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鐸曾經擔任過燕北市上一任市長的秘書,若不是老領導離開了這裏,他肯定會得到重用的。
所以說他是經歷過大場麵的,對眼前這個場景,他沒有絲毫緊張,反而一副很從容的表情。
他對會議室裏麵的人員重新進行了調整,由於地方狹小,文旅局和藍海鎮政府的工作人員,都被安排到外麵等候。
隻留下了文旅局長舒靜怡、藍海鎮書記羅亮、鎮長葛坤,還有一眾孤漁縣領導。
這邊給虞飛健、韓一萍、包佑庭、李德三安排了椅子坐下。
項暖三兄弟和施大海等一眾村民代表坐在了另一邊。
等眾人重新坐穩後,冉鐸沉穩有力地說:“各位投資商,各位尖漁村的村民代表,同誌們,今天在這個小漁村,發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我覺得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
“各種想法和念頭的碰撞,才能激發出發展的火花,從而使我們看到了發展的希望。”
“從項總,到韓總、包總、李總,再到虞先生,正是因為你們的到來,才使得尖漁村老百姓心氣更足,致富的慾望更強烈,也使得孤漁縣文旅事業的春天正在加速到來!”
“說回到眼前,各位投資商都表達了誠意,縣文旅領導小組的主要成員都在,那麼最重要的就是尖漁村的鄉親們表態了,你們纔是這裏的主人,你們才最有發言權!”
苗勇節眯起了眼睛,他聽出來冉鐸這番發言的弦外之音,那就是外人不能代替尖漁村老百姓表態,最後和誰合作,選擇權還是在這些人手裏。
他迅速地和徐喆、杜惠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立刻站起來出去了。
“冉書記,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就是要請這些村民代表來投票,決定與哪家合作嗎?”虞飛健聲音冰冷地說。
他從昨天若言離開後,心情就變得很差,一個小地方的女人而已,不管顏值多高,也是上不了檯麵的。
他以為自己隻要勾勾手,就很容易得到的。
但事與願違,煮熟的鴨子就那樣飛了。
負責盯梢的手下人向他彙報,項暖和若言去了那個銀行宿舍樓,一直待著沒有下來。
虞飛健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挫敗感,像他這樣的成功男人,竟然輸給了一個有前科的男人,這讓他情何以堪。
虞飛健拿起了手機,他想給蔣春明打電話,立刻解除若言的職務,將她打回原形。
就在即將撥出去的一剎那,他又把手機放下了。
和一個小女人過不去,那樣就會拉低他的檔次。
他決定不但不會毀掉她,還要繼續捧她,讓她不敢忘了自己的好,讓她心裏充滿歉疚。
另一方麵,他要狠狠地打壓項暖,讓他一事無成,讓他窮苦潦倒,最後不得不自覺地離開若言。
到那個時候,他要讓若言跪在自己的腳下,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女人。
打定主意後,他給苗勇節下達了死命令,必須把尖漁村那個地熱溫泉專案拿下來,把項暖從那裏趕出去。
而且他還提出了一個要求,讓項暖無法在孤漁縣立足,不管他幹什麼,就是全麵打壓,讓他一事無成。
苗勇節耳目靈通,知道自己的老闆昨天並沒有得逞,折騰了那麼大的動靜,竟然沒有抱得美人歸,當然會心情不爽了。
所以他得知舒靜怡等人要來尖漁村後,就帶著人追了過來,一心想辦好老闆交辦的事情。
杜惠安排陳水先出場,買通了施大強等一部分村民上來搗亂。
還有後來一係列的攪局行動,但全部宣告失敗了。
實在沒有辦法了,隻好讓尤雅拿著現金出場了。
可對方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尤雅還沒有站穩腳跟,韓一萍和包佑庭就到了,又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最後早在等在村外的虞飛健,不得不親自上場了。
虞飛健以前根本都沒有正眼看過冉鐸,可是現在,他卻成了自己的攔路虎。
最讓他心悸的,還是舒靜怡。
這個小妮子,在最關鍵的時刻,竟然動用了附近的駐軍來幫忙,而且找的理由恰如其分,師出有名,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舒家的強大,也藉此露出了冰山一角。
但他虞飛健是個驕傲的人,他從來沒有輸過,這次也不會甘心失敗。
於是他強橫地坐在了會議室弧頂的位置,在這裏他可以看到兩邊人的表情。
“虞先生,這件事情必須由村民們來決定,我們哪個領導,都沒有這個決定權!”冉鐸決心豁出去了。
與其苟活,不如轟轟烈烈地乾一場,既然孤漁縣、燕北市波雲詭譎,鹿死誰手很難預料,那麼他決心跟著衝上去。
即使失敗了,大不了弄個閑職乾乾。
於是他毫不客氣,硬懟虞飛健了。
“冉書記,既然是由村民決定,那就不是幾個村民代表能夠做主的!我們要求全體村民參加投票!”
會議室外麵,有人大喊起來。
虞飛健、苗勇節等人的眼睛亮了,好戲就要登場了。
尖漁村不大,隻有100來戶人家。
今天村委會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幾乎把全村人都吸引了過來。
現在聚集在村委會外麵的,至少有上千人。
因為一些附近村子的老百姓,聽說了這裏的事情,也都趕過來看熱鬧。
這聲叫喊,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立刻得到了院子裏村民們的響應。
苗勇節這時候來了精神,他對冉鐸說:“冉書記,既然要發揚民主,那麼就把所有尖漁村有選舉權的村民們,都請過來投票,最後決定與哪位投資商合作,你看如何?”
冉鐸看向了這位縣長,他剛才安排杜惠和徐喆出去了,隨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用想就知道,他們肯定又開始在背後搗鬼。
但他的要求又是那樣合理,無法進行反對。
村民代表畢竟有限,平時的一些小事情,倒是可以由他們來代表。
可現在這件事情太大,關乎著尖漁村每個老百姓的未來,由每個人來投上神聖的一票,似乎是一個最佳選擇。
冉鐸看向了舒靜怡和項暖。
儘管他們事前並沒有溝通,但冉鐸能夠察覺出來,背後有人在主導著整件事情。
那麼最有可能的人,就是舒靜怡和項暖。
兩人幾乎是同時向冉鐸點頭,那種意味很明顯,“答應他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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