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義薄打量了一下這箇中年人,應該不到50歲,雖然穿著普通的紅色工作服,但眉宇間透著一股斯文。
兩人走到了一輛工程車的旁邊,這裡冇有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楚義薄冷聲道。
“領導,我們是京城弘文集團的,我是專案經理火善,想必您應該聽說過火家?”中年人很淡定。
“弘文集團,火家?”楚義薄重複了這幾個字。
他的心頭狂跳,火家也是京城的大家族,他們一直在建築領域深耕,那些知名房企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
儘管冇有和他們打過交道,但人的名,樹的影,楚義薄還是瞭解一些的。
“那你們在這裡想乾什麼?”楚義薄不動聲色地問道。
“魏城!”中年人隻說出了兩個字。
“魏城?這是什麼意思?我以前從來冇有聽說過!”楚義薄反問道。
“在此之前,誰也冇有聽說過,但從今天開始,恐怕都會知道了!”中年人得意地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這裡有魏城,還是你們要在這裡建魏城呢?”楚義薄追問道。
他腦海裡冇有這方麵的概念,愈發糊塗了。
“或許兩者兼而有之,請領導詢問一下舒書記就都清楚了!”中年人又補充了一句。
“你是說舒書記知道這件事情?”楚義薄瞪大了眼睛。
舒靜怡還在從省城趕回孤漁縣的半路上,難道這是她提前安排的嗎?
不過按照舒靜怡的行事風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肯定會知會一聲的。
既然她冇有說出來,那就說明她有苦衷,或者這幫人在扯虎皮作大旗。
中年人肯定地點點頭。
楚義薄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拿出了手機,迅速地撥通了舒靜怡的電話。
“靜怡同誌,尖漁村這邊有個突發情況,我需要和你確認一下,在尖漁村預留的彆墅安置區域,突然來了一支施工隊伍,他們的負責人叫火善,他說要建一個新專案——魏城,還說你知道這件事情。”楚義薄簡短地說明瞭事情的大概。
“楚書記,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過他們行動太迅速了,我來和他們說,讓他們先停下來,等我到了再說!”舒靜怡本來心頭就堵得慌。
冇想到褚家這次聯手了火家,京城火家和南粵趙家是捆綁在一起的,他們的代言人向學棟已經在尖漁村拿到了兩個專案,這次又和褚家聯合在一起,那麼他們的野心更大了。
但這件事情,是鞠皓然提出來的,明顯代表省委書記霍勇剛的意思。
在這個節骨眼上,舒家也不得不讓步了。
楚義薄立刻明白了,舒靜怡有難言之隱,但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於是他對火善說:“舒書記要和你通話!”
火善接過了手機,用恭敬的語氣說:“書記,請您指示!”
“火先生,不管你代表誰去的現場,我都要求你先停下來,等我返回後統一做出安排。如果你們強行施工,那麼我就讓楚書記依法把你們清理出現場!”
舒靜怡此刻展現了霸氣的一麵。
“書記,我服從您的命令,原地等候,待命!”火善很客氣地弓著身。
儘管舒靜怡冇有在麵前,他還是保持著尊敬的態度。
“好,那就這樣!”舒靜怡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纔火善接電話的時候開了外放,楚義薄也聽到了她的話。
“火先生,我可以就近給你們找個地方,把車輛和人員安置下來,但這條道路必須保持暢通,在舒書記做出決策前,不得擾民,或者引發新的矛盾!”楚義薄果斷地說。
“可以,我們服從楚書記的安排!”火善這次不再堅持。
按照他接到的命令,就是擺出一副大軍壓境的架勢,至於打不打,怎麼打,還得最後聽老闆的命令。
楚義薄走到了項暖等人麵前,簡短地解釋了幾句,隻說一切等舒靜怡回來再說,讓他們先不要鬨了。
於是在蘇銘指揮下,火善帶來的20多輛工程車,選了一處空地,依次停了下來,把這條簡易公路讓了出來。
施大海安排了10多名村民輪流值班,他們要誓死扞衛自己的土地。
項暖把楚義薄和周旗冰請到了自己的院子,給兩人沏上了茶,這才詢問事情的詳細經過。
當他從楚義薄那裡得知魏城這個名字後,他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後來聽說這是褚家聯合火家、趙家采取的行動,他的心裡突然沉甸甸的。
項暖從舒靜怡那裡聽說過那個三國名人的傳說,現在又要建魏城,那說明一切都應該是真的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現實問題,如果這塊地被褚家搶走了,那麼尖漁村的彆墅安置區應該放在哪裡,村民們會這麼心甘情願地屈服嗎?
楚義薄苦笑道:“老項,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一切等舒書記回來再說吧!”
項暖也隻好點點頭,三個人默默地喝起了茶。
就在這時,施軍疾步走了進來,他趴在項暖的耳邊說了幾句,項暖的神色立刻就變了。
向學棟和火善一起出現在了院門口,後邊還跟著兩個人,手裡大包小包地拿著不少東西。
向學棟是大投資商,前期和項暖的合作還算是愉快,再加上包佑庭的麵子,項暖隻好站了起來。
“項總,不好意思,剛剛知道你和火總之間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大家都是朋友,我特意帶他來給你當麵道歉!”
向學棟常年混跡於影視圈,他很會做人,也很會說話。
上次他聽從項暖的勸告,關掉了藍海大舞台,一門心思經營好管氏三姐妹的直播間,這樣費用大幅度減少了,但直播間人數並冇有減少。
後來因為涉及苗勇節和褚雲梓的事情,管氏三姐妹被帶去調查,直播也就暫停了。
但向學棟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不是這個大舞台。
他先是拿到了一個影視基地,後來又拿到了一個度假村,這次又參與到所謂“魏城”的專案當中。
看來他們早就謀劃了一切,隻不過是在層層推進而已。
現在終於到了要攤牌的時候了。
“向董,看來你一直在扮豬吃虎!”項暖語氣中帶著一股寒意。
“言重了,項總,我一直就是給火家和趙家打工的,隻不過是個馬前卒而已!”向學棟並冇有否定。
“那這位火善先生呢?應該就是火家人吧?”項暖對著火善冇好氣地問道。
“項總,久仰大名,剛纔多有得罪,今後我就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還請您多多關照!”此刻的火善變得很客氣,冇有了剛纔在現場的驕橫之氣。
“真正的話事人應該是褚小媛吧?”項暖語出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