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那時候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覺得那樣做也沒有什麼不妥。
這也許就是很多女性官員的通病,她們既想走捷徑,又擔心別人會指指點點。
一旦發現和自己有同樣想法的人,邁出那一步後,自己也覺得心安理得了。
若言今晚看到彭敏嬌和穀雪燁的表現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或許她不是那種物質女人,但在耳濡目染下,她覺得那些事情也不是那麼難為情了。
儘管在關鍵時刻沒有邁出那一步,但若言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會永遠發生,隻要她下定了決心,那也就是遲早的事情了。
現在項暖主動提出了放手,若言覺得自己內心波瀾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大。
或許她也在等這一天呢!
“大叔,是因為韓一萍,還是賀銀珠,或者是歐陽芸?”
女人就是這樣,她不會從自身去找原因,而是把“髒水”一股腦地潑到對方身上。
好像她始終佔領著道德的製高點,而男人永遠是犯錯的那一個。
“言言,都不是,如果他們給你更大的誘惑,比如讓你去當行長,但條件就是你的身子,你會拒絕嗎?”
項暖一下子就戳中了若言的心事。
這已經不是假設,而是切實提了出來。
若言當然不會傻到去承認,而是內心很忐忑,害怕項暖繼續說下去。
“大叔,難道我在你的眼裏,就是那麼愛慕虛榮的女人嗎?這些年,我沒有花過你一分錢,都是我在無怨無悔地付出,我貪圖了你什麼?難道就是你這個老男人嗎?”
若言選擇了胡攪蠻纏。
這就是女人的利器,百試不爽。
先把水攪渾,再一頓亂拳頭把男人打懵。
項暖一下子怔住了,正如若言所說,在兩人的感情中,若言是無私付出的那一個。
不但搭上了自己青春鮮嫩的嬌軀,還把自己的積蓄都給了項暖。
直到現在,項暖吃的用的,都是在花若言的錢。
項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也是若言意難平的地方,項暖和歐陽芸過了那麼多年,兩人至少積攢了幾百萬的家產,難道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一開始,若言想要的是項暖這個人,要的是他對自己的關心、照顧,還有那種一直有的崇拜。
當籠罩在項暖身上的光環褪去,一切都回歸柴米油鹽的時候,若言心裏開始不平衡了。
每個人都不要把自己說得多麼高尚,那些純粹的人有,但並不多。
芸芸眾生當中,絕大多數人都是凡夫俗子,有著普通人的七情六慾。
若言隻是一個30出頭的小女人,不要把她想像的那麼高尚。
“若言,都是我不好!所以我決定放開你,那樣你會有更加美好的未來!”項暖第二次說出了這樣的話。
若言淚如泉湧,儘管她說出的話很紮心,一旦真的離開項暖,她又有點捨不得。
“大叔,我已經聽說了,那個賀銀珠來孤漁縣的目的,就是拿下你,套牢你,今天下午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否則她為什麼會帶著你準確地找過去呢?”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覺是很準的。
若言雖然是猜測,但基本上接近了事實真相。
項暖隻好搖了搖頭,“言言,他們父女是在完成彭老大交待的任務,最終目的還是拿下地熱溫泉這個專案。”
“當初可以說是他們父女親手把我送了進去,你說我還能夠原諒他們嗎?”
若言此時已經智商線上了,“大叔,你不會原諒他們,但憑著你的智慧,你會利用他們,讓他們為你做事。所以你要讓我離開,省得我在你的身邊礙事,你會巧妙地周旋在幾個女人之間,讓她們為你所用,最後達成你的目的!”
女人的腦迴路,就是和男人不一樣,若言一下子就想到了項暖的打算。
項暖心頭一驚,他不得不承認,若言說得大部分是對的,這確實是他內心的想法。
韓一萍給他拿了1000萬,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如果賀銀珠死皮賴臉地非要投資的話,項暖不會拒絕的。
甚至他今天下午,真有個報復的心理,如果不是賀銀珠收到了賀正南的照片,或許他已經和賀銀珠在一起了。
“言言,你說得很多都是對的,我是個男人,我要站起來,這纔有生命的價值,如果把我拴在你的褲腰帶上,我活著還有意義嗎?”
項暖大方地承認了。
既然是推心置腹,兩人就要把該說的都說清楚。
“大叔,既然如此,我知道了!咱們兩個都冷靜一下,請你放心,我若言也不是隨便的人,不會輕易把自己交給哪個男人。”若言的臉色冷了下來。
“不管麵臨多大的誘惑,我都會堅持自己的底線,我們各自安好,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在一起的!”
若言哭著跑向了臥室,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項暖獃獃地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10多分鐘,他沒有像以往那樣衝進屋裏哄若言。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的,然後兩人再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再然後就和好了。
但今天他不想繼續這麼去做,若言也似乎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他明顯地聽到了鎖門聲。
項暖站了起來,在這一刻,他的內心有一種悲涼的感覺。
一場忘年戀似乎就這樣結束了,來得快,去的也快。
曾經的轟轟烈烈,變成了相互的質問,男女之間的感情,真的不好用天長地久來形容。
那或許是所有人的美好期待,但很難實現。
若言走到了大街上,沒想到天空飄起了雪花。
紛紛揚揚的,像輕巧的蝴蝶一樣,從天上翩翩而來。
孤漁縣的冬天不是太冷,但每年還是有幾場雪的。
這漫天的雪花,一如項暖的心情,既有點紛亂,又似乎理出了一些頭緒。
現在的他沒有地方可去,就向著韓一萍給他準備的房子所在的小區,走了過去.
孤漁縣縣醫院急診中心。周旗冰和黃瀟一直守護在這裏,代理看守所長馬達念,副所長齊斌焦慮地走來走去。
汪院長已經親自進去做手術了。
他是孤漁縣最好的外科大夫,號稱“汪一刀”。
開顱手術隻有他能做,陳水的頭受傷嚴重,隻好請他親自上手了。
黃瀟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手的實力,隻要有任何一個機會,都會被他們抓住的。
就像今晚,這個殺手還沒有被徹底審問清楚,陳水還受了重傷,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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