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語氣堅定地說:“賀銀珠,你們父女已經毀了我的一生,還要怎麼樣呢?”
賀銀珠愣在了當場,她一時語塞。
項暖幾個人向門外走去,再也沒有誰敢阻攔了。
賀銀珠注視著項暖的背影,她明白,兩人之間的情緣真的斷了,今後再見麵的時候,恐怕就是對手了。
儘管如此,她對項暖還是有點念念不忘。
是忘不了那幾次露水情緣,還是忘不了當時對項暖的迷戀,或者說是曾經有過的心動。
或許都是,或許又都不是。
賀銀珠悵然若失,她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還一步三回頭地看著遠去的項暖......
洪楠開車,把項暖和若言送到了她那棟小房子樓下,兩人就找個藉口離開了。
這個時候,兩人之間的矛盾,還是由當事人來解決為好。
若言開啟了房門,然後噘著小嘴坐在了沙發上,看都不看項暖一眼。
儘管剛纔在外人麵前,可以為了項暖拚命。
但到了兩個人的時候,該算得的賬還是要算的。
項暖知道自己理虧,但那些事情,都是在認識若言以前發生的,哪個男人願意在自己的媳婦麵前,提及自己過去的風花雪月呢?
但現在不同了,如果不把事情交待清楚,若言這關是過不去的,而且兩人今後的感情能不能繼續,都是一個未知數。
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項暖不敢再隱瞞,就一五一十地把他和賀銀珠之間的故事,講給了若言來聽。
對於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項暖當然是一帶而過,隻是承認了兩人有肌膚之親。
聞聽此言,若言的小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項暖的胸膛上,一把砸,還一邊哭,藉此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等到她打累了,也哭累了,這才依偎在項暖的懷裏,一本正經地說;“大叔,你對她還有想法嗎?”
項暖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在那個特定的環境下,項暖承認自己有點喜歡賀銀珠的青春和火辣。
還有一個想法,就是維繫好兩人的關係,從而對自己的工作有所幫助。
在項暖的支援下,銀珠集團先後從唐北區商業銀行貸款10多億元,成為了該行最大的客戶。
銀珠集團從中受益,他們銀行也從中受益。
賀銀珠不遺餘力地幫助項暖,把和銀珠集團有關的上下遊客戶,都弄到了唐北區商業銀行開戶,也就成全了項暖的業績。
項暖私下算過一筆賬,銀珠集團係列客戶,長期保持在該行的存款有20多個億,成為了他們最重要的客戶。
因此他和賀銀珠之間的關係,既算是情人關係,又算是工作關係,應該是雙向奔赴,互相成全。
當項暖把這些說清楚後,若言也變得釋然了。
項暖比她大17歲,在兩人相識的時候,項暖的職業生涯已經到了尾聲。
即便不出這樣的事情,他最多也就能幹3、4年,然後退居二線,難以再發揮作用了。
而他職業生涯的鼎盛時期,就是在唐北區。
那是一個高速發展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各種誘惑的時代。
對於當時還算是年輕帥氣的項暖來說,有人主動投懷送抱,也就不足為奇了。
項暖之所以對賀氏父女恨不起來,就是因為他當時也從中受益,帶領那個支行作出了驕人的業績,他也算是名利雙收。
那是項暖職業生涯的高光時刻,當然最後也成為了他的滑鐵盧。
被捧得多高,摔得就有多慘。
項暖以前聽到有人說這句話時,他淡然一笑,不屑一顧。
等到了看守所,在那些難眠的日日夜夜裏,他完全接受了,也就釋然了。
對於那些男歡女愛的事情,他也就當成了一場過眼雲煙。
如今能把這件事情,平靜地,像講述別人的故事一樣講出來,就說明他真的已經放下了。
更何況他現在有若言,她的顏值是項暖經歷過的女人中最高的,也是最年輕的。
否則也不會被虞飛健那樣的大佬覬覦。
得若言如此,夫復何求?
當項暖一股腦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告訴若言時,她就原諒了項暖。
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在項暖心目中的分量呢?
除非項暖是個傻子,或者是個木頭人,才會將她丟下不管的。
若言主動送上了紅唇,兩人一番熱吻,相互摟抱著倒在了那張充滿馨香的大床上......
賀銀珠走進了虞飛健的房間,聞到屋裏那種特殊古龍水味道,她的秀眉微蹙了一下。
她的保鏢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她和虞飛健。
“健叔!”
賀銀珠輕喚了一聲。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賀正南和賀銀珠都是給虞家兄弟服務的。
表麵上他們是坐擁百億資產的富豪,實際上是虞家兄弟的白手套。
對於虞家兄弟的命令,她是不敢違抗的。
虞飛健手裏拿著一杯洋酒,輕輕地晃動著。
剛才被若言勾起的慾火,還在熊熊燃燒著。
看到賀銀珠的一剎那,他的眼前突然一亮。
賀銀珠身材火辣,小麥色的肌膚帶有一種野性的誘惑。
虞飛健以前並沒有對賀銀珠動過心思,畢竟賀正南是他們兄弟忠實的走狗,兔子不吃窩邊草,他還是不好意思對賀銀珠動手的。
不過今天的事情讓他很鬱悶,眼看若言就要被他得手了,還是被項暖等人攪黃了。
他的心頭就有了一股無名的邪火。
此刻看到賀銀珠後,他的心頭產生了邪惡的想法。
他拍了拍身旁的沙發,居高臨下地說:“銀珠,你坐過來!”
賀銀珠身體一滯,她的心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虞飛健的命令,她又不敢不服從。
賀銀珠覺得,好像這款古龍水的香味有問題,她的身體突然有點燥熱。
越是靠近虞飛健,這個感覺越是強烈。
“健叔,我就坐在這裏吧!有事請您吩咐!”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有誰會相信,這個氣場強大的霸道女總裁,此刻就像一個女僕一樣,低眉順眼地站在虞飛健麵前。
“過來!”虞飛健再次吩咐道。
他突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裝下去了。
賀銀珠曾經做過項暖的女人,既然他暫時得不到若言和韓一萍,那他就要先拿下賀銀珠。
他覺得這是對項暖的報復,也是間接地在給項暖戴綠帽子。
賀銀珠隻好乖巧地坐在了虞飛健的身旁,她的身體瑟瑟發抖,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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