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瀟聽了穀雪燁的解釋,一下子就放心了。
他和穀雪燁剛剛認識,兩人最多算是有了些許好感,還算不上一見鍾情。
但黃瀟一直跟在袁方身邊,對官場的事情耳濡目染,也就不再懷疑了。
穀雪燁神情略微緊張地看著黃瀟,其實她的心裏一直在打鼓,唯恐黃瀟再追問下去。
她不善於撒謊,剛才臉已經發燙了,她唯恐黃瀟發現異樣。
接下來黃瀟就說了一下週復冰涉案資金的情況,正好是1000萬。
對於銀行來說,不屬於額度很大的存款,但這種專項賬戶,卻是商業銀行當前最需要的額,穀雪燁心存感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都有點心不在焉。
黃瀟最後鼓起勇氣說:“雪燁,咱們能交往嗎?”
穀雪燁心裏一驚,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其實兩人年齡相當,職位也相當,都屬於青年才俊,如果能夠在一起生活,那堪稱一段佳話。
可是她現在能答應。
彭敏嬌剛把她送給了虞家兄弟,那麼就意味著她今後的命運,就身不由己了。
如果這個時候,她公開和黃瀟談戀愛的話,不但給她,也會給黃瀟帶來災難。
想到這裏,她下定了決心,冷聲道:“黃局,我們就是工作關係,不知道你說的交往是什麼意思?”
黃瀟沒想到穀雪燁突然變了臉,他急忙小心翼翼地說:“雪燁,我覺得和你很投緣,你未嫁,我未婚,咱們可以試著交往,給我一個機會行嗎?”
作為一個大男人,就是應該勇敢一些。
穀雪燁芳心暗喜,對於黃瀟的大膽表白,她的心裏甜滋滋的。
但她還不能表現出來,所以說女人天生就是最好的演員。
她們可以同時扮演很多角色,賢妻良母,職場麗人,嫵媚情人。
但這個時候,她不能玩火,一旦她答應黃瀟,那麼等待他倆的就是粉身碎骨。
“黃局,以後不要喊我雪燁,咱們沒有那麼熟,你可能會錯了意,或者有什麼誤會。我隻是下來鍍金的,不可能在這裏長待!”穀雪燁恢復了高冷範。
黃瀟的笑容僵住了,穀雪燁今天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下子就把他打入了冰窖中,讓他渾身發冷。
“雪,不,穀行長,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拒絕我?以前我們還好好的,如果有什麼困難,我幫著你去扛,我們共同去麵對!”黃瀟還是有點不甘心。
穀雪燁心裏在滴血,她不敢告訴黃瀟實情,那樣就會嚴重傷害他的自尊心。
他雖然是警察局常務副局長,正科級,但對於那些大佬們來說,還是太弱了。
為了不讓他受到牽連,還是快刀斬亂麻,不要讓他陷入進去為好。
穀雪燁其實對黃瀟是有好感的,假以時日,黃瀟肯定會青雲直上的,也許不會比那些大佬們差。
但現在不行,他還隻是一棵小草,仍需要保護。
想到這裏,穀雪燁頭腦中靈光一閃,她萌生了一個自私齷齪的想法。
如果能夠說服若言,讓她同意去陪虞家兄弟,來換取自己的自由,應該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想到這裏,她的俏臉又變得柔和了。
“黃局,有些事情我現在還沒法和你說,等過一段時間,塵埃落定後,你就會知道的。到時候,如果我們還有緣分,那我可以答應你交往!”穀雪燁拿捏得很到位,又給了黃瀟希望。
黃瀟聞言立刻激動起來,就在他感到絕望的時候,穀雪燁又扔給了他一根繩子。
“穀行長,不,雪燁,你真好!我走了,你忙吧!”黃瀟站了起來,像個大男孩一樣,開心地走了。
穀雪燁一陣苦笑,她不知道兩人之間還有沒有未來,但似乎若言成了關鍵棋子。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情況下,誰都會先考慮自己的。
若言還不知道的是,她已經落入了穀雪燁的算計中......
項暖和賀銀珠在海邊走了很久,賀銀珠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儘管天很冷,但她也不願意回到那個活動板房去。
“項總,賀總,你們好有閒情逸緻呀!”一道溫婉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過來。
項暖聽出了來人是誰,立刻緊張地鬆開了摟著賀銀珠纖腰的手。
但這一切,都被舒靜怡看在眼裏。
舒靜怡穿著一件長款的白色羽絨服,白色的雪地靴,顯得她整個人亭亭玉立,再配上凍得微紅的臉蛋,讓她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
舒靜怡已經來了有10分鐘了,看到兩人在海邊漫步的場景,她的心裏不由得有一股酸澀的感覺。
想到不久前,站在項暖身邊的還是自己,她覺得有點不舒服。
舒靜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回事,突然就對這個落魄的中年男人關注多了,對於他的情況變得很關心,很在乎,現在她幾乎每天都要往尖漁村跑。
這種心情很複雜,明明知道這種念頭不對勁,但就是放不下。
項暖和洪楠是結拜兄弟,舒靜怡覺得自己不應該動心。
這就是有時候看到一對看起來很不般配的男女,卻偏偏到了一起。
不敢說很幸福,但存在就有其合理性,必然性。
女人本身就是一個奇怪的動物,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按理說項暖這樣落魄中年大叔,是沒有市場的,卻偏偏得到了好幾個女人的垂青。
不過賀銀珠、韓一萍、若言三人,都算是見證了項暖的高光時刻,對他舊情難忘,還是有情可原的。
但他能夠引起舒靜怡這樣家世顯赫的美女局長關注,那真的是三生有幸了。
舒靜怡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她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徑直走了過去,主動向兩人打了招呼。
賀銀珠沒有感到難為情,相反卻有點小興奮,她笑著說:“舒局,下雪天你還來了,真的是敬業,如果政府幹部都像你這樣,那麼我們投資商就有福了!”
項暖有點心虛,他也不知道為了什麼,現在有點不敢看舒靜怡那清澈的眼神。
她的眼神,和若言還不一樣,那是一種純凈、智慧、深邃的目光,可能和出身有關係,讓人不敢褻瀆,不敢直視。
好像麵對她這樣的女人,就不忍說瞎話,不敢說瞎話似的。
“舒局,下雪路上不好走,你又何必親自來呢?”項暖還是打起了招呼,試圖轉移注意力。
“項總,我看你和賀總你儂我儂的樣子,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呢?”舒靜怡也不是個吃虧的主,調侃了起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