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衣帽間足足有20多平米,轉圈都是陳列櫃,那三個奢侈品大牌都有,從內衣到外衣,各種飾品,包包鞋子,應有盡有。
讓穀雪燁最驚詫的是,不管是衣服,還是鞋子,都是她的尺寸號碼
她眼眶一紅,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也陪過一些男人,有時他們也會送給她一些東西,但遠沒有這位市長出手大方。
如果不是處心積慮,早做了安排,就單憑這些尺寸號碼,就很難做到的。
“虞先生,多謝了,這些太貴重了,我受之有愧!”穀雪燁的心裏直打鼓。
作為職場上的女人,通過獻身,獲取自己心儀的職位。
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近年來,那些被查官員或者民企大老闆的背後,都有多個或者無數個女人。
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可是像虞家兄弟這樣講究的男人,確實不多。
“穀行長,這些都是小意思,你喜歡就好!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稱你穀縣長了!”虞飛健欣賞著麵前這個尤物。
穀雪燁想錯了,虞家兄弟沒有那麼博愛,他們隻是對自己看中的女人,才捨得下血本。
對於那些逢場作戲的,他們纔不會費這個心思呢!
穀雪燁的感覺是準確的,昨晚在她睡著的時候,虞飛雄就悄悄走了,後來是虞飛健取代了他。
哥倆個這樣的遊戲,已經玩過好幾次了。
他們之所以如此看重穀雪燁,除了她的國色天香以外,還有她的博士頭銜,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虞先生,我要去換衣服了,還請您迴避一下!”穀雪燁感受到了虞飛健貪婪的目光,讓她有點心發慌。
虞飛健嘴角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他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他點點頭,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穀雪燁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找到自己的衣服,慢慢地穿上了。
當她走到客廳的時候,虞飛健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穀行長,怎麼沒有穿新衣服?”
“虞先生,我現在也算是個公眾人物,每天也接觸不少人,那些東西不合適!”穀雪燁幽幽地說道。
女人對這些奢侈品都喜歡,幾乎沒有抵抗能力。
但她們卻不能穿出去。
因為她們每天曝光在聚光燈下,一塊手錶,一對耳環,甚至一條絲巾都能夠翻車。
於是那些女官員們越來越低調,衣服都沒有牌子,首飾不敢戴。
很多女官員被查的時候,經常被搜到一屋子奢侈品,尤其是各種包包,當然也會收到不少假貨。
在沒人的時候,去欣賞,撫摸這些東西,也是她們最大的樂趣。
虞飛健一愣,隨即對穀雪燁刮目相看了。
這個女人不是一個花瓶,還是很有思想的。
於是他笑著說:“隨你,反正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你隨意處置!有了新款,會及時補充的!”
“虞先生,費心了,我準備返回孤漁縣了,您還有什麼吩咐嗎?”穀雪燁恢復了以往的高冷。
“穀行長,真的還有一件事情,若言,你的副行長,是我心儀已久的女人。昨晚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若不是項暖中途闖入,我就得手了,今後還請你幫幫我,有機會的話,把她帶到這裏來!”虞飛健大言不慚,說得很直接。
到了此刻,穀雪燁一切都明白了。
虞家兄弟之所以如此對待自己,那麼還有一個骯髒的目的,那就是得到若言。
一瞬間,她的鼻子一酸,有種要哭的感覺,最後還是控製住了。
“虞先生,我知道了,一定會讓你如願的!”
穀雪燁釋然了,既然自己能做,若言為什麼就不能做呢?
她要追隨自己的腳步,當上這個行長,那麼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為什麼要說最毒婦人心呢?
就是有時候她們發起狠來,要比男人還要凶。
穀雪燁向虞飛健告辭,一輛白色的商務車等在門口。
這裏是在北郊,牛立英還在燕北大酒店停車場等著她。
因此虞飛健需要把她送過去,麵對外人,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虞飛健似乎有點戀戀不捨,他把穀雪燁送到了門外,就在她準備走進已經開啟的車門時,虞飛健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你真香!”
穀雪燁身體一震,差點跌倒。
她急忙用手扶住了車門,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的一切猜想都得到了證實。
虞飛雄今天早晨離開的時候,就是親吻了她的紅唇,然後說了一句“你真香”,才離開了。
穀雪燁告訴司機去燕北大酒店,然後她就閉上了眼睛。
儘管內心感到很屈辱,但她也無可奈何。
突然間,她有點恨上了若言。
如果昨天不出現那個意外,虞飛健把若言順利帶走的話,或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非但沒有恨虞家兄弟,卻把這個愁記在了若言身上。
她決心儘快幫助虞飛健,把若言送到他的床上,以解心頭之恨。
女人就是這樣,一旦鎖定目標的話,下手也是挺狠的。
穀雪燁開啟了自己的手機,看到了黃瀟發的一連串資訊,但她不想回
若是放在以前,她真的對黃瀟一見鍾情了。
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臟,配不上黃瀟。
而且她一旦走了仕途,今後就身不由己了。
所以她就沒有回復黃瀟,而是暗下決心,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那就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或許自己到了一定的高度,能夠有了一定話語權之後,她才會向黃瀟吐露實情。
儘管昨晚很疲勞,但當穀雪燁坐在那張老闆椅上以後,她瞬間就恢復了鬥誌,立刻撥通了若言的電話,讓她到自己辦公室來。
穀雪燁獨自去四樓,既沒有用項暖曾經用過的辦公室,也沒有用安雄用過的那間,而是選了一間從沒有用過的,進行了簡單裝修,就搬了進來。
若言麵帶微笑走了進來,她偷偷打量了一下穀雪燁,儘管她今天的妝容很精緻,但難掩憔悴。
不用想,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但若言知道自己的身份,斷然不會主動追問的。
“若言,我可能很快就要離開這裏了,你有接替我的想法嗎?”穀雪燁單刀直入道。
若言微微動容,昨晚她聽虞飛健說過這件事,還以為是在給她畫餅,現在看來還是真的。
她知道這些大人物的能力,沒有他們辦不到的事情。
“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若言問得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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