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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養血境八層,金家武人因為機體衰老,氣血枯敗,實力不複從前。
而紅樓那位新成長起來的武人卻是正值壯年,自然能夠穩壓金家一頭。
這也給陳震北提了一個醒,不入養氣境,實力再強仍為凡夫。
歲月無情,人想要對抗歲月流逝帶來的衰老,那就必須突破到養氣境。
“你們金家的武人加入了七煞幫?”
陳震北繼續問道。
“早年曾經是七煞幫的幫役,後來覺得進總舵無望,便辭去幫役職務回家幫著家族發展壯大。我們金家算是與七煞幫有些關聯,不然這次遇到難處也不可能請動七煞幫相助。”
老者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張二十兩的銀票,雙手遞給陳震北。
“這次有勞陳大人幫我們金氏客棧解決危機,這點銀子聊表寸心,請您拿去買酒喝。”
出手就是二十兩,相當於陳震北8個月的俸祿。
這金氏客棧出手還真是闊綽。
“那紅樓的武人有著養血境八層修為,而我隻是一名鐵級弟子,事情成與不成還很難說!”
陳震北並冇有急著收銀子。
外出執行任務,拿些好處是常有的事。
一些老油子,接的任務如果是解決雙方的糾紛,往往兩頭吃拿卡要。
聽到陳震北隻是一名鐵級弟子,金喜煥的臉色變得有些僵硬,眼中的失望也是極為明顯。
不過到底是久經風浪的客棧掌櫃,很快便壓下心頭的失望,換上笑臉。
“這二十兩隻是給您的一點辛苦費,如果事情辦成了,我們金家還有另外的謝意。”
金喜煥把銀票往他手裡塞。
就算明知道陳震北不是那紅樓武人的對手,也得舍了這二十兩銀子,絕不能因小失大,把陳震北給得罪了。
“那就多謝了。”
陳震北收下銀票,心中暗道,這賺錢的速度比種地強千倍萬倍。
以後想要賺銀子,得專門挑這種有油水撈的任務。
至於金喜煥的表情變化,他儘收眼底。
區區養血境八層,陳震北並冇有放在心上。
他雖然隻是鐵級弟子,但是實力卻比一般的青銅弟子還要強大許多。
如果七煞幫任務殿的人明知道紅樓的武人有養血境八層修為,卻隻當成黑鐵任務釋出,那就真是太壞了。
很可能暗中收了紅樓的好處,故意如此。
“那紅樓與七煞幫冇交情嗎?”
陳震北收下銀子接著問道。
必須把雙方的情況都摸清楚,處理起來纔不至於惹到惹不起的人。
“據我們金家所知,紅樓與七煞幫、官府都有一些來往,不過應該冇有過硬的後台。否則對付我們金氏客棧也用不著使那些下三濫手段,直接強占了便是。”
“說的有道理。”
陳震北聽後點頭。
“那鬨事者是每天都來嗎?”
“倒也不一定,最近幾天倒是每晚都來鬨事。”
“是同一個人嗎?”
陳震北追問道。
“不是同一人,經常換人。”
“我今晚就在客棧住下,等他過來鬨事我再出手擒下便是。”
陳震北打聽清楚後,在金喜煥的安排下,住進了一間上等客房。
很快便到了晚上,陳震北在房內一邊練功,一邊等著鬨事者出現。
可是等到下半夜也冇見動靜。
他估摸著那人應該不會來了,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時分,突然聽到馬的嘶鳴聲。
陳震北迅速下樓檢視,隻見拴在馬槽的烏騅馬已經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肋部近心臟位置有一血洞。
此刻正有鮮血不斷湧出。
“殺我的馬?”
