧,明天肯定要搶個靠前的位置。
等他吃過飯,此時天也快黑了。
絕大部分弟子三三兩兩回住處休息,也有一些勤奮的弟子留在演武場繼續練武。
陳震北深知與彆人的差距很大,想要在半年考覈時過關,必須勤奮。
他冇有急著回去休息,而是留在演武場苦練金剛拳。
當天快要黑透時,有人點燃了演武場上用來照明的燈塔。桔黃色火光跳躍,照亮了大半個演武場。
“咳咳咳……”
不遠處傳出劇烈的咳嗽聲。
他扭頭看去,隻見一名十二三歲的男孩捂著胸口,表情痛苦,大口喘息著。
男孩的嘴角掛著血跡。
陳震北一眼便看出這是練拳過度導致的內傷。
“這個月的小比,我非進前十不可,拚了。”
男孩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眼神變得極其狠厲。
正當陳震北以為他要繼續接著練時,隻見那名男孩朝著場外走去。
那名男孩剛走冇多久,又有一人口噴鮮血倒在地上。
此刻場上還有七八十人在練武,但是大家對這一幕都是見怪不怪。
冇有人過去檢視,都是自顧爭分奪秒的苦練著武功。
陳震北見那人倒在地上後半天冇有動彈,當即走了過去“師兄,醒醒!”人已經昏迷了,他搖晃這人的肩膀,毫無反應。
看年齡應該是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體壯碩,相貌粗獷。
即便倒在地上,也如同一頭牛犢一樣健壯。
陳震北掐他人中,過得片刻,此人悠悠醒轉。
“師兄,你剛纔吐血暈倒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你的傷勢看上去很重,不能再練了。”陳震北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人比他足足高出一個頭,體重估摸著至少一百六七十斤。
“無妨,俺早就習慣了。師弟能扶我去那邊的藥浴池,我便感激不儘。”大個子師兄虛弱的說道。
“走!小心點!”
陳震北扶著大個子慢慢走向遠處的一棟建築。
到得近了才發現屋內亮著燈,裡麵修建了一大一小兩個水池。大的池子足有十平米左右,小的僅有五平米不到。
池內熱氣騰騰,裝著半池暗褐色藥湯。
濃濃的藥香味不斷飄散出來。
兩個藥池緊挨在一起,中間築有一道兩尺高的矮牆阻隔。
此刻外麵的大池內已經有多人泡在裡麵。
清一色的男弟子,皆是隻穿一條褲衩。
而裡麵的小藥池全是女弟子,她們身上倒是穿著一件貼身衣物。
陳震北發現之前吐血的那名男孩正閉著眼睛泡在藥池內。
“藥池人數已滿,你們要泡藥浴隻能等一等。”
守門的老嫗麵貌醜陋,眼睛凸起老高,像是隨時都會掉出來。
鼻子尖尖的,如同鷹鉤。
亂糟糟的白髮就那麼窩在頭頂,她的指甲或許是常年接觸藥湯與草藥,已經全部染成了墨綠色。
“藥婆婆,大概等多久能有位置?我傷勢有點重,急需藥浴療傷。”
大個子師兄聲音虛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