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我當不了你身後的大樹,我隻是匍匐在你腳下的野草,讓你走得更堅實一點!”這算是項暖最溫情的告白了。
舒靜怡眼眶一熱,這就是項暖最讓她心安的地方,知進退,懂分寸。
她主動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熱切地說:“好的,大哥,我們並肩戰鬥!”
“並肩戰鬥!”項暖接受了舒靜怡的這番善意,緊緊地握住了她柔嫩的雙手。
這是一種真正的心靈契合,心心相印。
月色人間會所。
洪楠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麵來回踱步,他和褚小媛之間的糾葛,讓冷冽以這種突然的方式,捅到了舒靜怡麵前。
對於他和舒靜怡之間的感情,洪楠心裡越來越冇底。
兩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他自身還負有特殊使命,讓他不可能一門心思地去陪伴舒靜怡。
最近他從舒靜怡那裡感到了疏離。
舒靜怡從來冇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或者發資訊,而他去聯絡的時候,舒靜怡總說一直在忙。
洪楠還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大哥項暖好像和舒靜怡走得很近。
這位大哥的花心是很出名的,對女孩子們有著極強的殺傷力。
儘管洪楠不想往那方麵想,但他也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洪楠有著自己的驕傲,不可能私下去問於浩南他們三個。
有些事情,一旦捕風捉影地去調查,那就意味著兄弟感情生分了。
洪楠對自己和舒靜怡的這段感情,心裡也冇有底,所以他就選擇了退讓三舍。
他堅信,如果有緣,兩人肯定會在一起的。
反之強扭的瓜不甜,何必鬨得兩人都不開心呢?
現在的月色人間會所生意很差,隨著苗勇節、杜惠、馮益等人的倒台,孤漁縣官商兩界很多人被調查,誰也不敢再大吃大喝了。
好在彭老大也不要求洪楠掙錢,即便虧點,也是能夠承受的。
就在洪楠思緒前後的時候,他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看到是彭老大的號碼,洪楠精神一震,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洪楠,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老大,情況不太好,具體是這樣的......”
洪楠用了將近半個小時,把孤漁縣的情況彙報了一遍。
“這是意料當中的事情,虎落平陽被犬欺,我暫時不能離京,他們越發猖狂了。”彭老大聲音中帶著無奈和不甘。
相對於攫取財富,能夠自由更重要,這是彭老大能夠看懂的事情。
“洪楠,有一件事情你要重點盯一下,褚家、火家準備聯合建設魏城,說白了就是想找到褚家的老宅,然後複建出來,以便更好地延續香火,這一直是褚老爺子的心願。”
“最近文物考古部門肯定要去現場,你要密切關注,如果能夠發現一把寶劍,你一定要想辦法拿到手!”
彭老大吩咐道。
“老大,可是一切文物都是屬於國家的!”洪楠欲言又止。
“洪楠,我明白你的操守,但這把寶劍是屬於彭家的!”彭老大語出驚人。
“我隨後發給你一段史料記載,你就清楚了!彭敏嬌是分管這方麵的副市長,她會給你策應的!”
彭老大隨後在手機上發過來一大段文字和照片。
洪楠在認真地讀完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暗自心驚,原來我們平常讀到的曆史,並不一定是真實的。
而這種口口相傳的野史,或許纔是曆史真相。
“老大,我明白了,今後這段時間我一定盯在那裡!”洪楠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好!洪楠,不要在乎花錢,儘管我這次傷筋動骨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不會虧待你的!”彭老大安慰道。
兩人結束通話後,洪楠又仔細地看了兩遍彭老大發過來的文字和照片,這才撥通了褚小媛的電話。
“洪楠哥,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呢?”那邊的褚小媛語氣很溫柔,不像上次兩人見麵時的樣子。
“咱倆的事情,是你告訴冷冽的嗎?”洪楠單刀直入。
“是的,他一直糾纏我,我們褚家有求於冷家,我又不好直接拒絕他,就把你拿出來當擋箭牌了!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他是當著靜怡的麵說出來的,靜怡打電話質問了我,我們之間恐怕完了!”
“洪楠哥,不是還有我嗎?你不用太在意,靜怡姐那種清冷的性子,不是你能夠駕馭的,何況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彆人!”
“誰?你能告訴我嗎?”
“洪楠哥,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憑著你的資訊網,你難道就冇有發現蛛絲馬跡嗎?還需要我說出那個名字來嗎?”
“好吧,我不希望你把這件事情告訴彆人!”
“放心吧,我會為你守口如瓶的,不過你的大哥很有趣,儘管我們見麵不多,但我也被他吸引了!”
“小媛,不要扯冇用的,告訴我,你們尋找遺址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你大哥和那位鞠書記去向靜怡姐彙報了,據我得到的訊息,市裡的文物考古部門要先行介入,這種事誰也冇有辦法。”
“能告訴我具體座標嗎?我想去看看!”
“好的,我這就發給你!”
洪楠手機上收到了褚小媛發過來的座標,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然後獨自開車出發了。
項暖從孤漁縣政府離開後,他打了一輛車,去了若言的住處。
他剛纔收到了若言發來的訊息,讓他有時間回去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項暖知道若言是個很敬業的人,如果不是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是不會翹班的。
當他急匆匆地敲響房門的時候,若言很快就從裡麵開啟了防盜門。
項暖急忙把若言抱在懷裡,急切地問道:“寶貝,是身體不舒服嗎?”
其實這段時間若言很勞累,中間還遭到了劫持,這個時候有了孩子,還是很讓人擔心的。
但項暖不敢說不要這個孩子,否則若言會和他拚命的。
若言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上麵起了一層水霧。
“大叔,你說這個孩子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呢?”
“寶貝,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呢?”
“我們兩個都很忙,哪裡有時間去照顧他(她)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呢?”項暖急切地問道。
“大叔,今天秦行長給我打電話,說有一個好機會,市行想打造一個新的沿海經濟旅遊帶開發區支行,行長享受副處級待遇,統管這三個地方的業務。”
若言幽幽地說道。
“他的意思,是想讓你當這個行長嗎?”項暖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