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目前最關心的事情,一旦縣裏同意了這兩個酒店的建設,再加上水淼大舞台,那麼就算是尖漁村的專案正式啟動了。
儘管他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但他的心念依舊是堅定的。
歷經生死劫難,讓他更有了一種時不我待的緊迫感。
冉鐸搖搖頭說:“這些事情,都需要上常委會討論,這段時間縣裏的情況太複雜,都沒有來得及坐下來商量。”
冉鐸說得是實話,最近一週,他們這一派係的人都在圍繞著解救項暖,搜尋項暖忙活。
加上杜惠突然自殺,苗勇節一派的人都在忙著善後。
整個縣裏亂糟糟的,誰還有心情考慮專案發展的事情。
若不是接到市裏的通知,說省文旅廳長要來調研,他們還不能靜下心來開展工作。
“老項,你不用擔心,苗書記對這些專案也是支援的,上常委會也主要是走個形式,明天我就提議召開。”冉鐸給項暖吃了一顆定心丸。
幾個人正說著話,洪楠、於浩南、韓一萍、賀銀珠、賈坤等人走了進來。
劫後餘生,看到這些熟悉的人,項暖很受感動。
想到在茫茫大海裡,若不是洪楠和於浩南拚死相救,恐怕他就再也見不到這些人了。
說到當時的危險,幾個女人都擦起眼淚來。
大家各懷心腹事,雖然都想撲到項暖懷裏大哭一場,但畢竟冉鐸等人在場,每個人都得緊繃著。
於浩南還是年輕,他在醫院裏輸了一天液,就基本上恢復了,幫著洪楠跑前跑後地忙碌起來。
馮益雖然失蹤了,但苗坤接掌了整個勢力,洪楠他們並沒有感到任何輕鬆。
大家各自安慰了項暖一番,隨後都識趣地一起離開了,病房裏隻剩下了項暖和若言。
若言把頭靠在項暖的胸前,輕聲道:“大叔,我們還是結婚吧,我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你這次是大難不死,可如果你回不來的話,讓我怎麼活呀!”
若言再也綳不住了,哇哇大哭起來。
琴姐茶館。在苗勇節專用的包間裏,琴姐、齊菲、苗坤、白雯雯齊聚在這裏,正在接受苗勇節的安排。
苗勇節沒有去看望項暖,雖然若言是彭老大的乾女兒,但兩人涇渭分明,苗勇節也不想去捧那個臭腳。
到了他這個位置上,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他是很清楚的,他隻不過藉此表達一種態度,也是在變相表達自己的不滿。
苗坤是他的堂侄,他本可以給他安排一份體麵的工作,但由於他手頭的黑錢太多,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去打理,而這個侄子很對他的脾氣,就把他安排到了馮益手下,一方麵是作為監督,另一方麵是幫著他洗錢。
現在馮益和杜惠都完了,苗坤不得不走上了前台。
苗勇節喝了一杯茶,對苗坤說:“你要全麵接掌整個生意,和杜惠、馮益做好切割,那些有汙點的人,該交給警方的,決不能含糊,今後一切違法的生意都不要碰。”
隨後他又掃視了一遍眾人,道:“你們今後的重點有三處:第一,就是縣城裏麵現有的產業,不再發展,維持現狀即可,能變現的儘快變現。”
“第二,藍海鎮的會所、大舞台、影視公司,是今後的發展重點,一定要和那位向學棟搞好關係,深度繫結,這是以後我們的正經營生。”
“第三,就是要進軍尖漁村,冉鐸早就提議召開縣委常委會,研究尖漁村的專案開發,我們也要從中分一杯羹,具體專案由白雯雯負責。”
“你們幾個要精誠團結,努力掙錢,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琴姐是追隨他10多年的女人,兩人早就是密不可分了,苗勇節這些年收來的錢,有一多半放在琴姐手裏。
在苗勇節心目中,琴姐的地位,早就超過了他遠在國外的老婆。
白雯雯是他從杜惠手裏要過來的,這個女人情商很高,尤其是身上的香味,很是能刺激吸引男人。
因此苗勇節對她也十分寵愛,本想給她安排個文旅集團總經理,卻沒有想到半路出了岔子。
但苗勇節還是不會丟下她不管的,這回就把進軍尖漁村的重要任務,交給了她。
齊菲剛剛加入他們這個陣營,但齊菲最年輕,還有著極高的顏值。
她的狐媚勾人是一流的,再加上她在銀行工作了7、8年,有著豐富的管理經驗,因此後來者居上,也被苗勇節委以重任。
這幾個人是他的另一條戰線的班底,既是他的生財之道,又是他的洗錢工具。
最近苗勇節有個不好的預感,兔死狐悲,杜惠雖然死了,但他對自己說過的話,還縈繞在耳邊。
楚義薄和黃瀟在周復冰家裏的臥室天花板裏麵,找到了兩個優盤。
裏麵大部分是馮益指使他“殺人”的錄音或者視訊,還有幾段是涉及杜惠的。
儘管杜惠做得很隱秘,但有時在倉促情況下,也會直接對周復冰下達命令。
而周復冰似乎早就預感到會有這一天,於是他把兩人的對話錄下來,偷偷儲存了起來。
拿到這些證據後,馮益和杜惠指使周復冰“殺害”犯罪嫌疑人的證據鏈就完整了。
隨後楚義薄和黃瀟對那兩名殺手進行了突審,並把馮益已經“死了”的訊息,故意透露給了他們。
兩名殺手也不再扛著了,就把他們和郭奎一起,乾過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拿到這些觸目驚心的鐵證後,楚義薄和黃瀟向燕北市政法委書記袁方做了彙報。
袁方下達了抓捕杜惠的命令。
由於杜惠是市管幹部,袁方不得不向市委書記虞飛雄做了彙報。
也正因為如此,訊息還是走漏了。
當苗勇節從虞飛雄那裏得知楚義薄等人將要採取的行動後,在一個秘密地點,和杜惠見了麵。
杜惠從苗勇節的表情上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小心地問道:“書記,他們要對我動手嗎?”
最近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加上馮益搞出來的動靜,杜惠知道在劫難逃,他甚至動過出逃的念頭。
但想到自己為苗勇節和虞家兄弟賣命這麼多年,他們應該是能夠保下自己的。
正是這個僥倖心理,讓他猶豫不決,錯過了出逃的大好時機。
“老杜,你的五個孩子和老婆,我會照顧好的,你放心去吧!”苗勇節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表了態。
杜惠心裏咯噔一下,他艱難地說:“老大,我隱姓埋名,遠走他鄉不行嗎?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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