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和項暖一番熱吻後,還是很堅決地離去了。
於浩南已經把她的車開到了樓下,若言一邊走,一邊流淚,衝到車上,一溜煙地就開走了。
她不想在這裏久留,否則她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會被項暖融化的。
項暖站在窗戶前麵,目送著若言離開,他的心裏空落落的。
兩個和他關係最為親密的女人,在同一天突然離開了他。
沒有一點徵兆,就這麼突然發生了。
短暫的悵然若失後,項暖的心反而平靜下來。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自己給不了她們什麼,在某種程度上,還會影響她們的未來,這樣的斷舍離,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項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把身體平躺在沙發上。
這段時間他的身體很疲勞,那種高強度的審訊,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於是他很快就睡著了。
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一雙溫潤的小手,不斷地在輕撫著他的臉頰。
項暖感覺到很舒服,很溫暖,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張麵帶憂色的俏臉。
“一萍,你什麼時候來的?”項暖輕聲問道。
“大哥,其實我早來了,因為若言在,我就在車裏等著。直到她離開後,我才上了樓,看到你睡著了,就沒有打擾你!”韓一萍笑著說。
“那我睡了多久?”項暖一骨碌爬了起來。
“5個多小時吧,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韓一萍看了一下手錶。
“一萍,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等了我這麼久!”項暖抱歉地說道。
“大哥,難得有這樣安靜的機會,能夠這樣守著你,我很心安!”韓一萍柔聲道。
“一萍,能告訴我你們今天發生了什麼嗎?”項暖急切地問道。
賀銀珠和若言先後離開了他,那麼這背後肯定有重大隱情。
韓一萍臉一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發生在虞飛健那裏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項暖。
“這個狗東西!”項暖用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沙發扶手,滿臉怒容。
“大哥,好在有驚無險,賀銀珠在關鍵時刻救了我和若言,保全了我們的清白!可是她......”
韓一萍說不下去了。
雖然賀銀珠沒有說出她的遭遇,韓一萍也可以想像出來。
否則她是不會這麼決絕地離開項暖的。
這裏麵既有父女倆再次陷害項暖,沒臉再見他的原因。
更主要的是賀銀珠清白被毀,實在是無法麵對項暖了。
至於若言,項暖也想到了,她為了救自己,主動去找了虞飛健,她肯定是覺得自己也不純潔了。
還有眼前的韓一萍,也是為了救自己,甘願把嬌軀奉獻出去。
他項暖何德何能,竟然得到這些女人的庇護呢?
“一萍,謝謝你!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無能,竟然無法保護自己的女人,還要你們跟著受牽連!”項暖慚愧地說道。
“大哥,你不要這麼說,好在是吉人自有天相,你再一次化險為夷,我就放心了!我今天來,還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韓一萍突然停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項暖一陣苦笑,他已經猜到了韓一萍的意思,不管怎麼說,她也在虞飛健麵前褪去了衣裙。
肯定和若言一樣,覺得自己不幹凈了。
“一萍,難道你也要和劃清界限嗎?”項暖囁嚅道。
“大哥,這你也能猜到嗎?”韓一萍驚訝地說。
“你是第三個離開我的女人,也好,這樣我們都輕鬆了!”項暖一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
“大哥,你是說賀銀珠和若言都離開你了嗎?”韓一萍焦急地詢問道。
對於兩個女人的離開,她並不清楚,隻是想找這個機會,和項暖說清楚。
因為她的心裏已經有了陰影,這不同於和前夫以及彭老大在一起,她總覺得虞飛健是個惡魔。
但聽到賀銀珠和若言都離開了項暖,她的心又軟了,莫名地擔心起來。
“大哥,既然這樣,我就先不走了,我再照顧你一段時間!”韓一萍緊緊地抓住了項暖的手。
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憐,儘管有過幾個女人,卻一個沒有剩下。
項暖搖搖頭說:“都走吧!我雖然難受一點,但長痛不如短痛,這樣也好!”
項暖從韓一萍手裏抽出了自己的手。
韓一萍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項暖是她這一生中最喜歡的男人,愛而不得,隻能恨他們認識太晚了,兩人見麵的時候,各自都有了家庭和孩子。
這種愛是不道德的,也是奢侈的。
但男女之間就是這樣,越是眼前人,越不懂得珍惜。
對於那些自認為甜蜜的愛情,如同飛蛾撲火般地衝過去。
可是等到兩人在一起時間長了,互相都瞭解了,也就變得索然無味了。
韓一萍喜歡項暖,是因為他的聰明帥氣,還有能夠經常給她指點和幫助,兩人之間更多地是一種亦師亦友的關係。
兩人之間有甜蜜,有歡愉,但也有很多痛苦和煎熬。
也許真的是時間到了,兩人都有了各自放手的打算。
韓一萍站了起來,向防盜門走去,她走得很慢,也在等待項暖的迴心轉意。
隻要項暖一聲呼喚,她就會飛奔進項暖的懷抱,然後就是抵死纏綿。
但今天的項暖,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離開,沒有發出一個字。
隨著防盜門“砰”地一聲響,韓一萍走了。
雖然屋子裏還殘留著她的香味,但人真的走了。
項暖把身體再次躺倒在沙發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一天時間內,和他交好的三個女人,都離他而去了。
不知道還有沒有將來,但起碼是沒有現在了。
項暖覺得自己並沒有那麼想像中那麼痛苦,反而有種徹底解脫的感覺。
他決定什麼都不再想,徹底沉沉睡去了。
在項暖所住的這棟樓下麵一輛白色轎車裏,舒靜怡坐在駕駛位上,看著那扇始終明亮的窗戶。
她不確定裏麵還有沒有人,更沒有勇氣走上去。
因為項暖的對麵住的是穀雪燁,如果被她看到自己進了項暖的房子,那麼誤會就大了。
但她又不想離開,她看到若言和韓一萍相繼離開,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聯想到今天賀銀珠的突然離開。
她隱隱地猜到,這位大叔應該是成為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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