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若言走到和洪楠約定的那輛商務車前麵時,車門緩緩開啟,露出了項暖那張熟悉但憔悴的笑臉。
若言就是從他這張笑臉,開始喜歡上這個中年大叔的。
在一眾板著臉的行長們裏麵,項暖是最溫和的,他的笑臉照進了若言的心房,溫暖了那顆孤寂且充滿想法的心。
每當看到項暖這張笑臉,就讓她忘卻了一切煩惱,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若言的心莫名地悸動了一下,她站住了身形。
若是在以往,她肯定會激動地撲進項暖懷裏,抱著他的腰哇哇大哭。
如今的若言長大了,成熟了,也算是經歷過風雨後,成長了。
“言言,上車吧,咱們回家!”項暖的聲音中透著虛弱。
經歷了30多個小時的高強度審訊,他的體力和精力已經到達了極限。
如今的他,比跑了一個全程馬拉鬆還要累。
好在,他挺過來了。
幸好,他熬過來了。
“大叔,我的車還在銀珠大廈!”若言並沒有上車,聲音中透著一絲疏離。
“嫂子,你和大哥先走吧!你的東西我會拿回來的!”洪楠堅定地說道。
項暖回來了,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不但若言的車,韓一萍的車也在銀珠大廈的停車場,還有兩人的包和衣服,這些東西雖然不值錢,但也是要拿回來的。
項暖不知道的是,在賀銀珠三女逃離銀珠大廈不久,虞飛健幽幽地醒了過來,他發現了衣帽間那部小電梯。
等把保鏢們喊過來之後,調取了地下車庫的監控錄影,才知道三個女人穿著透明睡衣,光著腳就開車跑了。
虞飛健暴跳如雷,讓保鏢們開車去追。
就在這時,他的哥哥虞飛雄給他打來了電話。
“小健,你做的事情都暴露了,曹遝和汪波都招了,說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虞飛雄語氣中透著焦灼。
“熊乃軍、袁方和郭威達,沒有擅自行動,而是請示了舒同源,當然也向我做了彙報!”
話說到這裏,虞飛健已經很清楚了,有人要成為替死鬼,但絕對不能是他。
“小健,你先走吧!燕北市已經不安全了,他們考慮到我的麵子,暫時不會對你動手,但不要忘了,這也會成為要挾我的把柄!”
“把賀正南交出去,既然他當了我們這麼多年的白手套,就讓他當到底吧!給他一個承諾,保證賀銀珠的安全,其他的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
虞飛雄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哥,我去哪?”虞飛健雖然很不甘心,但為了保住自己哥哥的位置,也隻能按照他的命令列事。
“去M國,我已經讓人給你訂了機票,乘坐我的專車離開,否則你走不了!洪楠他們就不會放過你的!”虞飛雄叮囑道。
“好的哥,那對雙胞胎兄弟留給你,我讓他們轉入地下,隨時聽從你的號令!”虞飛健狠狠地說。
他就算離開國內了,也不甘心自己的失敗,他還要繼續給項暖等人找麻煩。
虞飛雄的專車已經到了銀珠大廈樓下,司機已經給虞飛健發了訊息。
他什麼都沒有拿,就決絕地下了樓。
他知道哥哥會給自己安排好一切的,不能在這裏耽誤時間了。
虞飛健乘坐的車離開不久,燕北市警方的人就包圍了銀珠大廈。
賀正南因為涉嫌雇兇殺人、綁架、非法交易違禁品、非法持有槍支等多項指控,被從一家醫院帶走了。
他的手下有上百人被警方逮捕。
燕北市警察局副局長曹遝、刑偵大隊長汪波等20多名保護傘警察被逮捕。
賀銀珠早就和銀珠集團脫離了關係,這次又是受害者,警方並沒有抓她。
她於當天下午16時,乘坐飛往A國的航班,從濱海國際機場離境了。
和她同一時間,虞飛健登上了一架從京城國際機場飛往M國的航班,順利離開了。
洪楠開車,載著項暖和若言返回了孤漁縣。
於浩南、馬奇君、甘駿三人分頭把韓一萍和若言的東西找到,開上她們兩人的車,也返回了孤漁縣。
這場由賀正南舉報項暖引發的風波,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除了虞飛健和兩名保鏢逍遙法外外,其他人都被抓了起來。
孤漁縣項暖那間出租房裏麵,若言給他煲了一鍋雞湯,項暖正慢慢地喝著。
雖然他已經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情,但這次所受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看到項暖的狀況好了一點,若言這才向他說出了賀銀珠的囑託。
對於賀銀珠的選擇,項暖並沒有感到意外。
但對於賀銀珠留下的財產和現金,他不能要。
若言說賀銀珠已經委託了律師,稍後會和項暖聯絡的。
至於如何處置,若言就不想發表意見了。
“大叔,我想和你說件事......”若言欲言又止。
“言言,難道你也想離開我嗎?”項暖突然反問道。
若言心裏一驚,不可置信地說:“大叔,你是怎麼猜到的?”
“言言,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了。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你對我不離不棄。可是最近我稍微好點了,可是你卻更忙了。”
“你有你的事業,你還年輕,我們兩個是確實不合適的!我不會連累你!”項暖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
“大叔,我還以為你會選擇賀銀珠,可是現在她也走了,如果我在離開你,那麼太可憐了!”在這一刻,若言的同情心又開始泛濫了。
“你會因為我可憐,就不離開我了嗎?”項暖揶揄道。
若言的俏臉紅了,項暖說得很對,不管賀銀珠離開不離開項暖,她都決定離開了。
“大叔,你會恨我嗎?”若言用蚊子般的聲音說。
“不會,你是個最善良,最懂事的姑娘,在我人生的最低穀,你毫不嫌棄地陪伴著我,給我溫暖和力量,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又怎麼會恨你呢?”項暖溫和地說道。
“大叔!”若言撲進了項暖的懷裏,哭成了淚人。
“言言,我很理解你,希望你今後過得輕鬆點,找個好人嫁了吧!”項暖輕撫著她的秀髮。
“不,大叔,我不會再嫁人的,今後我要做個令你驕傲的女行長,在業績上一定要超過你,彌補你的遺憾!”若言目光灼灼。
“哦?”項暖狐疑地看著若言,他以為若言有了其他想法,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
“大叔,我隻是想讓你和我都輕鬆一點,沒有了感情的牽絆,我們仍然是知己!”若言淚眼婆娑,心底的眼淚也在波濤洶湧。
“紅顏知己!”項暖緊緊地把若言擁在懷裏,滾燙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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