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與這些基層的老百姓打交道,還以為把錢擺在桌麵上,剩下的就任由他們拿捏了。
萬萬沒有想到,這裏的老百姓還會談條件,而且問得很仔細。
“尤總,我覺得合作倒是可以,你們的誠意也很足,但合作期限,最多不超過三年,你能做主嗎?”施大海這時候也有了底氣。
“三年?那太短了,老闆不可能答應的!”尤雅眼神有點慌亂。
“大海,你也不要說得這麼絕對,這可是現成的錢,不拿白不拿!”一個村民代表很不甘心,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些裝錢的皮箱。
施大海沒有理會他們,語氣強硬地說:“我們尖漁村,雖然窮,但也有我們的底線,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賣自己的房子的,收起你們那點算計吧!”
“我覺得還是和項總合作靠譜,儘管來錢慢,但憑著我們的雙手來勞動,心裏踏實!”
“真像項總所說的那樣,我們這個地方一旦做起來,一座金山都不換!”
施大海的話,讓大多數村民代表逐漸清醒了過來。
雖然對那些錢戀戀不捨,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把自己的房子賣出去,那就是動搖了他們的根基,確實不如跟著項暖乾劃算。
尤雅一看急了,本來很好的形勢,卻急轉直下,她踩著高跟鞋出去打電話了。
屋子裏變得很安靜,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項暖。
隻有他纔是大家的希望,也是能夠給他們帶來好日子的人。
苗勇節覺得有點尷尬,他也沒有想到這些村民們如此不好糊弄,不但看重眼前利益,還會摳字眼,讓他也覺得為難了。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腳步聲傳了進來,但不是尤雅。
走在前麵的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她那清脆的高跟鞋聲很優雅,很沉穩,很迷人,帶進來一股好聞的馨香。
這個女人大家都認識,正是孤漁縣首富——韓一萍。
緊跟在她後麵的,是一個穿著深色風衣的男人,包氏集團的包佑庭。
再後麵是一個矮胖中年人,那標誌性的大光頭,讓熟悉的人都認出來了,李德三。
這三個人的突然出現,讓這間會議室出現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舒靜怡則把身體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商場如同戰場,每個參與者都是一名戰士,隨時準備著發起攻擊。
至於參與戰鬥的時間,那就要隨著戰場形勢的變化而變化,早了不行,晚了更不行。
韓一萍三人的出現,讓她感覺到,今天這場博弈的背後,一定有一個高明的操盤手。
他在精準地把控著敵我雙方的態勢,讓那個扭轉戰局的力量,在最恰當的時候出現。
苗勇節驚訝地問道:“韓總,包總,你們怎麼突然來了這裏呢?”
韓一萍嫣然一笑,“苗縣長,上次你去公司調研,可是答應把這個專案讓我操作,現在我可是聽說有人拿著現金來搶了,我能不過來看看嗎?”
“韓總,我,我可沒有明確把專案交給你,我隻是說你可以參與!”苗勇節也覺得哪裏不對勁,隻好辯解道。
“好的,那我就按照縣長的指示來辦,不就是拿現金嘛,我也有,拿進來!”
隨著韓一萍一聲嬌喝,10個年輕小夥子依次走了進來,他們手裏拿著推著一個巨大的拉桿箱,一字排開,放到了地上。
其中一個小夥子把手裏的拉桿箱開啟,把裏麵的錢“嘩啦”一聲倒在了地上,讓尖漁村的村民代表們,再次發出了驚呼聲。
包佑庭上前一步,對著苗勇節和冉鐸躬身道:“苗縣長,冉書記,我本想採取更文明,更紳士的方法來競爭專案,可是現在看來,好像簡單粗暴更受歡迎!”
“來人,把東西拿上來!”
隨著包佑庭的話音,四個身穿黑西服的小夥子走了進來,他們手裏提著的箱子不大,但是看起來很吃力的樣子。
四口小箱子放在了會議桌上,有人感覺到會議桌竟然被壓得發出了動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了過去。
包佑庭親自依次開啟了小箱子,一片燦爛的金黃色進入大家的眼簾。
“金子,是金磚!”村民代表們發出了驚呼聲。
這10名村民代表覺得這輩子真的值了,不但看到了領導們之間的鬥法,還看到了幾位富豪之間的鬥富。
讓他們更為激動的是,他們竟然是這些人鬥爭的焦點。
這些人等待著他們給出答案,到底是選擇誰。
冉鐸眯起了眼睛,饒是他的定力不錯,但麵對著如此場麵,他也有點心驚。
不管這背後的操縱者是誰,他們這些人都被動了參與進來,而且每個人都不能抽身而退,必須在這裏戰鬥下去,否則在這場博弈中,你就相當於被淘汰了。
苗勇節看了一眼冉鐸,他的心裏生出了一條毒計。
“冉書記,你是縣文旅領導小組的組長,這裏的事情由你全權決定,我縣裏還有一個會,就先回去了!”
不等冉鐸做出回答,苗勇節已經站了起來。
“苗縣長,事到如今,你還走得出去嗎?”舒靜怡突然戲謔地說道。
“小舒局長,這裏本來就沒有我的事情,你們這是要強拉我入局嗎?”苗勇節的聲音冷了下來。
儘管他不想和舒靜怡翻臉,但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是她把軍方的人招來,說不定這裏的局麵早就被自己控製了。
於是他沉聲道:“小舒局長,請注意你的身份,我是你的上級領導,難道你就用這樣的語氣和領導說話嗎?”
舒靜怡輕笑道:“縣長,我不敢,但你看看外麵誰來了?”
苗勇節抬頭向門口看去,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那裏,他不怒自威,一雙不大的眼睛裏,射出了兩道寒光。
“虞,先生!您怎麼來了?”
苗勇節其實有時候分不清楚虞飛健和虞飛雄,他憑著兩人的眼神來判斷。
虞飛健眼神裏帶著殺氣,虞飛雄的眼神相對柔和一些,帶著些許威嚴。
“苗縣長,作為一個地方官,竟然連一個專案都控製不住,你覺得這個縣長稱職嗎?”虞飛健冷聲道。
“虞先生,實在是事出有因,現場的情況都這樣了,你說讓我如何處理呢?”
作為一個霸道強勢的縣長,苗勇節是敢於拍板的,但今天這個場合卻把他鎮住了。
他可以一錘定音,但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麼呢?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坐下,我們還是共同聽聽鄉親們怎麼說吧!”冉鐸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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