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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傷勢已愈,今後不能再輕易服用屍王參葉片了。”
他已經受到了煞氣的影響,再繼續服用肯定會淪為瘋魔。
屍王參(靈藥)
狀態:生機盎然,10年份。
天然特性:聚煞(能吸聚八方煞氣與屍氣滋養株體)
描述:本是生長於墓地、屍體腐爛地的稀有藥草,得天地靈氣育養,吸收足夠多的屍腐穢氣,日久年深,機緣之下得以進化為王參。具有很強的致幻作用,能肉白骨活垂死之人。因其煞氣極重,服用者需承受煞氣噬身之苦,極易迷失心智成為暴戾嗜血的怪物。
這株靈藥突破10年份以後竟然多出了一個天然特性。
怪不得它周圍被汙染的土地範圍變大了。
早就聽說靈藥能自己修煉,以前覺得子虛烏有的神話傳說,現在他算是相信了。
假以時日,這株屍王參怕是早晚得成精。
陳震北現在已經不需要吃它的葉片療傷,今天就冇有再給它輸入草木精華。
回到前院,他頂著星光開始練拳。
與白天的情形幾乎一模一樣,剛練冇多久便再次心神失控,直接陷入了被煞氣操控心智的瘋魔狀態。
在這期間,他對外界的一切都是恍若未聞,眼裡心裡隻剩下拳法。拚儘全力將每一式拳法的最大威力展現出來,隻為滅殺敵人,轟碎一切。
直到體力耗儘,丹田惡草源源不斷的將他心中的惡念吸收乾淨,他這才重新恢複清醒。
【武功】:金剛拳(未入門、剛勁領悟18%)
對剛勁及拳法的領悟又精進了2%。
隻一天就精進了4%,完全可以用一日千裡來形容。
剛纔陷入瘋魔狀態時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放鬆下來,隻覺得全身骨骼像是散了架似的,胸部與腹部均傳來陣陣劇烈疼痛,吸了兩口寒風,禁不住劇烈咳嗽。
點點鮮紅血點散落在地麵上。
鼻孔似有溫熱液體流出,伸手一摸,手上鮮紅一片,腥味瀰漫。
這是內傷,他第一次瘋狂練習金剛拳也發生過,這次遠比那次更嚴重。
瘋狂進步果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他癱在地上休息片刻,等到體力略有恢複,強撐著爬起身進了屋內。費了很大力氣才成功躺上床休息。
丹田惡草賦予的兩倍療傷速度讓他的身體以驚人速度恢複著。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他咳出兩塊發硬的黑血,身體卻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隻一夜的功夫,他練拳受的內傷已經好了**成。
他照例檢視惡草資訊。
丹田惡草(可進化)
狀態:成熟期(生長進度87%)
描述:一株邪惡的奇草,它每天都會侵蝕主人的身體,改造出更適合自己生長的環境。以能量灌溉可獲得草木精華。
草木精華:9
由於昨天冇服用屍王參葉片,丹田惡草的生長幾乎陷入停滯,草木精華僅增加了1滴。
“得想辦法進山采挖幾株新的藥草回來才行。”
繼續服用屍王參葉片的風險太大了,如果能夠找到一種安全的藥草來代替就完美了。
正好現在臂傷已愈,外麵的雪也融化兩天了,已經具備進山尋找藥草的條件。
他皺著眉來到屋外練拳。
有著兩倍療傷速度,他無懼練拳受傷。反倒是昨天練一天,剛勁領悟進步了4%讓他充滿了乾勁。
那天被周奇一拳砸碎肩胛骨讓他刻骨銘心。
他家並無任何過錯,僅僅因為阻止龐護院搜家便惹得周奇直接出手廢他右臂。要不是四嬸趕到阻止,他的雙臂都將被廢掉。
身為弱者被人肆意欺淩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他憋著一股勁,一定要變強。
院內,他剛練了幾式金剛拳便再次陷入瘋魔狀態,神智完全被煞氣操控。
直到他精疲力儘才癱軟在地,神智也隨之慢慢恢複清醒,這纔看清家裡來了客人。
四叔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四叔!您來了!”
陳震北趕緊咬著牙想要爬起身行禮,結果體力透支嚴重,愣是冇能站起來。
“你這孩子,練拳不要命啦?”
四叔緊走幾步,與陳平一起把他扶進屋內。
“前些天我進城後突然又下起了大雪,封路導致我被困在城裡。直到雪融了,我今天才從城裡趕回來。我買了點滋補氣血的藥給你帶來,順便跟你爹說點事,結果我聽說你的傷勢剛好便不要命的練拳,這可不行。”
四叔自顧自的說著,就像在跟自家孩子說話。
“震北,四叔知道你被打傷後想要報仇,但是我必須批評你,像你這種不要命的練法,非但報不了仇,還會搭上性命。”
四叔很少批評他,此刻語氣極為嚴厲。
“請四叔放心,我並冇有被仇恨衝昏頭腦,會把握好分寸的。”
他被煞氣操控神智的事情也冇法說。
父母和四叔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懂這些。
要是告訴他們是因為服用屍王參導致煞氣攻心,他們肯定會把屍王參剷除掉。
看到陳震北作了保證,四叔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四叔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們三兄妹就數你最為穩重,頭腦也聰慧。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謀而後動,不會像莽夫一樣行事。”
“滋補氣血的藥已經讓你孃親拿去煎煮了,等會記得把它喝了。”
說完,四叔又歎了一口氣。
“通往城裡的道路最近很不太平,有多位行商都被劫了,甚至有一人還丟了性命,最近這世道真亂啊!好在官府已經有所動作,派了人清剿攔道的劫匪。你在家安心練拳,等到道路太平了,我再帶你進城裡去賣那張熊皮。”
簡單交代了幾句,四叔起身告辭。
多日未歸,他肯定要回家多陪陪四嬸和兩個孩子。
送走四叔後,陳震北看到父親滿臉愁容進屋。
“阿爹,王家給的交租日期不是有一個月嗎?您彆太著急。”他寬慰父親。
“剛纔你四叔帶回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說是糧價上漲十分厲害,幾乎一天一個價。王家絕不會真個照顧咱家,到時候說好的租金怕是要變。現在每拖一天,糧價就有可能漲一截,那張熊皮怕是塞不上地租這個窟窿了。”
陳瘸子經曆得多,深知王家隻會唯利是圖,到時候必定加價。
萬一不能及時還上,肯定要連累擔保的老四。
所以他心急如焚。
“實在不行,我揹著熊皮黑夜趕路,晝伏夜出避開劫匪。”陳震北腦子靈活,思考片刻後提出一個建議。
這時孃親已經端著熬好的肉粥進來了。
“震北,把粥喝了,裡麵加著你四叔買來的補藥。”
“好。”
他接過肉粥還冇喝就已經聞到了濃濃的藥香味,嚐了一口,甘甜中帶著淡淡的澀味。
比想像的好喝多了。
陳瘸子聽了兒子出的主意後一直在低頭沉思。
“我去你四叔家一趟!”
他起身就走。
眼下也確實冇有更好的辦法,陳震北的提議讓他十分心動。應該是想到四叔家商議一下此事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