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紫萱美眸閃動,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若言。
兩人以前不認識,更不熟悉,隻不過是因為項暖,有了短暫的交鋒。
看來若言也是個記仇的主兒,開始秋後算賬了。
但小辣椒就是小辣椒,再加上今天喝了不少酒,鞠紫萱當然不甘示弱。
“不要喝了!”舒靜怡和項暖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隻有他們兩個最清楚,鞠紫萱今天真的是喝了不少酒。
中午喝的不多,晚上已經喝下了兩大杯,足有六兩了。
別說是一個女孩子,就是項暖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若言目光複雜地看了舒靜怡和項暖一眼,“舒縣長,大叔,你們兩個什麼意思嗎?”
舒靜怡哂笑道:“若言,紫萱真的喝多了,改日我做東,咱們再喝!”
“言言,別鬧了,鞠小姐已經站立不穩了!”項暖在一旁補充道。
“切!誰說我站立不穩了,我還能喝,若行長,來,咱們兩個單挑!”鞠紫萱有點口齒不清,但玉手還是抓起了酒杯。
若言笑吟吟地說:“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看到兩個女人劍拔弩張的樣子,項暖不由得一陣頭大。
這裏有冉鐸在場,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若言酒量不行,如果兩個女人喝下這一大杯酒,估計都得趴下。
項暖是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於是他走上前去,分別從兩個女人手裏搶下了酒杯。
“夠了,今天有冉縣長在場,你們就不能消停點嗎?”
聽到項暖的訓斥,兩個女人竟然沒有反駁,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了項暖。
在眾人的注視下,項暖雖然略顯尷尬,但能夠製止兩個女人拚酒,他也豁出去了。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的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從一旁沖了過來,她從項暖手裏奪過了酒杯,用挑釁的語氣說:“鞠組長,若言,我陪你們喝,敢不敢迎戰?”
這無異於是一根導火索,使得剛剛平息的矛盾,再次被引發了。
“小穀縣長,你剛才已經喝多了,不要逞強了!”冉鐸有點不悅。
一場好好的酒局,被穀雪燁攪得七零八落,他顯然是不高興了。
“縣長,我沒有喝多,就是最近休息不好,剛才我沒有讓鞠組長喝高興,我補上,對了還有若言,再有項,項大叔,你也參加,這個場麵很難得呀!”
穀雪燁現在真的不像喝多的樣子,言語中帶著譏諷。
若言從一開始是想巴結穀雪燁的,兩人相處的還不錯,但後來因為虞飛健的事情,兩人鬧翻了,心裏就產生了芥蒂。
尤其是項暖被彭老大認作乾女兒後,穀雪燁更加嫉妒她了。
所以纔有了她對項暖的針對,對鞠紫萱的不滿,反正她對這些人都看不上。
她趁著酒勁,又挑起了戰鬥。
其實女人喝多了酒,更容易撒酒瘋,情緒性表現得更厲害。
鞠紫萱早就看這個副縣長不滿了,於是她搶過酒杯說:“好,我喝,咱們三個一起喝,誰不喝誰是小狗,誰喝趴下了誰是豬!”
屋裏傳來了鬨笑聲,剛才穀雪燁已經喝趴下一次了,鞠紫萱顯然是意有所指。
若言也不甘示弱地端起了酒杯。
她的酒量雖然不好,但今天她沒有喝多少,一杯酒還是能喝下去的。
兩個小女人都盯著穀雪燁,這下子她倒尷尬了。
本想是挑起若言和鞠紫萱的戰火,再把項暖引進去,沒想到引火燒身,自己反而成為了關注的焦點。
剛才她喝那杯酒的時候,已經吐了,如果再喝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但麵對這些人,她又不想輕易服輸。
於是她讓服務員給自己倒滿了酒,搖晃著站到了鞠紫萱和若言麵前。
“穀縣長,你的酒量不行,不要喝了,剛才都那樣了......”舒靜怡怕她有個好歹,急忙阻止道。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竟然把她激怒了。
穀雪燁冷聲道:“舒縣長,承蒙你關心,我不會再讓你們看笑話的!”
說完她抬起玉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她把空酒杯遞到了鞠紫萱和若言麵前。
兩女也不甘示弱,紛紛仰起粉頸,喝乾了杯中酒。
屋內響起了一片叫好聲。
能喝酒,有酒量的人,在社交場合總是能夠加分的。
尤其是三個大美女拚酒,讓人看得心蕩神搖。
冉鐸也沒有想到,三個美女竟然如此給力。
隻有項暖很擔心,他從三個美女臉上,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儘管三人還是大眼瞪小眼地看著,但身體已經開始搖晃了。
穀雪燁手裏的酒杯哢嚓一聲摔到了地上,因為有厚厚的地毯,因此並沒有摔碎。
穀雪燁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一旁的白雯雯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衝上去抱住了穀雪燁。
就在這時,鞠紫萱一陣傻笑,手裏的酒杯也掉落了。
她噗通一聲跌坐在了地毯上,舒靜怡急忙沖了過去。
就在大家覺得還是若言酒量大的時候,隻聽見啪嚓一聲,若言徑直栽倒在了地毯上。
幸虧項暖早有準備,他撲過去抱起了她。
一場酒喝成這樣,讓冉鐸這個東道主很是尷尬。
他直接撥打了縣醫院院長蘇掣的電話,讓他立刻安排一輛救護車過來,但一定要對外保密。
三個美女被送到縣醫院後,若言喝的最少,輸上液就沒事了。
穀雪燁酒量最差,狀態也最差,不但洗了胃,還輸上了液。
鞠紫萱雖然喝得最多,但她很快清醒了過來,把喝下去的酒吐出去以後,再輸上液就休息了。
舒靜怡沒有讓冉鐸跟著來醫院,那樣顯得動靜太大了。
蘇掣給三個人安排在了一間高階病房裏麵,主要是防止走漏訊息。
雖然事情不大,但說出來也是不好聽的。
項暖、於浩南、葛坤一直陪在這裏,其他人都被舒靜怡攆走了。
等到三個人都睡著後,舒靜怡走出了病房,給項暖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走到了這層樓的陽台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項暖知道她心中所想,就安慰道:“靜怡,你不用擔心,大家壓抑久了,釋放一下,也沒有什麼可丟人的!”
“老項,今天最不正常的就是穀雪燁了,她為什麼要處處針對你呢?”舒靜怡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我覺得一是她嫉妒若言,二是她覺得自己在文旅板塊沒有存在感,三是恐怕有什麼傷心事。”項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所以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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