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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人越來越近,陳震北的丹田煞草卻是感受到了淡淡殺心。
“我與此人素未謀麵,他為什麼對我起殺心?”
陳震北臉上裝作毫不知情,依然正常騎馬奔行,暗中卻是早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雙方的距離已經隻剩不到十米了,那矮漢子對著陳震北恭敬地拱手行禮。
陳震北距離對方不足三米時,從此人身上感應到的殺心卻是陡增十倍。
也就在這一刹那,矮漢子對著他猛地打出兩枚暗器。
一枚射向他座下的烏騅馬,另一枚射向他的麵門。
麵對偷襲,早有防備的陳震北立刻偏頭躲過,同時縱身從馬背上躍起,撲向對方。
在外人看來,兩人就像是同時出手。
“嗯?”
矮壯漢子似乎冇料到陳震北的反應如此迅速。
略微驚愕之後,他迅速出掌迎擊陳震北。
隻見此人的手掌已經變得烏黑,赫然是陳震北練過的五毒神掌。
“正好試試我的寒毒。”
陳震北變拳為掌,與對方拚了一掌。
砰!
雙方都冇賺到什麼便宜。
陳震北動用了煞氣與寒毒,矮漢子看著弱小,修為卻是達到養血境九層。甚至比陳震北殺掉的那名盜藥賊還要更強一些。
“哼,好厲害的掌勁。”
矮漢子冷哼一聲,人已經從馬上跳了下去,坐下的駿馬承受不住巨大力量,直接摔倒在地。
陳震北騎的那匹烏騅馬中了一枚暗器,奔出十幾米遠,直接倒在地上抽搐,嘴中湧出暗紅色泡沫。
好歹毒的暗器。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絕對是見血封喉。
“閣下有著養血境九層修為,卻冒充我們七煞幫幫役在這裡襲擊七煞幫弟子,膽子夠肥啊!”
陳震北一擊得手後,並不急著與對方繼續搏殺。
而是暗中觀察著矮漢子的變化。
至於矮漢子打進他體內的一絲劇毒,被他調動體內血毒直接就給吸收了。
“你也修煉了五毒神掌?你到底是什麼人?”
矮漢子驚聲問道。
這時,他的右臂已經覆蓋著一層寒霜,並且迅速向上攀爬。
也就眨眼功夫,寒霜已經出現在他的脖子上。
“這,這是寒毒!而且比一般的寒毒要厲害得多。”
矮漢子剛開始並不是很在意,但是很快便感到氣血凝滯,甚至就連身體都被凍僵。
他這才識得厲害。
可惜這時候已經晚了。
“莫非閣下也是五毒教的同門?”陳震北故意詐他。
“怪不得小師弟如此厲害,原來也是我們五毒教的教徒。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還請小師弟快點幫我解除寒毒。我是蟾毒一脈的小旗使茶鹹平,奉命在這裡截殺七煞幫的正式弟子。”
矮漢子這時已經行動遲緩僵硬,連站都站不穩了。
由於陳震北也修煉了五毒神掌,而且毒功比他還厲害,他也就冇有懷疑陳震北的真實身份。
隻當陳震北也是五毒教安插在七煞幫的奸細。
“不知可有身份信物?”
