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被驚醒,他向海麵上看過去,發現一艘白色的軍艦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隨後有兩艘衝鋒舟向著沙灘上劃了過來。
於浩南看到來人後,驚喜地叫了起來,“楠哥,我和大哥在這裏!”
項暖也看到了洪楠那黝黑堅毅的臉龐,他的心中一暖,一頭栽倒在了沙灘上.....
當項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若言正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一臉擔憂的神色。
“言言!”項暖虛弱地喊道。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若言瞪大了美眸,驚喜地說:“大叔,你醒了?”
項暖點點頭,“言言,我睡了多長時間?”
“已經三天三夜了!”若言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自從項暖被劫持開始,已經過去差不多六天了。
接下來若言講述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原來那艘漁船爆炸後,軍方出動了三艘軍艦,孤漁縣警方徵用了200艘漁船,在周圍海域尋找幾個人的蹤跡。
在第二天上午,搜尋人員在海麵上發現了洪楠,他抱著一塊船板,已處於半昏迷狀態。
根據洪楠的描述,項暖和於浩南應該是到了一個海島上,他使出最大的力氣,把兩人推上去以後,一個巨浪打過來,又把他卷進了海裡,然後隨波逐流,直到被軍艦上的人發現。
洪楠得到緊急救治後,他並沒有返回醫院去休息,而是參與到了搜救當中。
他們在這片海域裏搜尋了10個小島,最後終於找到了兩個人。
當洪楠帶著人趕到後,項暖第一個昏了過去,隨後於浩南體力不支,也昏了過去。
洪楠用衝鋒舟把兩人帶到了軍艦上,然後緊急送往了醫院治療,兩人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馮益呢?找到馮益了嗎?”項暖著急地問道。
“沒有,聯合搜救隊在找到你們兩人後就返航了,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有關馮益的訊息。”若言輕聲道。
馮益罪大惡極,死有餘辜,軍方和警方不可能再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去尋找了,這樣能夠理解。
項暖不由得一陣唏噓,若非洪楠積極尋找,恐怕他和於浩南在那個荒島上,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凍餓而死。
“大叔,什麼都不要想,否極泰來,這下你的黴運都被沖走了!”若言擠出了一絲笑容。
項暖也覺得大難不死,是一件幸運的事情,讓他又看淡了很多東西。
“杜惠死了!”若言看他情緒還算穩定,就告訴了他一個勁爆的訊息。
“什麼?杜惠死了?怎麼死的?”項暖掙紮著爬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若言。
若言這才告訴他,楚義薄和黃瀟找到了周復冰提供的證據,裏麵有馮益和杜惠指使他設計殺害犯罪嫌疑人的視訊和錄音。
從後來被抓到的兩個殺手身上和住處,也找到了一些有關杜惠的證據。
警方兵分兩路,一路由周旗冰率領,配合軍方和洪楠在海上尋找項暖等人。
另一路由楚義薄和黃瀟率領,在取得證據後,佈置了對杜惠的抓捕行動。
但杜惠事先得到了訊息,他回到了自己最初的住處,自己洗了澡,穿上了一身新衣服,隨後開槍自殺了。
等楚義薄和黃瀟帶人趕到的時候,人早就沒氣了。
杜惠也算是孤漁縣的一代梟雄,縱橫警界30多年,就這樣黯然退場了。
他這一死,帶走了很多秘密,也保住了很多人。
聽到這個訊息,項暖神色黯然,他雖然不喜歡杜惠,甚至兩人都可以算是仇人,但聽到他的死訊,心裏還是有點悲涼。
每個人不管曾經多輝煌,隻要屬於他的高光時刻過去,一切也就付之東流了。
一部分還能留下點好名聲,很多舊賬被扒出來,一輩子的名聲也就毀了。
來到人間一趟,奮鬥了幾十年,留下的還是不好的名聲,也算是白混了。
項暖雖然經歷了生死險途,但把馮益和杜惠這兩顆毒瘤挖了出來,也算是他們的功勞了。
兩人正說話間,冉鐸、舒靜怡、楚義薄三人走了進來。
看到項暖終於清醒過來,他們的心才放到了肚子裏。
項暖向三位領導表示了感謝,冉鐸說要感謝就感謝舒靜怡,若非她聯絡了海軍的軍艦,是不可能在遠海那個島嶼找到他們的。
舒靜怡因為有若言在場,表現的很平淡,儘管她的內心很擔心項暖,但隻是用眼神和他交流了一下。
項暖再次向舒靜怡表示了感謝。
舒靜怡轉移了話題,說鞠紫萱已經回京城了,她讓舒靜怡代表她表示慰問,等到把規劃圖拿出來,他們會再來孤漁縣的。
另外舒靜怡還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鞠紫萱的父親,省文旅廳的鞠廳長,下週要來孤漁縣考察,重點就是尖漁村專案。
為此縣有關部門正在積極準備。
楚義薄又詢問了項暖一些有關馮益的情況,畢竟在他被劫持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有項暖知道。
項暖這才得知,根據袁方和冉鐸爭取,楚義薄再次兼任了孤漁縣警察局局長,正在主持大局,對杜惠和馮益的殘餘勢力進行清洗。
虞飛雄和苗勇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再插手。
杜惠到底怎麼死的,隻有他們自己清楚。
隨著馮益的失蹤,杜惠的自殺,苗勇節賴以依仗的左膀右臂都被看到了。
幸虧他下手早,切斷了相關聯絡,否則決不會到此為止。
這段時間,苗勇節消停了很多,大有偃旗息鼓之勢。
“藍海大舞台怎麼樣?”項暖問道。
“還在照常直播,現在是琴姐、苗坤協助齊菲在打理!”楚義薄答道。
項暖心中瞭然,馮益和杜惠雖然死了,但苗勇節這棵大樹還沒倒,他們依然會捲土重來的,隻不過換了一個主子而已。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誰也不要把自己看得非你不可,地球離開誰都照樣運轉。
你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或深或淺的印跡,在某個時間段,或許還有人記得,但很快就會淹沒在時光的長河中,也許一朵水花都無從濺起。
項暖很是感慨,在他失蹤和昏迷的不到一週的時間裏,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這讓他加快專案建設的心情更加急迫了。
“縣長,關於賀銀珠和韓一萍那兩個酒店的建設申請,縣裏答應了嗎?”項暖看向了冉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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