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偉國和鄭海山正說著話,附近一個桌子上,有人推開椅子站起,向這邊走來,向他們打招呼。
“趙局長,鄭館主!”
“你是?”趙偉國看了這人一眼,發現不認識,便是問道。
“我叫曹天成。”
曹天成微微笑道,自我介紹。
“小兒江城一中學生,今年畢業,今天在這請班上同學和老師吃飯,我來幫幫忙。
但看兩位來這裏,不知道有什麼事?如不嫌棄,坐下來喝杯酒,吃個便飯。”
本來曹天成不認識趙偉國和鄭海山,也沒在意。
但聽過丁奇的介紹之後,來了興趣。
兩個如此身份的人,來這裏做什麼?有些奇怪!
而且,如果投緣,能和這兩位交個朋友的話,那就更好了。
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這話雖然粗俗,但也不是全無道理。
若是能和趙偉國、鄭海山成為朋友,在江城這片地方,不敢說橫著走,但起碼對做生意有很大好處。
不僅是做生意,好處多多!
當然,曹天成也知道。
在江城,想和這兩位交朋友的人多了,像他這種,恐怕不易,搞不好就會熱臉貼到冷屁股。
但你不試,怎麼就知道不行?
何況,曹天成是開公司的,也算個生意人吧。
生意人,誰沒被拒絕過?如果連這點事都要糾結,那乾脆別做了,不如改種地瓜吧。
“吃飯那倒不必。”
果然,趙偉國一開口就婉拒了。
隻是隨即又道,“不過,你說這些年輕人都是江城一中學生,我想問問,可是高三四班?”
畢竟,趙偉國不認識曹天成,也不瞭解。
更不知道這人是客套,還是出於什麼考慮,不可能隨便答應他。
何況,一眾武者、修練者來酒店,就是為了吃飯、交流,如今那邊早已定好,何必還要多此一舉?
“沒錯,趙局長知道?”
聽到趙偉國的話,曹天成沒有任何不悅,反而肅然起敬,看來這兩位來這裏的確有事。
趙偉國當然不知道。
他隻是根據方白所發定位、以及曹天成的話,作出推斷而已。
不過,如今大體已經確定方白就在這裏,趙偉國也不打算多說什麼。
“我們來這裏,是要找高三四班一個學生,他叫方白,你知道嗎?”
方白?
曹天成是曹逸飛他爸,算是家長,而方白隻是個學生,何況高三四班學生那麼多,他怎麼可能都知道?
然而聽到這個名字,曹天成卻是感到既陌生又耳熟。
因為,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學生是誰。
但剛才,周圍一圈,都在議論方白“落榜”的事,曹天成順耳也聽到過這兩個字眼。
隻是他們那一桌都是大人,又是老師,沒人議論罷了。
也沒在意。
固然如此,但曹天成卻可以肯定,這些學生當中,的確有這麼個人。
“不知兩位找這個學生有什麼事?”
“吃飯。”
說到這裏,曹天成一愣。
難怪趙偉國會拒絕他,原來別人也是吃飯,畢竟這裏是酒店,不吃飯來做什麼?
“兩位稍等一會,我去問問,讓這個學生過來。”
……
和趙偉國、鄭海山聊一會,曹天成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曹天成先跟丁奇說了下情況,商議一番,然後就讓丁奇去見鄭海山了。
畢竟,丁奇以前是江北武館學徒,鄭海山是館主,兩者多少也算有些淵源。
聯絡聯絡感情,也是不錯的。
當然,這是在鄭海山見過、認識、或還記得丁奇的前提下。
如若不然,肯賣麵子那也行。
如果還不行,過去打個招呼總可以吧,反正又沒什麼損失不是?
而曹天成,則是去找方白。
但他卻沒自己找,而是讓曹逸飛去找。
畢竟雖然曹天成聽過方白的名字,卻沒見過,也不認識。
反倒曹逸飛和方白是同班同學,以前上學,幾乎每天都在一塊,簡直不要太熟!
找起來肯定很簡單。
此外,曹天成還有事,想問問曹逸飛,他這位同學什麼來頭?
畢竟,就連趙偉國、鄭海山這種身份的人都來找他吃飯,一般學生可沒有這個條件。
而且,那兩位,如今在一旁等著,也沒看出有什麼不適,反倒很自然的樣子。
這情況……
如果直接找上趙偉國、鄭海山這條路走不通,或比較難走,那就走“同學”這條路。
曲線迂迴!
當然,如果這位同學也大有來頭的話,那就三個一起找,豈不更好?反正他們也有聯絡。
生意人嘛,就是要善於捕捉機會、把握機會,趨利避害,如此纔能有所收穫。
不然那還想賺錢,賺個貓啊。
“方白現在父母失蹤,家裏就他一個人,可能有不少朋友,但都是些學生之類,沒什麼來頭。
而且,雖然他高考考了七百多分,但卻落榜了。”
然而,曹天成和曹逸飛說完剛才的事之後,曹逸飛卻是說道。
曹逸飛和方白是兩三年同學,這個時間已經不短了。
而且,學生本來就簡單……
因此,曹逸飛對方白,雖然不能說一清二楚,方方麵麵,但也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如今,方白家裏情況就那樣,不用多說,這也是曹逸飛當初拉他做“擋箭牌”的原因。
唯一拿得出手的,恐怕就學習,但現在也落榜了。
這種情況……能有什麼來頭?也不可能有來頭!
“照你這麼說,那兩位為何會找他吃飯?”曹天成也是有些納悶,因為他覺得曹逸飛說的沒錯。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爸,有些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什麼事?”
“關於方白落榜的事,現在有很多傳言,其中有一條,說他幹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而且,之前還有人看見他上了一輛警車,被警察帶走了。
你剛才說的那兩位,一個是警察局長,另一個以前也是警察。
因此,我懷疑……”
說到這裏,曹天成恍然大悟,手掌一拍大腿,打斷了曹逸飛的話,“好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同時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難怪剛纔有那麼多人議論這個學生,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麼,現在就已經很明顯了,那兩位來找這個學生,絕對是因為“違法亂紀”的事。
至於吃飯……
一般情況下,有人找你吃飯當然是好事,但如果是警察局的人,喝茶吃飯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虧他剛才還以為這個學生有什麼來頭,打算走這個學生的路子,現在看來,多麼可笑!
差點就搞出個烏龍。
……