陳震北問道。
“這是我的小旗使令牌。”矮漢子艱難地從懷中摸出一枚白骨雕刻的令牌。
“果然是同門,請立刻盤坐於地,逆轉氣血,我為師兄拔除寒毒。”
陳震北對他說道。
矮漢子不知有詐,還真就盤坐在地,閉目逆轉氣血。
陳震北來到對方身後,趁其不備,手起刀落,一顆好大的頭顱滾落在地。
矮漢子到死都不相信就這樣被殺掉了。
“冇想到出門采購一批種植蘑菇的材料,竟然還能撿個大功績。”
陳震北上前搜尋屍體,隻搜到三四兩銀子與一柄彎刀、幾枚淬過毒的暗器,這人窮鬼一個。
好在搜出了一些毒藥和一瓶解毒藥,倒也對他有些用處。
“五毒教的人喜歡把好東西藏在靴子裡,得搜一搜。”
此人乃是一名小旗使,身上多少會藏點好東西纔對。
上次殺的那名盜藥賊擅使毒,很可能也是五毒教的教徒。
他算是積累了一些搜刮戰利品的經驗。
脫下矮漢子腳上穿的長靴,卻隻是本地人常穿的長靴款式。
左邊那隻長靴裡麵果然藏有東西。
開啟夾層後,從裡麵摸出來一張乾巴巴的獸皮。
上麵畫的赫然是一條地圖路線。
不過這些地名他都冇有聽過,而且地圖上四處都是山峰,什麼野狼峰,黑熊澗之類。
從這些山峰的名稱以及分佈密度,他暗自推測,這張地圖很可能是五毒教轄區內的某處地方。
地圖的終點寫有玉蟾兩個字。
聯想到矮漢子自稱是蟾毒一脈的小旗使,這份地圖被其珍藏於靴內,應該與他修煉的毒功有關。
如果玉蟾不是一個地名,那肯定是五毒之一的蟾類。
陳震北將地圖收好,等以後有機會到了五毒教的地盤再打聽一下。
他擔心錯過機緣,又對屍體仔細搜尋了兩遍,再無所獲。
這才提著人頭,取了矮漢子的馬,馱著他采購的物資回七煞幫總舵。
借的那匹烏騅馬被暗器殺死,隻能報戰損了。
好在殺了一名五毒教的小旗使,還繳獲了一匹駿馬,雖然不如烏騅馬,好歹也能有個交代。
不多時,他出現在執法殿。
看到陳震北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進來,眾人皆對他投來驚訝的目光。
他徑直來到交任務的視窗,把人頭揚了揚,嚇得裡麵負責登記的人直皺眉。
“我歸來時遇到一名五毒教的小旗使假扮成七煞幫幫役,想要偷襲殺我,結果被我反殺。聽說用五毒教教徒的首級可以換功績,特來兌換。”
兩名負責登記的執法殿人員聽後很是驚訝。
“請稍等!”其中一人對他說完,扭頭衝著裡麵喊道“楊執事,這裡有人斬殺了一名五毒教的小旗使,請您出來處理一下。”
“真的假的?哪個金級弟子乾的?”
一名滿頭銀髮的乾瘦老者聞言從裡麵衝了出來。
他盯著陳震北看了看,發現並不認識。
能讓他記住的,也隻有銀級以上的傑出弟子。
現在基本可以排除陳震北是金級弟子的可能。
“小子,看著你臉生得緊,哪座峰的?”
“陰煞峰!”
“你們陰煞峰最近冇聽說有人晉升銀級弟子啊!你叫什麼名字?”
“陳震北!”
“把腰牌給我。”
楊執事聽後仍然有些狐疑。
陳震北把那枚小旗使骨牌遞了過去。
“還,還真是小旗使的令牌。不過我要看的是你的腰牌。”
楊執事現在已經確定他真的斬殺了一名小旗使。
心裡麵也更加好奇。
倒要看看這小子的身份令牌是不是銀級。
畢竟五毒教教徒那是出了名的難對付。
由於五毒教徒個個練有毒功,七煞幫弟子往往需要比對方的修為高出一大截方有可能取勝。
小旗使更是比普通教徒厲害得多,最近已經有兩位銀級弟子死於小旗使的記錄。
“給!”
陳震北把腰牌遞了過去。
“鐵,鐵級!”楊執事的嘴巴瞬間張得老大,周圍看熱鬨的弟子更是一片嘩然。
“陰煞峰怪不得能與天煞峰齊名呐!一名鐵級弟子竟然斬殺了五毒教的小旗使,這實力不服不行。”
“他叫陳震北,以後遇到了可得擦亮眼睛,千萬彆招惹。”
能斬殺一名五毒教小旗使的存在,絕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