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善張了張嘴,他原本想反駁項暖的,但看到向學棟遞過來的眼光,趕緊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項總,你在老百姓當中還是很有威信的,如果大家能夠答應異地再建,我們可以適當提高補償標準,或者說統一把房子裝修好,再買齊家電和傢俱,這樣讓大家心裡舒服一點!”向學棟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項暖剛纔從楚義薄那裡得知,舒靜怡應該是清楚這件事情的,那他就必須幫著想出來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案,否則到時候舒靜怡也會為難的。
向學棟的話突然讓他眼前一亮,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項總,這個魏城是純粹的一個文旅景觀,還是一個鮮活的小城市呢?”
項暖的問話,讓向學棟感到錯愕,不過他也是精明的生意人,而且全國各地到處跑,他瞬間就明白了項暖的意思。
“項總,你的意思是,讓這座複建的城市動起來,增加人氣,是嗎?”
項暖點點頭,在他的理解當中,如果都是一些空房子擺在那裡,而且都是一些山寨景觀,那麼就不會有人來看的。
如果使每棟房子賦予曆史感,變成一個茶館,酒肆,民宿,戲院等,再讓老百姓參與經營,這樣不但使每家得到了安置,還給他們找了事情乾。
最重要的是,這是曆史性的還原,而不是複建一個空城,這樣的實際意義就大多了。
“向董,就是這個意思,我也是突然想到的,把尖漁村的百姓安置在建好的魏城裡,使他們成為城市的主人,這不比你們再去雇演員要好得多嗎?”項暖篤定地說道。
向學棟也變得激動起來,這個念頭他從來冇有過,相信褚小媛他們也不會想到。
隻有項暖頭腦靈活,把這兩件事合二為一,使得事情出現了轉機。
而且他知道一些內部,褚家建設這個魏城的目的並不單純,為什麼把他的影視基地停掉,就是想在這裡掩人耳目。
他瞭解褚家人的行事風格,隻要能夠達到他們的目的,對於其他事情,他們不會過分關注的。
他在心裡佩服項暖的同時,也模糊地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項總,我和火總這就回去,向老闆請示,把你的提議一五一十地告訴她,希望這件事有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項暖鄭重地點點頭,他畢竟和向學棟打過多次交道,覺得他還是很靠譜的。
項暖把向雪送到了外麵的車上,至於火善,兩人都冇有再說話。
等他回到院子裡的時候,楚義薄和周旗冰滿臉喜色地從李德三的房間走了出來,看來這位老神棍,又成功地把兩位領導忽悠了。
原來在向學棟和火善進門的時候,楚義薄和周旗冰就走進了李德三的房間。
他們不是誤打誤撞,而是有心去向這位高人請教。
儘管兩人都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也總有想不明白的時候。
當下孤漁縣形勢錯綜複雜,各種案件頻發,他們正好有了這個機會,就想聽聽這位高人的意見。
這兩位是孤漁縣的實權人物,也是正義的化身。
李德三對他們兩個還是很尊重的,他冇敢忽悠兩個人,而是認真盤算了一番。
分彆對兩人進行了提點,送給楚義薄的話是: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送給周旗冰的話是:山雨欲來風滿樓,船到橋頭自然直。
李德三冇有過多地解釋,主要讓他們結合自身的處境去領悟。
當然從字麵上看,兩人的結果都是不錯的,所以兩人也就變得開心起來。
“兩位領導,你們也相信他嗎?”項暖調侃道。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楚義薄難得地幽默起來。
或許是看到了仕途上的希望,他的心情變得輕鬆起來。
按理說他這次是縣長的有力競爭者,但由於他從政經曆簡單,再加上有人空降,他這次就徹底冇有希望了。
但按照李德三的隱喻,他今後不是冇有機會的。
“是誰讓楚書記這麼信任呢?”一道清麗的,熟悉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來。
大家都立刻站了起來。
舒靜怡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楚義薄幾人紛紛向舒靜怡問好。
關於她正式擔任書記的訊息早就傳到了孤漁縣,儘管她還很年輕,但並非泛泛之輩。
舒靜怡在孤漁縣的一係列出色表現,還是贏得了孤漁縣乾部群眾的信任支援。
“靜怡同誌,我和老項開個玩笑,正好被你聽到了!”楚義薄含笑道。
“嗯,大家來一起說說情況吧,我們來碰一碰!”
舒靜怡從省城返回後,冇有去縣城,就直接從高速公路上拐到了這裡。
目前她還是書記兼縣長,所有的責任都在她肩頭上,容不得她有任何鬆懈。
楚義薄和項暖分彆介紹了交流情況。
當舒靜怡聽到項暖的提議後,她的美眸流轉,覺得一下子就找到瞭解決辦法。
“老項,你這個辦法很好,一舉兩得,相互成就,就是不知道老百姓能夠接受嗎?”
“這是曆史的必然選擇,滄海桑田,當魏城崛起之日,就是孤漁縣輝煌之時!”李德三從屋裡走了出來。
舒靜怡私下也請李德三看過仕途,最近的幾次提拔,都被他說中了,因此從內心對他還是很尊重的。
“憂國憂民的三大師,你這次又有什麼高見呢?”項暖戲謔道。
“幾位領導,你們都是重要官員,老夫的有些話,你們聽不得,更信不得,但我有一個提醒,還是要說出來。”
“尖漁村是個曆史傳承厚重的地方,在曆史上就是水陸聯運碼頭,更是燕水漕運的起點,在這條河的沿線,誕生過很多對後世有重要影響的家族。”
“三國那位大人物,究竟葬在何處,眾說紛紜,但尖漁村地下有古城,這是千真萬確的!”
李德三語出驚人。
“啊!”楚義薄和周旗冰發出了驚呼聲,舒靜怡卻滿含笑意。
“三大師,魏城的傳說是真的嗎?”楚義薄追問道。
“魏城,褚家,言儘於此!”李德三說完這句冇頭冇腦的話,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項暖和舒靜怡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是李德三第一次完整地說出這件事情,雖然聽起來好像冇頭冇腦,但兩人都已經懂了。
“老項,看來你說得冇錯,還是褚家人在背後作祟,這個魏城看來又是他們搞出來的!”楚義薄有點憂慮了。
“魏城,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屬於尖漁村的!”項暖目光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