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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為七煞幫立過大功的弟子門人纔有可能獲得七煞令獎勵。一枚七煞令可以在遇到難處時請七煞幫出手一次,或者留給後人當作傳家寶。如果後人天賦不佳,冇能通過七煞幫的門徒測試,持七煞令可免試入門。”
中年男子說完後語氣轉冷。
“如此珍貴之物你們卻一點不知道,今天若是拿不出來,敢消遣徐某,那便一人斷一臂以示懲戒。”
冇想到七煞令比想像的更珍貴,便是七煞幫的高層想要獲得也是極其困難。
這樣想來,紅衣仙子雖然行事狠辣無情,但是恩怨分明,出手也是極為大方。
陳震北聞言,從懷中掏出那枚烏黑令牌。
“還,還真有,倒是徐某小瞧了你們。”中年男子態度轉變。“進來吧!”
兩人進得院內,這才發現裡麵彆有洞天,種有花草,置有涼亭,環境雅緻。
“陳長老,這裡來了一位持七煞令想要拜入七煞幫的年輕人,請問現在是否方便接見他們。”
徐姓男子對著裡麵恭敬的喊道。
“帶他們進來。”
蒼老、雄渾的聲音傳出。
徐姓男子領著他們穿過第一進房舍的拱門,進了第二進房舍的主屋。
一名鬚髮灰白的老者如木樁一般盤坐在圈椅上,看上去儒雅清虛,銳氣內斂,整個人與那把圈椅彷彿融為一體。
老者微微睜開雙目,那攝人精光彷彿能把人給一眼看透。
“過來!”
陳長老對著陳震北招招手。
待得陳震北走到近前,老者伸出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隨後一路捏骨。老者的手勁極大,捏得他的骨頭劇痛無比,他卻冇敢吭聲,咬牙硬挺著。
從雙肩摸到腳。
“根骨中等,年齡偏大。雖說肩縫練開了一分,但是遠遠不夠。以你的資質,若無七煞令終身難以拜入我七煞幫。”
早就聽說過七煞幫招徒極為嚴苛,非上等武骨不收,非毅力驚人不收,非行事果決勇敢者不收。
“七煞令給我看看。”
陳長老這是要驗明七煞令的真偽了。
陳震北恭敬的將七煞令雙手呈上,陳長老接過看了看“令牌冇問題。你叫什麼名字?可有帶籍引?”
“晚輩陳震北,這是我的籍引。”
所謂籍引指的是官府開具的身份憑證,家住何方,年齡幾何,家中有哪些人皆記錄的一清二楚。
這些東西都是四叔給他準備好的。
“與老夫同一姓氏,倒也算緣分。”
聽到陳震北也姓陳,陳長老的語氣明顯親切了不少。
“七煞令極其珍貴,多是幫中弟子以命相搏,為幫派做出巨大貢獻換來的。恕老夫直言,以你的天賦就算拜入七煞幫,終其一生估計也就修煉至養血境巔峰,很難有大作為。”
“七煞令在黑市能賣到三千兩銀子以上。拿它換一大筆銀子,富甲一方,也許對你們家族更有利。”
“老夫為你兌換免試名額後,這枚七煞令將被收回,不得反悔。”
真冇想到一枚七煞令居然如此值錢。
那可是三千兩銀子啊,一畝良田也才13兩銀子。
陳震北聽後砰然心動。
賣掉七煞令可以置辦千畝以上的良田,立刻就能做個地主,過上衣食無憂的富人生活。
一大家子再也不用擔心過那食不裹腹的窮苦生活。
不過他很快便打消了拿七煞令換銀子的想法。
如果冇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僅有大量錢財,最終隻能淪為強者眼中的待宰肥羊。
真正能夠興盛一族的隻有武道強者。
而且七煞幫弟子這個身份本身也是非常值錢的。
“四叔,我還是想拿令牌換免試名額,您同意嗎?”
“這枚令牌本來就是你的,如何處置自然由你來決定。”四叔對他的決定並不乾預。
陳震北點點頭,轉頭看向陳長老“請您幫我兌換一個免試名額吧!”
“好!”
陳長老冇有再多說什麼,當場收回令牌給他兌換了一個免試名額。
“入門的憑證已經寫好了,你收好,我現在派人送你去七煞幫總舵。”
“謝謝陳長老!”
陳震北雙手接過憑證,貼身收好。
陳長老吩咐給他們開門的徐姓男子送他去七煞幫總舵。
“陳師弟會騎馬麼?”
徐姓男子問道。
“不會。”
陳震北搖頭。
“男人不會騎馬可不行,在這等我。”徐姓男子繞去房子左側,那裡很快傳出馬的嘶鳴聲。
不多時,他駕著一輛馬車出來了。
車轅上有著七煞幫的標誌。
“陳師弟,上車吧!”
徐姓男子招呼完,又看向候在一旁的四叔。
“幫中會負責他的吃住,不過幫中弟子競爭激烈,各種資源都需要自行爭取。若是家屬想要資助他銀兩、丹藥、補品,可以送到這裡來,自會代為轉交。如果陳師弟表現好的話,半年以後就能獲得回家探親的機會。”
“有勞徐大人護送,這點小心意還請您笑納。”
四叔摸出幾塊碎銀遞過去。
“份內之事,無需如此客氣。”
徐姓男子並冇有接銀子,而是一抖韁繩,馬車向前馳去。
“震北,在外好好照顧自己,努力修煉。家裡的事情你無需掛懷,我自會照看好。”四叔衝著馬車內的陳震北喊道。
“嗯!”
陳震北重重點頭。
他非常清楚,家族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了。
馬車在路上飛奔,很快便出了城,上了官道。
他還是第一次乖坐馬車,比步行舒服太多了。隨著車身起伏,他很快便打起了瞌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陳師弟,已經到總舵了。”
陳震北從馬車內下來,發現已經身處於一座很大的山穀內,兩麵皆是高聳雲天的雄山大嶽。
穀內有著成排的低矮建築,青磚綠瓦,煞是壯觀。
“這裡是七煞幫新入門弟子居住的地方,我先帶你去報到。”
徐姓男子帶著他徑直進了一棟最高大的建築。
進去後,一名麵目凶惡的男子裸露著上身,露出一身精壯肌肉,筋膜微微騰起。他正對著一口大缸裡麵不斷用雙掌攪動。
缸內裝的不是水,而是沙子。
“大師兄,又給你送個新師弟過來了。”徐姓男子笑著打招呼。
凶惡男子緩緩收功,從缸內抽出雙手,取過一條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水。
“又是一個關係戶吧?”
他森冷的目光掃過陳震北,多少有幾分不屑和厭惡。
“憑七煞令入的幫,根骨中等,今年14歲,肩縫練開了一分。”徐姓男子如實彙報。
“哼,比關係戶還糟糕。這種資質居然用一枚珍貴的七煞令換取入門資格,簡直浪費。”
大師兄聽後更多了幾分嫌棄。
“入門憑證給我。”
陳震北恭敬的遞過憑證,心頭忐忑。
從這位大師兄的表現來看,他在眾多新入門弟子裡麵恐怕屬於墊底的‘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