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銀珠一下子明白了,虞飛健這是要拿下自己。
儘管她有過這方麵的心理建設,外界也有很多關於她是虞家兄弟情婦的傳聞。
但他們之間是清白的,這些年來,她隻是協助父親為虞家兄弟做事。
而且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父親親自去辦,不讓她插手。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虞家兄弟現在是如日中天,但都難以逃過盛極而衰的命運。
賀正南也得為自己和女兒打算,不能把女兒拖下水。
因此這些年,虞家兄弟對賀銀珠還是很尊重的,從來沒有對她有過過分的舉動。
但是今天,不知道虞飛健是喝多了酒,還是有什麼難以排解的情緒,他那充滿慾望的眼睛,死死地盯在賀銀珠身上,讓她不寒而慄。
“健叔,你喝多了吧?要不要我把那三姐妹喊進來!”
賀銀珠知道虞飛健的身邊有那三胞胎姐妹,最近很得寵。
虞飛健是他們的榜一大哥,每天在直播間狂刷禮物,使得她們的直播人氣很高。
她還知道,三胞胎姐妹的直播間就在這棟樓的六層,那個極其奢華的泳池頻頻出鏡,她們火辣的身材,吸引了大量的男粉絲。
虞飛健的眼睛通紅,既有喝酒的因素,更有被若言勾起的慾望。
“不用喊她們,你來陪我!”虞飛健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
“啊!健叔,我是銀珠!你不能啊!”賀銀珠試圖做最後的提醒。
虞飛健不容分說地把賀銀珠摟進懷裏,開始去撕扯她的衣裙。
賀銀珠身體僵住了,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那麼她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砰砰砰”,突然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儘管聲音不大,也能夠讓屋裏的人聽到。
虞飛健已經扯開了賀銀珠的紅裙,露出了裏麵大片小麥色的性感肌膚。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語氣冰冷地問道:“什麼事?”
“老闆,韓總來了,她在門外要見你!”門外傳來馮益低沉的聲音。
這個時候敢來敲門的,肯定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否則是無法靠近這扇門的。
“哦?很好,讓她進來吧!”
虞飛健給賀銀珠使了一個眼色,她急忙逃跑地進了一間臥室。
幸好這裏的房間足夠大,足夠多,莫說藏一個人,就是藏10個人都沒有問題。
馮益從外麵開啟了門,一襲白色羊絨大衣的韓一萍,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看到風姿綽約的韓一萍,虞飛健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貪婪。
因為她是項暖的女人,讓虞飛健的佔有欲更加強烈。
“哈哈,韓總,你終於來了,這是想好了嗎?”虞飛健直奔主題。
韓一萍鼻子裏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她趕緊掏出絲質手帕,掩住了自己的小嘴,輕輕擦拭著。
看到韓一萍這個樣子,虞飛健放肆地大笑道:“韓總,這個味道很好,女人聞了,會欲死欲仙的,一會你就能體會到了!”
韓一萍不動聲色地說:“虞先生,您是個大佬,何苦要為難我這個小女子呢?”
“因為項暖,也因為你要參與那個專案,還因為我想拿下你的地盤!這三條理由足夠了吧?”虞飛健肆無忌憚地說道。
“原來如此,那麼虞先生,如何才能放過我呢?”
韓一萍並沒有恐懼,而是淡淡地回應著。
“很簡單,做我的女人,我會幫你擺平一切的。當然事後,韓氏集團就不要存在了,整體併入虞氏集團,我會給你足夠多的錢,你就安心做我的女人就行了!”虞飛健得意地說道。
“那麼孤漁縣商業銀行的六個億貸款怎麼辦?我現在可是沒有能力償還!”韓一萍追問道。
“嗬嗬,蔣春明和安雄,都是虞家的狗,我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得做什麼!隻要你成為了我的女人,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那貸款嘛,當然不用還了!”
虞飛健已經走到了韓一萍麵前。
他知道,既然韓一萍主動登門,就說明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虞飛健給各方麵都打了招呼,就連那些小額貸款公司,也收到了他的命令,一分錢都不能貸給韓一萍,他就是要把韓一萍逼到絕路,讓她乖乖地聽從自己的擺佈。
對於韓一萍這樣姿色的女人,他以前或許不那麼上心。
但自從得知韓一萍和項暖有肌膚之親後,他的心裏就變得扭曲,一定要把韓一萍得到手,從而實現報復項暖的目標。
“虞先生,那我都明白了!這個局就是你給我做的,你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得到我的身子,你又何必拐這個大彎呢?”
韓一萍揶揄道。
“韓總,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當然,你也很倔強,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如果不用點手段,你怎麼會乖乖地爬上我的床呢?”
虞飛健囂張地說著。
此刻他已經吃定了韓一萍,他把韓一萍的背景調查得很清楚。
不管是袁方,還是楚義薄,此刻都不會出手相助的。
至於那個項暖,更是有心無力。
唯一的變數,就是舒靜怡和洪楠,但舒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大動乾戈的。
為了幫女兒出氣,以剷除黑惡勢力的名義,帶走了陳水、裴明盛等人,已經掀起軒然大波了。
舒家和韓一萍沒有交情,不會輕易出手的。
如此看來,韓一萍真的走投無路了。
否則她也不會主動到月色人間會所來找他。
“韓總,這裏的溫泉SPA是很有名氣的,這個八層,更是從來沒有女人上來過,你會是這張床上的第一個女人!”
虞飛健感覺到自己就要爆炸了,
因此他也不想和韓一萍拐彎,儘快拿下這個女人,就是他眼前的最大的想法。
“虞先生,你就不擔心因此惹來麻煩嗎?”韓一萍仍然很鎮定。
儘管這是在虞飛健的地盤,她好像並不是很擔心,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韓總,你這是還有沒有動用的底牌嗎?那你儘管施展出來,我都接著!不過我很期待,誰敢在燕北市動我虞家呢?”
虞飛健戲謔地說道。
他從韓一萍的表現中,發現了一絲異樣。
那就是韓一萍太鎮定了,而且似乎沒有求饒的打算,更像是故意在摸他的底牌。
虞飛健心頭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於是他拿起了手機,很快撥通了一個號碼,低聲道:“外麵有什麼人來,或者有什麼可疑動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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