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萍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撥打了項暖的電話。
鈴聲響了10多下,項暖並沒有接聽。
韓一萍莫名地擔心起來,此刻已經過了零時,難道項暖睡著了嗎?
她轉念一想,這肯定是不可能的,項暖肯定一門心思都在盼著出熱水,這個時候隻有一個可能,他在打井現場,那裏太亂,沒有聽到手機來電鈴聲。
韓一萍再也坐不住了,她立刻給保鏢兼司機打了電話,讓他們開車來接自己,連夜趕往尖漁村。
與此同時,已經躺在床上睡覺的杜惠,也接到了乾兒子孫天的電話,向他通報蝦池發現地熱的重要訊息。
杜惠今晚和安雄一起吃的飯,安雄向他介紹了被若言算計了的情況,還讓杜惠放心,他一定會儘快找回場子,把若言送到杜惠的床上。
杜惠聽說若言竟然是項暖的女人後,立刻來了興趣,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附在安雄耳邊說了一番。
安雄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這兩個衣冠禽獸,一肚子壞水,不會憋出什麼好屁來的。
安雄當晚是帶著公司部經理齊菲去的,這個女人姿色屬於中上,但個子很高,前凸後翹,一雙大長腿很是誘人,上次陪過杜惠以後,杜惠對她念念不忘,這次就被安雄帶了過來。
杜惠對於安雄的回來事,很是滿意,酒足飯飽後,他就帶著齊菲去了自己的一個秘密住處,兩人開始顛鸞倒鳳起來。
就在他摟著齊菲呼呼大睡的時候,他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聽完孫天的講述後,杜惠一屁股坐了起來,點著了一支煙。
他對孫天吩咐道:“小天,這件事情太大了,你立刻讓你的人把周圍控製起來,閑雜人等一律不準進入這個區域,後續的事情聽從我的安排!”
放下電話後,杜惠斜靠在床頭沉思起來。
他猜到項暖肯定是有後手,但沒有想到是如此大的一盤棋。
如果在那個地方發現地熱的話,就極具開發價值,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因此下手必須要快,不能被其他人搶先。
杜惠平時經常自詡為“警察裏麵最會做生意的”,他的頭腦靈活,善於抓住任何一個機會。
於是他撥打了一個很久沒有聯絡的電話,向對方說明瞭自己的想法。
對方是他的老朋友,很瞭解他的行事風格,立刻答應去運作,天亮後就趕往孤漁縣。
杜惠還不放心,又撥打了國土資源局苟局長的電話,苟局長的很多把柄都在杜惠手裏,分分鐘就能夠把他送進去。
因此他對杜惠是言聽計從的,立刻答應按照杜惠的要求去做。
尖漁村,施老四蝦池,打井現場。一口平淡無奇的水井,因為出了熱水,不經意間攪動了孤漁縣的政商風雲。
項暖和孫天、陳水趕到現場後,他們被眼前的神奇一幕震撼到了。
原本沒有多少水的蝦池水位正在緩慢上升,水麵上冒著裊裊的水汽,在深秋的季節裡愈發顯眼,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硫磺味。
看到項暖到了,施軍和施老四、施老五都圍了過來,臉上帶著難掩的興奮。
他們都已經從最初的恐慌中安定下來,反而就像撿到寶一樣,充滿了好奇。
他們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口能夠出熱水的井,不是偶然所得,而是項暖早就心裏有底的。
那麼這些天項暖的怪異舉動就解釋的通了。
項暖很是激動,雖然聽李德三講過這件事情,但沒有想到是如此壯觀。
打井隊長也走了過來,他向項暖表示祝賀,不過他的眼睛裏帶著疑惑和崇拜,他也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發生。
他告訴項暖,現在出水已經穩定,已經開始下管,預計天亮後能夠完成,這有可能成為一口自流井,出水溫度在70度以上,無疑會很震撼的。
這是他打井生涯當中,打出的第一口地熱井,讓他也很振奮。
項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他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拿出手機,撥打了李德三的電話。
李德三此時還在醫院裏觀察,他已經沒事了,醫生隻是為了讓包佑庭安心,就暫時沒有讓他出院。
項暖的電話打過來之後,李德三立刻接聽了。
“三哥,告訴一個好訊息,出熱水了!”裏麵傳來項暖激動的聲音。
“好兄弟,這對於我來說真是最好的訊息,我為此已經等了好幾年!”李德三有點老淚縱橫。
儘管他對項暖說得很肯定,但他的心裏也不是很有底,而且他深知自己的情況,杜惠肯定不會對他善罷甘休的,如果他直接出麵,這件事情肯定辦不成。
而項暖則是他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現在取得了圓滿成功。
“三哥,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項暖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打井進度提前,給他贏得了一天的時間,但再過24小時,他就要向孫天和陳水支付915萬,如果到時候他拿不出錢來,這兩人肯定不會輕饒他的。
“好兄弟,這下你就放心辦,天一亮,我就帶著包總他們過去,這下我們兄弟都發大財了!”李德三開心地說道。
兩人結束通話後,他轉回身來,看著那咕嘟嘟冒熱水的位置,心裏也是樂開了花。
像他這種人,在乎的不是錢的多少,而是他們的麵子,還有社會上對他的認可度。
項暖自從出事後,一直憋著一股火,就是要站起來,重新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麵前,向大家證明,他還是一條漢子。
因此他就相信了李德三的話,這裏麵雖然有著未知的巨大風險,一旦賭成功了,那麼他就能夠快速地崛起。
施軍站在項暖身邊,給他遞了一支煙,低聲道:“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裏有地熱?”
施軍不傻,相較於村裡那些年輕人,他的頭腦還是很靈活的,儘管項暖什麼都沒有說過,但他也能夠猜出個**不離十來。
“軍弟,我隻能告訴你,這是一場豪賭,如果賭贏了,我們的人生就會走上坦途,反之我們會重新走向深淵!”項暖沒有正麵回答。
施軍似懂非懂地說:“大哥,我們這算賭成了嗎?”
項暖看向東方天邊的魚肚白,還有那裊裊熱氣,含笑道:“我們應該是很有希望的!”
“項總,你高興得太早了吧?我說過,這是我的地盤,外鄉人,都得給我滾開!”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陳水帶著2、30個小混混沖了過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