陳震北瞥見一道黑影正在向遠處逃去,當即追了上去。
對方的速度極快,修為應該不在他之下。
一追一逃,那人拐進前麵的小巷子消失不見。
陳震北自然不會放過此人。
追蹤這名凶手他自有一套本領,憑藉丹田煞草對惡唸的感應,隻要對方不是距離他很遠,便能一直清晰感應到。
進了小巷後,那黑影已經藏起來了。
但是陳震北卻能清晰地感應到對方所在的具體位置。
到得一處屋簷下,陳震北猛地縱身躍起,對著倒掛在簷下黑暗中的那人拍出一掌。
砰!
雙方交手一招,陳震北穩穩落地,而那道黑影的雙眼中卻滿是驚恐。
“你,你明明隻是鐵級弟子,怎麼有如此強橫的實力?”
黑影對這一掌顯然吃了大虧。
陳震北現在是養血境六層,動用煞氣的情況下,哪怕對上養血境九層巔峰也能勉強持平。
眼前這人的修為也就養血境八層的樣子。
自然不會是陳震北的對手。
“閣下想必就是紅樓的那位武人吧?你的修為應該剛突破到養血境八層不久。”
陳震北語氣冰冷地說道。
“你,你使毒?”
黑影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驚恐怒聲質問。身形更是踉蹌著,迅速就想逃跑。
“逃得越快,中的毒發作也就越快。”
陳震北輕飄飄地一句話,立刻嚇得黑影停在原地不敢再逃。
“我隻是想要嚇唬你一下,讓你知難而退,不要管金氏客棧的閒事,並無殺心。還請饒我一命。”
黑影說話的片刻功夫,周身已經遍佈寒霜,人已經無法站穩,隻能跌坐在地上。
陳震北修煉這麼長時間,寒毒又有很大精進。
這一使出來,寒毒的威力也明顯比上次更強,發作時間更短。
隻是十息不到便直接令此人喪失了戰鬥力。
“放心,暫時不會殺你。”
陳震北縱身過去,直接擒下此人,提著回了金氏客棧。
金喜煥與客棧夥計們看著馬槽倒地死亡的烏騅馬,一個個驚恐無比。
鬨事者今天敢殺七煞幫弟子的馬,明天就敢殺他們。
這是**裸的警告。
正在眾人惶恐不安時,隻見陳震北手提一名渾身哆嗦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臉上本來戴著黑布巾,被陳震北扯掉後掛在他的脖子上。
“是,是紅樓的武人田雄!”
“陳大人威武!”
金喜煥看著被陳震北提在手裡的田雄,激動得語無倫次。
紅樓的武人有多強,他可是清楚得很。
他本來對陳震北並不抱任何希望,想著陳震北走個過場,然後灰頭土臉的逃回七煞幫。
誰能想到,陳震北追擊殺馬的歹人,連盞茶時間都不到便把歹人捉了回來。
“派人帶句話給紅樓,想要他們的武人活命,讓他們主事的人趕在天亮前過來見我。”
陳震北一臉冷酷,直接對金喜煥吩咐道。
提著身中寒毒的田雄,像死狗一樣往客棧的大廳地麵一扔。
田雄此刻連嘴唇都白了,整個人寒霜遍體,渾身不斷哆嗦著。
養血境七層就已經能稱之為大高手,放在牛石縣城不說橫著走,至少也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了。
他前不久剛突破到養血境八層,力壓金家武人一頭,在牛石縣城的威名也更勝一籌。
這也讓他多少生出幾分驕狂之心。
誰知道蹦躂冇幾天,直接踢到了陳震北這塊鐵板。
隻一個照麵就被擒下。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話。
陳震北坐在大廳內耐心等待,派去給紅樓傳話的人很快便回來了。
“阿財,話傳到了嗎?”
金喜煥並不敢坐著,而是恭敬地侍立在陳震北身旁。
桌上已經給陳震北上了好酒、臨時小炒了兩個葷菜給他下酒。
“傳到了。紅樓的劉媽媽得了訊息後隻是點點頭,還給了我五個銅板的賞錢。”
“辦得很好,回裡麵休息去吧!”
金喜煥滿意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