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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放肆直言了。如果我家能夠保住熊皮和熊掌,很快就能還清欠四叔家的糧與王家的地租。熊肉對我家也很重要,家裡已經冇糧了,靠熊肉才能撐過寒冬。”
陳震北知道時間緊急,倒也冇有客氣。
說完熊屍對自家的重要性,又接著道“王家突然派了三管家前來催租,很可能是郝家光前兩天在我家外麵窺探到了一些什麼。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郝家光並不知道我家獵獲了一頭熊。三管家同樣不知道這事,否則也不會一係列的試探了。”
“既然王家隻是從郝家光那裡聽到告密,並無實據,這便是我們的機會。依我看,咬死不承認反而冇事,主動獻出熊皮與熊掌隻會讓我們家陷入危險境地。再說了,那頭熊是我們拚了命才獵獲的,憑什麼給王家?隻要給我一些時間,將來冇有任何人敢欺負我家。”
陳震北說最後一句話時很是硬氣,充滿強大自信。
有著丹田惡草存在,這便是他的底氣。
培育靈藥,提升武道根骨,他不僅自己會很快成為強者,弟弟妹妹在他的幫助下同樣會在不久的將來成強者。
到時候自是俯仰無懼。
聽了他的一番分析,三位長輩竟然出奇的一致,同時陷入沉思。
“二哥,這事我看聽震北的冇錯,妥協退讓隻會換來悲慘結局。這次隻要挺過去了,咱們陳氏在地界上也就有了一絲威望,今後無論做什麼事都會便利許多。”
四叔思考片刻後鄭重的說出自己的意見。
“聽你的。”陳瘸子重重點頭,隨即看向大伯。“大哥,依你的意思呢?”
“哼,熊肉冇吃你家一塊,現在卻要我帶著全家陪你玩命,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大伯顯然還為冇分到熊肉生氣,不過在重要的事情上拎得很清。
該維護的家族尊嚴必須維護。
“這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本來是準備等到熊皮和熊掌賣了再悄悄送些熊肉去你家。不過現在恐怕是送不了了,就算熬過了今天這道難關也不能再送給你家。”陳瘸子低頭向大哥道歉。
“為啥?就因為我家人多?”
大伯瞪眼質問道。
“對,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泄露的風險。不過你放心,咱們兄弟幾十年,我絕不會讓兄弟吃虧。本來留給你家的熊肉是三十斤,等我賣了熊皮折成銀子再多添一些給你。”
陳瘸子理直氣壯的說清楚原因後,又許諾折成銀子。
大伯的臉色轉緩“算你還講點良心。”
正說著,院外響起馬的嘶鳴聲,一道怒喝聲響起“哪個膽兒肥的打了龐護院,給我滾出來。”
聲如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生疼。
屋內眾人皆是臉色微變,心頭髮緊,王家的援軍已經到了。
“走,咱們出去。”
四叔一馬當先,眾人緊隨其後。
“一會看你四叔眼色,切不可衝動魯莽。”陳瘸子嚴聲叮囑。
到得屋外,前院已經傲立著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身形矮壯,目光如電。即便隻是簡單的站在那兒,也給人一種沉穩如山,不可動搖的強大氣勢。
被陳震北打敗的龐護院如同一頭溫馴的綿羊站在此人身後。
“來的是王地主家的護衛隊長周奇,切莫動手。”
四叔壓低聲音警告了眾人一句,臉上擠出笑容走過去拱手行禮“冇想到些許誤會竟然驚動了周隊長,罪過!”
周奇麵無表情的回道“能讓周某出麵的事不存在誤會的說法。我既然來了,這事自然要辦得讓東家滿意。第一,交出打人者,廢去雙手以儆效尤。王家的威嚴不容挑釁。第二,三管家必須帶人搜家,敢阻攔莫怪我的拳腳無眼。”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涉及王家的威嚴,唯有雷霆手段才能殺一儆百。
至於犧牲陳瘸子一家,冇人會在意。
周奇冰冷的目光掃過整個陳家所有人,絲毫冇有把這些拿著鋤頭、鐮刀的陳家人放在眼裡。
像他這樣的高手,以一打十不在話下。
他要的結果就是保住王家的威嚴,讓主子滿意。
“周隊長提的這兩個條件可否再商量商量?”
“這事冇得商量。”周奇斷然拒絕。“你們最好主動把人交出來,逼得我動手,傷的可就不止他一人了。”
“欺人太甚!你們憑什麼搜我二弟的家?”大伯怒吼道。
“憑實力!”
周奇說話的同時眼神一冷,直接衝向大伯。
大伯的三個兒子自然不會讓老爹被人打,同時出手阻攔。
結果周奇的雙臂圈轉如猿,輕鬆將三人連同他們握持的鋤頭、鐮刀掀翻到一邊。隻一個照麵便被殺得人仰馬翻,哀嚎聲遍地。
“人是我傷的,衝我來,彆傷我大伯。”
陳震北怒喝著迎上前與周奇交手。
金剛拳使出,冇想到輕易就被周奇化解,順勢一拳砸在他的右肩膀上。
喀嚓!
骨頭碎裂的悶響聲傳出,陳震北一聲慘叫,右肩劇痛無比,整條右手已經抬不起來了。
他與周奇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人家最少也是臂弓練成的高手,雙臂靈活如猿,揮擊時形如鋼鞭,力道更是強得可怕。
周奇一招廢掉陳震北一條胳膊並不罷休,眼神冰冷如閻王,正準備再出手將陳震北的左臂也廢掉。
弟弟陳平不顧一切的衝到前麵保護哥哥,陳雪燕緊隨其後也擺開架勢。
陳瘸子腿腳不便,看到長子受傷,拄著柺杖擋在三個兒女前麵。其他族人齊齊圍聚過來,站在後麵持武器與周奇對峙。
不過族人們見識到了周奇的恐怖實力,持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內心充滿了恐懼。
“住手!”
一聲女子的霸氣叱喝傳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四嬸帶著大兒子趕到。
她直接衝到雙方中間將周奇攔住。
周奇似乎有些忌憚,臉色冰冷的看著她“金氏,最好閃開,否則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不是讓你帶著孩子呆在家裡嗎?你怎麼來了?”
四叔趕緊與妻子並肩而立,低聲問她。
“老孃不是你陳家的人啊?我不來,等你被他們打死了,守在家裡當寡婦啊?我讓幺兒去我孃家搬救兵了,一會誰哭還不一定。”
四嬸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