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靜怡點點頭,她很認可項暖的說法。
這件事的起因還在於她,看來今後對文旅板塊的事情,她要放權了。
對於鞠紫萱的事情,兩人沒有去討論,那種曖昧和尷尬,隻有留存在記憶裡,纔是最好的選擇。
苗勇節今晚對於這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下班後,他讓自己開車去了燕北市南郊,這裏有一個風景秀美的度假村。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是無緣進入這裏的。
這個度假村是燕北市幾個鋼鐵老闆出資建的,總發起人就是虞飛健。
這裏麵不但有全市唯一的高爾夫球場,還有一個利用塌陷區搞出來的人工湖,佔地麵積很大。
經過幾年的建設,這裏已經成為了燕北市環境最好,消費最貴,背景最神秘的地方。
據說這裏隻有充值1000萬的,才能成為VIP客戶,否則是無法進入的。
在這個度假村裡,有30棟獨棟別墅,雖然裏麵不經常有人住,但每棟別墅都有專人打理,以備主人隨時能夠入住。
苗勇節的專車停在了門口,外來車輛是無法進入的,門口有專門的接送車輛,隻要你和業主聯絡後,黑色的商務車就會把你送到指定的別墅門口,等你要離開的時候,才把你接出來。
苗勇節不是第一次來了,他手裏提著一個小箱子,走到了門口。
大門口有10多個穿黑西服的安保人員,苗勇節說明情況後,一個男青年立刻與裏麵取得了聯絡。
兩分鐘後,這個男青年恭敬地把他送上了一輛商務車,然後向裏麵開去。
苗勇節對這裏的環境並不感興趣,他的內心有點焦灼,立刻想見到那位約見的人。
大約五分鐘後,商務車停在了九號別墅門口。
商務車的自動車門緩緩開啟,苗勇節拿著小皮箱下了車,頭也不回地向裏麵走去。
這裏的獨棟別墅,都是地上三層,地下一層,建築麵積在500平米左右,還有一個佔地麵積約一畝地的大花園。
這在寸土寸金的度假村,全部購置下來,至少需要3000萬,不是一般的人能夠買得起的。
虞飛健已經站在別墅門口等待他,兩人握了握手,寒暄了兩句,就把他領到了一樓的客廳。
看到他手裏的小箱子,虞飛健笑著問道:“老苗,這裏麵是什麼好東西?大哥還要等會到!”
苗勇節笑著說:“從鄉下一個老教師那裏,淘到了一幅畫,應該是真品,請老大品鑒一下!”
虞飛健豎起了大拇指,“老苗,還是你會辦事,老大就喜歡這些東西,價值不高,來路正,不會有什麼麻煩!”
“虞先生,你真的不去孤漁縣了嗎?大家都很想你!”苗勇節乾笑道。
“我當然會去的,隻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有洪楠在那裏,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麵。”虞飛健自信地說。
“還有那塊地的事情,你是如何考慮的?”
“我一會問問老大的意思,看他怎麼說!”苗勇節現在確實心裏沒底。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虞飛雄從外麵走了進來。
苗勇節急忙躬身問好。
虞飛健開啟了苗勇節拿來的小箱子,露出了裏麵的畫軸,笑著說:“大哥,老苗又給你帶好東西了!”
虞飛雄確實喜歡這些東西,儘管他心裏明鏡似的,這些東西極有可能是苗勇節他們花高價買來的。
但他就是喜歡聽他們說是從鄉下淘來的話,似乎隻有這樣,可信度才高。
虞飛雄把畫軸在茶幾上展開,這是一幅花鳥圖,畫得惟妙惟肖,一看就是真跡。
這些人說是讓他品鑒,他哪裏有這個鑒賞能力,隻不過是附庸風雅而已。
但他們送給他之前,肯定要找人眼看,不敢用贗品來忽悠他。
不過久而久之,虞飛雄看得多了,也能看出個7、8分來。
這幅畫,如果拿去拍賣的話,起拍價肯定超過千萬。
虞飛雄提拔苗勇節當了縣委書記,他當然要出血的。
虞飛雄讓虞飛健把畫軸收起來,隨後他看向苗勇節說:“最近聽到一個訊息,貴金屬在異動,尤其是黃金和白銀,如果能夠提前下手的話,這波行情會讓人瞠目結舌的!”
到了虞飛雄這個位置,訊息是很靈敏的。
虞飛健和苗勇節都嗅到了其中的味道。
大量儲存黃金和白銀,讓他們一瞬間就有了主意。
虞飛雄和虞飛健兄弟倆絕對是一對奇葩,他們關係很好,經常在一起互動。
兩人分別在政界和商界遊走,相得益彰。
虞飛雄可以把好多事情推到虞飛健身上,虞飛健有了好事,也忘不了自己的孿生哥哥。
他們的原配和孩子早就送到了國外,不管他們去哪裏,都無牽無掛。
因此兄弟倆之間的訊息是互通的,誰也不會瞞著誰。
“老苗,這麼著急見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虞飛雄轉入了正題。
“老大,舒市長去了孤漁縣後,那塊土地又熱了起來,我來向你請示,應該如何應對?”
“還有就是那幫袁方留下的常委們,都投靠到了冉鐸那邊,讓我有點力不從心呀!”苗勇節訴起了苦。
虞飛雄對於孤漁縣的情況瞭如指掌,尤其是舒同源的動作頻頻,讓他也有了危機感。
他真正的靠山並不是彭老大,當下向彭老大示好,隻不過是暫避鋒芒而已。
“老苗,如今的形勢有點複雜,袁方這次沒有離開燕北市,而是以新身份進入了市委常委班子,這是李政陽給我埋下的一顆雷,我不得不防!”
虞飛雄在燕北市經營了10多年,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舒同源來了以後,市委常委會裏麵那些過去李政陽的擁躉,幾乎都投靠了他。
現在他雖然是市委書記,也沒有絕對的控製權。
所以說政治鬥爭永遠是殘酷的,隻要有可能,就不會讓一家獨大,總會有人站出來製衡。
對於孤漁縣的常委班子,虞飛雄現在也是有心無力,貿然調整的話,恐怕會招來舒同源的反擊。
在時機尚未成熟之前,還是偃旗息鼓為好。
這些事情,虞飛雄當然不會告訴苗勇節,作為一方的老大,他會時刻讓手下充滿信心,而不是喪失希望。
“關於尖漁村,我們絲毫不能鬆懈,該爭的必須要爭,京城趙家和南粵火家的代表去了藍海鎮,這是一個好現象!”
“老大,你說那個向學棟是帶著目的來的嗎?”苗勇節急忙問道。
“當然,你以為呢?他不但去見了項暖,還對藍海大舞台投了資,至於接下來會幹什麼,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虞飛雄顯然知道的更多。
“韓一萍找了我和冉鐸,堅持要零號地塊,我該如何應對?”苗勇節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給她!”虞飛雄很乾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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