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和施軍的臉色大變,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過項暖沒有看到孫天的身影,厲聲道“水哥,你想幹什麼?我要和天哥說話!”
“姓項的,你算個什麼東西,天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趕緊給我滾蛋,這裏被我們接管了!”陳水囂張地喊道。
“水哥,這裏我已經花錢買下了,你們沒有權力搶佔!”項暖冷聲道。
“姓項的,你的把戲天哥早就看穿了,你說蝦池是你的,你付錢了嗎?想空手套白狼,糊弄我們老百姓,沒門!你不但要把這個地方還給我們,還有你答應的915萬,必須一分不差地給我們,否則我們就打折你的腿!”陳水怒聲道。
“水哥,做人要講理,這裏是施老四和施老五的蝦池,我把錢早就付給他們了,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情!”項暖反唇相譏。
“施老四,施老五,你們兩個說說,他給你們付錢了沒有?沒有付錢的話,就等於放屁!”陳水戲謔地說道。
項暖看向了施老四兄弟倆,他已經給了他們7萬,買這幾個池子是綽綽有餘的。
“水哥,這,他沒,沒付款!”麵對著兇惡的陳水,施老四兄弟倆慫了。
“施老四,施老五,咱們做人不能這樣,項大哥如何幫你們的,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嗎?”一旁的施軍氣呼呼地吼道,他也不怕得罪這哥倆了。
項暖逼近了施老四兄弟倆,沉聲道:“難道你們的錢不想要了嗎?”
“這?”施老四和施老五都陷入了糾結中,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纔好。
“哈哈,姓項的,這哥倆都不承認你給錢了,那麼就說明你們的交易不成立,趕緊給我拍屁股滾蛋!”陳水手裏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還在嘴邊吹了一口氣。
匕首散發著寒光,讓人不由得不寒而慄。
“水哥,我們哥倆是收到了幾萬塊錢,剩下的還沒有到手呢!”施老四不甘心把餘下的錢白白不要了,就遲疑著開了口。
“施老四,那你告訴我,姓項的到底給了你多少錢,還差你多少錢?”陳水冷聲道。
“這個,水哥,他給了我們5萬,讓我們看著打井又給了2萬,一共是7萬,還差我們50多萬!”施老四終於把實話講了出來。
陳水抬手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厲聲道:“你不知道我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嘛,我根本不會算術,你就告訴我,你們一個池子賣了多少錢?”
“12萬!”施老五插嘴了。
陳水抬手又給了施老五一個大嘴巴,“王八蛋,你們哥倆真黑呀,怪不得你們死心塌地給姓項的賣命,原來你們收了這麼多錢!”
“我明白了,姓項的肯定把錢都給你們了,你們哥倆怕我催債,又把錢暫時退了回去,等著風平浪靜後,再悄悄地把錢拿走,我說的對不對?”
陳水儘管算術不行,腦瓜子轉得還是挺快的。
在這一刻他明白了,項暖用一筆錢收買了這哥倆,讓兩人為他賣命。
有小弟報告,項暖拿了一個帆布包去了施老四家裏。
但當陳水的小弟搜查施老四那裏時,卻沒有任何發現,錢被轉移了。
當施老四說出他們每個蝦池賣了12萬時,陳水就想明白了整個事情。
他對著幾個小弟吩咐道:“給我狠狠地揍這兩個王八羔子一頓,打死他們!”
施老四和施老五平時在尖漁村橫行霸道,但到了陳水麵前,就成了兩隻綿羊。
他們被陳水的小弟揍得鼻青臉腫,一個勁哀求。
項暖和施軍看著這一幕,他們沒有任何同情,這哥倆兩麵三刀,確實可惡,不但出賣了他們,也出賣了自己,這頓打算是白捱了。
陳水再次走到項暖麵前,“姓項的,不管他們哥倆怎麼說,這樁買賣,如果沒有我們哥倆的同意,就是不算數!這塊土上的一草一木都屬於我們,你無權動用!”
“現在這裏打出了熱水,那也是屬於我們哥倆的!”
“陳水,我要和孫天說話,難道你們這裏就沒有王法了嗎?”項暖怒了。
“哈哈,王法,我的話就是王法!杜局長是天哥的乾爹,如果你再敢搗亂,我立刻打電話,讓他派警察來抓你,對於你們兩個有前科的人來說,剛出來,又進去,那個滋味肯定不好受呀!”殺人誅心,陳水羞辱著項暖和施軍。
“實話告訴你,就是天哥讓我來清場的,我們哥倆一個動腦子,一個動手,分工是很明確的,天亮之前,你是見不到天哥的!”
孫天安排完這裏的事情後,就去相鄰的村子約會一個小網紅去了,估計這時候早就滾床單了。
陳水說得沒錯,動手的事情,孫天從來就不在場。
陳水一擺手,幾個小弟就撲了上來,他們想把項暖和施軍架走。
至於那些打井隊的人,他們忙乎自己的,正在加緊下水泥管,爭取早點完工,否則水麵越來越高,在裏麵待著是很不舒服的。
項暖這時候感受到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尷尬。
陳水根本就不和你講道理,直接就動手。
而他一個文弱書生,根本就不是這些混混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傳來,“陳水,老子今天和你們拚了!大不了再去坐幾年牢!”
原來是施軍爆發了,他手裏拿著一把鐵鍬,擋在了項暖的身前。
“誰要是想動我大哥,就踩著我的屍體走過去!”
施軍的話讓項暖非常感動,儘管施軍前邊有點不靠譜,辦事不力,但此刻他卻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可能是受到了施軍的感染,也或許是為了自己剩下的那些錢,施老四和施老五,也各自拿起了一根鐵棍,三個人把項暖圍在了當中。
在這一刻,項暖的眼眶有點濕潤,他被感動到了。
也許他們都是為了利益,但在危險麵前,能夠挺身而出,就說明他們三個,還是個爺們。
“嗬嗬,你們三個要造反嗎?”陳水冷笑道。
他徑直向三個人走過來,儘管他們揮舞起了手裏的鐵鍬和鐵棍,但被陳水靈活的身手躲了過去,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鐵鍬和鐵棍就到了陳水的手裏。
三個人都被陳水踢飛了,差一點掉進泛著熱氣的蝦池裏。
陳水三步兩步就到了項暖麵前,“姓項的,你自己走,還是讓我的兄弟們架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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